看来以后不能太收敛。

    飞羽将松隐的上衣扒开,原本还有些吃味的诸寒,在看见那人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之后一点点吃醋的心思都没了。

    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一块好肉。

    “下手这么狠...”飞羽嘟囔着,这人还没死简直是奇迹。

    年苏说不碰就不碰。

    但是原本银针是最快的止血方式,现在只能一点点上药了。

    她从空间里掏出药和绷带,这些古代没有的东西让飞羽和诸寒手忙脚乱了好一会。

    但是好歹最后还是包扎好了。

    弄好之后,月亮都已经高高的悬挂在穹顶之上了。

    几人又把松隐给拽进偏房。

    做完这一切,诸寒才又扛着年苏回了房间。

    圆房今天是不可能了,天色已经很晚了。

    他将年苏死死的抱在怀里,“不许多看别的男子,我很感激娘子为我着想,但是为夫有那个能力能在考上科举,能自己一个人独当一面,以后再有这样子的人,你可不许再救了,什么身份都不行!皇上都不行!”

    “哦~”年苏摸着诸寒的喉结,轻笑:“可是皇上今年才九岁诶...”

    诸寒抓住年苏作乱的小手:“九岁也不行,他不会长大?”

    然后一把将年苏的两只手都抓住,十指相扣,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睡觉!”

    再不睡觉,他憋不住了。

    深知诸寒的性子,年苏也不撩拨了,困意袭上心头,好感度又提示往上涨到了75.

    勾着唇,两人睡下。

    -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偏房里哪还有那个人的身影。

    但是墙上有剑留下来的字。

    说是日后必有重谢。

    要不是知道松隐的身份,年苏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个白嫖怪了。

    这个小插曲过去之后,日子也就过得平淡了起来。

    年苏去人牙子那里买了一个丫鬟,是个才十二岁的小女孩,生的清秀,家中有个哥哥要娶亲,父母就把她给卖了。

    原本要被卖到青楼,年苏途中拦下,以高出三倍的价钱买了下来。

    小女孩叫小芽,做事很勤快。

    也许是念及年苏的救命之恩,总是在家中忙里忙外的,像个勤劳的小蜜蜂。

    实在是没有事情做,她就去院子里给年苏晒草药。

    或者是看飞羽练功,再和飞羽一起去山里挖药材。

    相比上个世界,这个世界年苏简直觉得是来度假的,舒服的让她差点忘了任务了。

    但剧情的力量是强大的。

    快到十月的时候,飞羽带着小芽去山里挖药材,而她要给一位老太太配的药少了一味,年苏就亲自上街了。

    平时年苏几乎不出门。

    一是她不想出门。

    二是诸寒也几乎都在家里看书习武,不出门。

    加上医馆每天都有人来,她也就索性不出去了。

    和诸寒说了一声,被迫带上面纱之后,年苏就出门了。

    药材店和家里离得并不远,就隔着两条街。

    就这么两条街,年苏再一次见识到了剧情的强大力量。

    因为她看见挎着菜篮,扭着细腰,浑身洋溢着滋润风情的纤丽。

    年苏并不想现在和纤丽对上。

    她原本的打算是,考学之后,玉泓白和诸寒都做了官。

    到时候正面冲突会更多,她拿出在相城纤丽谋害她的证据,搞臭这两个人的名声。

    这样一击必杀的打算是年苏最爱做的。

    但是很显然这计划又要被打乱了。

    因为纤丽他娘的就跟眼睛装了雷达似的,一眼就看见了穿着青色纱衣的年苏。

    她挎着菜篮子的手一抖,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抹倩影。

    人群中,那道身影清逸绝尘,即便是穿着保守的圆袍,也难掩她的气度。

    此刻,纤丽心里慌了神,期盼着自己是看错了。

    一旁卖菜的老板娘见纤丽不说话不付钱,眉毛一拧:“你还买不买了?不买把菜还我!”

    “买买买。”纤丽连忙付了钱追了上去。

    年苏走在前头走着,感知到纤丽在后面跟着,微微勾了勾唇。

    还想跟踪她?

    挎着那么大的篮子,跟生怕别人看不见她似的。

    年苏故意没去药材店,在城南绕了好几圈,买了一些糕点,最后才去药材店买了那一味药。

    纤丽离得近的时候,年苏就脚步加快。

    纤丽跟不上,年苏又放缓了步伐。

    累得纤丽气喘吁吁的,好几次不想跟着了,前面的身影就停下来了。

    要么买东西,要么就是走得慢了些。

    她都怀疑自己被耍了。

    直到走进药材店,纤丽躲在对面的面馆里,片刻后看见那青色身影出现。

    那张脸,即便是隔着面纱,她都看的清清楚楚。

    那一刻,纤丽立刻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