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身穿缤纷的夸张黑色礼服,皮肤苍白,手指修长,手中亦握着两根指挥棒,看起来颇为轻浮的男子。

    男子的声音也相当好听,一看就知道对乐感有着极高的掌控,给人一种很有艺术性的感觉。

    可是,这样一个艺术家般的存在开口说出来的话却是这样的。

    “虽然我不介意养眼的美女拥抱在一起调情,那样一定会让人情绪高涨到不得不演奏一曲,但真变成那样就麻烦了,用来赞颂美丽少女之间的友情的曲子,若是流传到后世,可能……也挺不错的样子?”

    对方就像这样若有所思了起来,让被其称为玛丽亚的少女生起了气。

    “真是的,不是说过不准说黄段子吗?阿马德乌斯!”

    闻言,被称为阿马德乌斯的男子像是这个时候才醒过来一样,拍了拍脑袋。

    “哎呀,真是失礼,我不小心就忘记了。”

    阿马德乌斯便这样说着,可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显然一点都没有反省的意思,只是稍微收敛了起来而已。

    看着这样一对有如欢喜冤家一般的搭档,罗真多少有些懵了。

    不仅是因为两人展现出来的嬉戏态度,更是因为他们无意间透露出了让罗真不得不在意的名字。

    “玛丽亚?阿马德乌斯?”

    不会吧?

    应该不会吧?

    就在罗真这么想着的时候,贞德上前了。

    “抱歉,让你们挂心了,玛丽,还有r阿马德乌斯。”

    贞德的道歉让两人的注意力重新转向了这边。

    “真的呢,下次可别再这么让人担心了喔。”

    少女一边谴责,一边脸上却是浮现出完美无瑕的美丽笑容。

    “我只希望没有下次,就算有,那也别那么突然,否则让我的音乐攻击错了人的话,那就真是丢脸丢大了。”

    艺术家则是一副无所谓似的模样。

    旋即,两人才注意到了罗真。

    “哎呀?有新朋友来了吗?”

    少女眼前一亮,很是开心。

    “原来如此,刚刚那体型大得不像话的鹰是你的使魔吧?”

    艺术家反倒吐露出了冷静的言论。

    两人就这么进行了自我介绍。

    “初次见面,我是rider的从者,真名为玛丽·安托瓦内特。”

    这是少女友好的自我介绍。

    “caster的从者,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嘛,叫我阿马德乌斯就行了。”

    这是艺术家轻松的自我介绍。

    至于罗真,早已失去了言语。

    不为其它,只因眼前的两人。

    第171章 十八世纪的名人

    玛丽·安托瓦内特。

    她是法国国王路易十六的妻子,原奥地利女大公,生于维也纳,乃是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弗兰茨一世与皇后兼奥地利大公的波西米亚及匈牙利女王的第十五个孩子,最小的女儿。

    这位法国的王后于1755年出生在维也纳霍夫堡皇宫,原名为玛丽亚·安东尼亚·约瑟芬·约翰娜,在1770年时以十四岁之龄成为法国的王储,路易十六的妃子,直到1774年以后,路易十六登上王位,她才成为了法国的王后。

    可惜,这位少女并没有作为一名王后所应该具备的责任感和使命感。

    自进入法国宫廷以后,玛丽在政治上就毫无建树,每天只是热衷于舞会、时装、玩乐、庆宴与修饰花园,奢侈无度,有着〈赤字夫人〉之称。

    直到法国大革命开始,贵族和宗教特权不断受到自由主义政治组织及上街抗议的民众的冲击,旧的观念逐渐被全新的天赋人权、三权分立等民主思想所取代,王权则受到质疑跟抵抗以后,玛丽才意外的体现出一位王后的骄傲与尊严,表现得比路易十六更有主见,并更为顽固,从而做出了许多措施。

    例如,在饥荒的状况下削减宫廷费用来支付捐款。

    例如,亲自为民众向贵族们寻求援助。

    自此,玛丽才被认为是一位心系万民的女性,却在无可抵挡的反王室浪潮中依旧成了攻击的首要目标,最终被推上了断头台,被处以死刑。

    这样一位褒贬不一的法国王后,居然是这样的一位天真浪漫得犹如出道许久的明星一般的少女?

    未免太戏剧性了吧?

    而另一个人就更夸张了。

    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