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的抱住四王爷,嘴里叫着害怕。

    四王爷差点将人推开,但是为了一品居,他忍着嫌恶,搂住了纤丽:“别怕。”

    “区区一个女人而已。”

    年苏笑了笑,“的确,我是一介女流,不过四王爷喜好人妇的事情倒是让我刮目相看,没想到你还有这个癖好,不知道被你怀中的老板娘的相公撞见,你这脸还要不要了。”

    被说的是四王爷,但是纤丽却感觉被说的是自己。

    她抱着四王爷的腰道:“我这是追求真爱,反正我迟早要和玉泓白和离的。”

    “砰!”包厢的大门被猛地推开,发出巨大声响,连带着整个包厢都跟着抖了抖。

    门外,玉泓白双目猩红,死死的抓着门框的边缘。

    年苏扣住诸寒的手,忍不住掏出瓜子,给诸寒和松隐一人塞了一把。

    “小寒寒,你看见没?”

    诸寒:“看见什么?”

    年苏没忍住笑出声:“你看玉泓白的头上,好大一顶绿帽子啊!”

    这话说完,玉泓白的脸更绿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纤丽竟然会背着他,攀附上四王爷。

    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怪不得,这段时间纤丽总是很晚回家,说是店内生意忙,他还体恤她怕她累着。

    现在,一切疑问都解开了。

    玉泓白看着年苏看热闹的表情,忽然就明白了,那天她说把白玉冠换成翡翠是什么意思了。

    无非就是,翡翠是绿色的!

    玉泓白慢慢走进来,盯着纤丽。

    四王爷此刻也有些挂不住脸。

    分明是来谈论禅位之事,现在怎么变成捉奸现场了。

    松隐在一旁,有些兴奋。

    他小声问:“弟妹,这就是你说的给我们看的好戏?”

    年苏点头:“怎么,这戏不好看?”

    好看!好看的不行!

    他有点理解那些女人为何那么喜好谈论八卦了。

    这在现场近距离参与,这不比处理政务有意思?

    脑海中,逆袭任务上涨的提示音就没有停过。

    见年苏这般淡然,似乎早就有所预料,纤丽忽然扭曲面容,反应过来。

    “你是故意的?!”

    四王爷和三王爷也很快反应过来,今日他们真的怕是中了圈套。

    但是暗卫为何忽然全都叫不出来,邪门得很,原本准备的优势,此刻全都没有了。

    再看看现在的场面简直是笑话。

    堂堂四王爷,被一个尚未参加科举只是一届举人的玉泓白指着鼻子骂。

    “纤丽,你这个娼妇!”

    “我娼妇?!你不还是也对那些女人来者不拒?呵呵,四王爷英明神武,是你能比得上的?!”

    “我是男人!就算我纳妾又如何,你不做好妻子的本分整日抛头露面就算了,真是下贱!”

    年苏在一旁看的直咂嘴。

    纤丽追求真爱是没错。

    但是已经成亲,且不论古代女子地位相对低下,哪怕是现代,这也算是婚内出轨。

    这种行为,比活在古代有着古代思想的种马气运子还恶心。

    一旁的诸寒给年苏剥瓜子,年苏则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糕点,一边吃,一边看戏。

    对面的三王爷和四王爷脸色已经黑的像个锅底了。

    年苏吃着‘爱心’瓜子,满脸的轻松戏谑:“草民不知,原来四王爷还喜欢人妻呀,现在被当场捉奸,好刺激哦。”

    四王爷深吸一口气,双拳紧握。

    “玉泓白!住手!”三王爷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来捉奸的是大学士极力给他引荐的幕僚。

    但是玉泓白已经红了眼,要不是自诩读书人,他现在恨不得掐死纤丽。

    “我要休了你!”

    他气的双手发抖,即便没有那么喜欢纤丽,但是这样被明晃晃的戴绿帽,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

    更何况,对面还坐着自己心里的白月光年苏。

    纤丽毫不畏惧,甚至心里还有些喜悦:“应该是我休了你才对!我呸!四王爷早就说要迎娶我进门,你算个什么东西?”

    说到这里的时候,纤丽总觉得自己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失去了。

    但是比起身边在她眼里权势滔天的四王爷,那一点点心里的异样也算不上什么了。

    “够了!”

    四王爷额角青筋暴起,怒喝出声。

    他一把抽出佩剑,架在松隐的脖子上。

    “传位诏书给我!否则本王现在就杀了你!”

    年苏挑了挑眉,偏过头对着松隐道:“刀都架到你脖子上了,你还能忍?要我我就忍不了。”

    松隐嗑瓜子的手一顿,“我也忍不了。”

    但是这名为瓜子的零食着实有些上头,他刚刚竟然忘记了闪躲。

    下一刻,松隐迅速拔出佩剑,四王爷瞳孔微缩,手上握着的剑还没来得及收回来,自己的手腕上就传来一股巨大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