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那位学院长居然亲自出手,从〈魔术师协会〉的手中庇护了自己。

    “这个学院的学院长居然有这种权利?”

    罗真就对此产生怀疑。

    要知道,想做到这种事情,那就跟想在警察的面前袒护一名犯人,不让警察进行逮捕,还得让警察妥协,撤销对该名犯人的通缉和罪名一样,这基本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可是……

    “这就是所谓的政治,即使知道有很多事情都是有明文规定的,依旧能够从中钻空子,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金伯莉如同在嘲笑着这个现象一样的说着。

    “再怎么说,这里都是学院,而学院又是自治区,你所杀的人又都是一些罪不可赦的人物,连破坏的设施都是触及禁忌的违法机构,既然如此,以那个老狐狸的手段,靠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加上现在的地位和权利,护住你一个学生,轻而易举。”

    这就是〈魔术师协会〉的人没有找上门来的原因。

    然而……

    “恐怕不仅仅是因为这样的理由而已吧?”

    罗真微微眯了眯眼睛,随即突然笑了。

    这样的一句话就从罗真的口中传出。

    “我想,你们之所以没有为难我,更大的原因是我是这次夜会的参加者,并且还有很大的可能性会获胜。”

    罗真便看向了金伯莉。

    “这次的夜会非常的特殊,对于〈魔术师协会〉而言同样至关重要,因此,你们根本不想擅自动有可能在这次夜会上取胜的人,我说的对吗?”

    罗真的这番话语,令得金伯莉的表情终于是凝了起来。

    第697章 别被他人利用了

    “砰……”

    寂静的房间中,茶杯被搁在桌子上的声音清晰的响动而起。

    金伯莉便将自己一直端在手中的茶杯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凝视着罗真的眼神透露出来的是比刚刚还锐利的光芒。

    迎着金伯莉的锐利视线,罗真却反而一点都不着急,缓缓的喝着手中的茶,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金伯莉就看着这样的罗真,一会以后才再次叹息。

    “你知道什么?”

    金伯莉做出这样的提问。

    不,应该说是质问才对。

    从金伯莉的语气中可以听得出来,比起〈神之工房〉的事情,这件事情无疑更加的重要,并且还是重要得多。

    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七七之夜,六种萌芽之时,人将为神之代理,其如无瑕之玉,权威首先颠覆,收纳异邦之人,尔后解支配之桎梏,京城满净化之歌,遂星雨洒落,为天地开辟之预兆,童子到来,君临天之御座,视其人,身侧即为——〈神性机巧(ache doll)〉。”

    罗真将这样一段曾经从花柳斋硝子的口中所听见的诗歌给咏唱出来,并旁若无人般的撇起了嘴。

    “既然是与「神」扯上关系的东西,那〈魔术师协会〉当然不能无视吧?”

    谁让〈魔术师协会〉其实就是曾经的教会,其指导者在梵蒂冈的威信能影响的范围内对王侯将相都有着很大的权威,即使是在现代,虽然没有中世纪时那么有影响力,即无法阻止世界大战,亦在帝国主义蔓延的现状显得很无力,却依旧负责管理所有的神迹跟奇迹呢?

    既然如此,面对「神」的出现,这个协会自然无法做到完全无视。

    而无法做到完全无视的话,自然就不能对罗真随便出手了。

    原因很简单。

    “虽然这段诗词想表达的内容非常的不明确,时间顺序更是不清不楚,字里行间也全部都是不知所云的比喻,但有一部分的内容还是不难解读的吧?”

    罗真就做出这样的发言。

    “例如「七七之夜」这句话,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指「七七四十九」的意思,再加上后面的「夜」字,指的应该就是第四十九届的夜会。”

    而第四十九届的夜会,正是这一届的夜会。

    “这样一来,后面的「天之御座」就是指「在夜会中取胜,并登上至高的宝座」的意思,亦即成为魔王。”

    罗真似笑非笑着出声。

    “既然如此,那「视其人,身侧即为神性机巧」这句话的意思,恐怕就是指「魔王的身侧会有神性机巧诞生」的意思吧?”

    也就是说……

    “这段诗词不是什么密文或者是咒文,而是一段预言。”

    罗真直视向金伯莉。

    “有人预言了这一届的夜会将会出现名为〈神性机巧〉的存在诞生,并且这一届的夜会的魔王将会获得它,所以这一届的夜会才会那么特殊。”

    那么,到底是谁做出这样的预言呢?

    “——〈时之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