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贞德〔alter〕看向这边的眼神中涌动着复杂的神色。
“喂。”贞德〔alter〕就这么说道：“跟你缔结那个契约的话，像我这样的人，是不是也能不用死了？”
此话一出，贞德〔alter〕便后悔了。
罗真同样为之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
贞德〔alter〕之所以会这么问的理由，非常的简单。
只是因为，就算和罗真缔结了正式契约，来到迦勒底里，避开了和特异点一同消失的命运，身为英灵的赝作，贞德〔alter〕还是泡影之梦，迟早都会消失。
等到人理被修复，人类史重新奠基，一切的扭曲都被修复，那贞德〔alter〕这个不现实的存在就会烟消云散。
既然如此，看到有和契约对象同生共死，令自身不死不灭的力量，贞德〔alter〕自然会忍不住产生一些想法。
而这些想法并不是不切实际。
只要成为罗真的使魔，刻进他的灵魂中，那贞德〔alter〕的确就能避过泡影之梦般消失的下场。
罗真邀请贞德〔alter〕与自己缔结正式契约，暂时令其避过消失的命运时，也曾想过，若是有机会，将来会与贞德〔alter〕缔结绝对契约，让她拥有真正的人生。
但想到贞德〔alter〕那不会轻易屈服的个性，罗真才没有立刻提出来。
谁曾想，这件事情，这么快就暴露了。
而且，贞德〔alter〕还立即从这个手段上联想到了自己。
然后……
“算了，当我没说。”
贞德〔alter〕像是斩断自己的妄想和留恋一样，咋舌般的扔下这么一句话，旋即转身准备离开。
见状，罗真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拉住贞德〔alter〕的手。
“你要吗？”罗真直截了当的道：“和我契约。”
贞德〔alter〕立即沉默了。
第1992章 我和你以及玛修一样
对于贞德〔alter〕的存在，罗真本来就没多少的排斥。
虽说，在第一特异点时，两人是不死不休的敌人，彼此互相厮杀过，贞德〔alter〕更是曾经做过那么残忍的事情，将法兰西全土蹂躏成了废墟，杀害了不知道多少人，但罗真从未对这样的贞德〔alter〕感到反感过。
或许，在贞德〔alter〕的真实身份揭晓前，罗真有将贞德〔alter〕视作不能共存的对象，但在得知贞德〔alter〕只是被吉尔·德·雷制造出来的赝作，连仇恨、人生乃至存在本身都似海市蜃楼，昙花一现，罗真对贞德〔alter〕便只剩下认同。
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可贞德〔alter〕的可恨却是被人伪造出来的。
和贞德〔alter〕比起来，玛修的际遇都算是好的。
至少，玛修有在迦勒底里健康的成长，自身亦有着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就算最终会香消玉殒也是以寿终正寝的方式，可以不带一丝遗憾的离开，反观贞德〔alter〕就没有所谓的成长，更没有任何的存在价值及意义，不但身份是借来的，人生是借来的，憎恨是借来的，连存在本身都是借来的，只是吉尔·德·雷为了满足一时的痛快才制造出来的存在。
可以说，贞德〔alter〕的诞生便完全是一个悲愿，不被任何人期待，更没有任何人会期待，唯一希望贞德〔alter〕诞生的只有堕入邪道的吉尔·德·雷。
可是，吉尔·德·雷真正希望的也只是让圣女化作复仇者，向那些所谓的神和神的子民复仇，其奢求的乃是贞德，而不是贞德〔alter〕。
换言之，吉尔·德·雷是希望贞德像阿尔托莉雅〔alter〕那般，产生反转，而不是出现另外一个贞德。
可惜，身为世界最有名的圣人和圣女，贞德是不可能反转的，其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黑暗面，注定是神圣且无垢的存在，吉尔·德·雷才只能用〈圣杯〉制造出贞德〔alter〕来以表慰藉，就像是找一个和贞德长得很像的人，将其培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一样，真正追求的还是贞德自身，贞德〔alter〕则只是代替品。
这样的贞德〔alter〕就什么都没有，更是什么都不曾拥有的泡影之梦。
贞德〔alter〕自己也很清楚，因而才会对一切都抱有着憎恶，只因一切都不容许她的存在，更没有她的栖身之所。
在这样的情况下，贞德〔alter〕才会因为罗真曾经选择信赖她，与她并肩作战，让她报上一箭之仇，拥有了战斗的意义，方才会在第六特异点中向罗真伸出手。
其实，那只是在寻求依赖而已。
而最终，罗真握住了她的手，且还是两度握住了她的手，让她来到了这里。
这段交集或许并不算频繁，更不算深厚，可却印证了一句话——「一切始于心」。
罗真就对贞德〔alter〕没有产生任何的恶感，反而想拉这个拥有着比任何人都悲伤的命运的少女一把。
贞德〔alter〕则因罗真的存在产生了意义，有了价值。
既然如此……
“你就在我这里获得真正的第二人生吧，贞德。”
罗真以颇为诚挚的态度，做出这样的发言。
贞德〔alter〕便为此沉默。
一会以后……
“别开玩笑了。”
贞德〔alter〕这么说着，语气充满着厌烦。
“我只是一个因为无关紧要的理由才诞生的无关紧要的女人，对任何人来说都无关紧要，对世界来说更是没有必要，像第一特异点的时候那样，被人捅穿腹部，凄惨的死去才是我应有的结局，而你是人类最后的御主，连神都眷顾的存在，何必跟我这样没有意义又罪恶深重的女人在一起？”
“喂。”贞德〔alter〕就这么说道：“跟你缔结那个契约的话，像我这样的人，是不是也能不用死了？”
此话一出，贞德〔alter〕便后悔了。
罗真同样为之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
贞德〔alter〕之所以会这么问的理由，非常的简单。
只是因为，就算和罗真缔结了正式契约，来到迦勒底里，避开了和特异点一同消失的命运，身为英灵的赝作，贞德〔alter〕还是泡影之梦，迟早都会消失。
等到人理被修复，人类史重新奠基，一切的扭曲都被修复，那贞德〔alter〕这个不现实的存在就会烟消云散。
既然如此，看到有和契约对象同生共死，令自身不死不灭的力量，贞德〔alter〕自然会忍不住产生一些想法。
而这些想法并不是不切实际。
只要成为罗真的使魔，刻进他的灵魂中，那贞德〔alter〕的确就能避过泡影之梦般消失的下场。
罗真邀请贞德〔alter〕与自己缔结正式契约，暂时令其避过消失的命运时，也曾想过，若是有机会，将来会与贞德〔alter〕缔结绝对契约，让她拥有真正的人生。
但想到贞德〔alter〕那不会轻易屈服的个性，罗真才没有立刻提出来。
谁曾想，这件事情，这么快就暴露了。
而且，贞德〔alter〕还立即从这个手段上联想到了自己。
然后……
“算了，当我没说。”
贞德〔alter〕像是斩断自己的妄想和留恋一样，咋舌般的扔下这么一句话，旋即转身准备离开。
见状，罗真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拉住贞德〔alter〕的手。
“你要吗？”罗真直截了当的道：“和我契约。”
贞德〔alter〕立即沉默了。
第1992章 我和你以及玛修一样
对于贞德〔alter〕的存在，罗真本来就没多少的排斥。
虽说，在第一特异点时，两人是不死不休的敌人，彼此互相厮杀过，贞德〔alter〕更是曾经做过那么残忍的事情，将法兰西全土蹂躏成了废墟，杀害了不知道多少人，但罗真从未对这样的贞德〔alter〕感到反感过。
或许，在贞德〔alter〕的真实身份揭晓前，罗真有将贞德〔alter〕视作不能共存的对象，但在得知贞德〔alter〕只是被吉尔·德·雷制造出来的赝作，连仇恨、人生乃至存在本身都似海市蜃楼，昙花一现，罗真对贞德〔alter〕便只剩下认同。
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可贞德〔alter〕的可恨却是被人伪造出来的。
和贞德〔alter〕比起来，玛修的际遇都算是好的。
至少，玛修有在迦勒底里健康的成长，自身亦有着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就算最终会香消玉殒也是以寿终正寝的方式，可以不带一丝遗憾的离开，反观贞德〔alter〕就没有所谓的成长，更没有任何的存在价值及意义，不但身份是借来的，人生是借来的，憎恨是借来的，连存在本身都是借来的，只是吉尔·德·雷为了满足一时的痛快才制造出来的存在。
可以说，贞德〔alter〕的诞生便完全是一个悲愿，不被任何人期待，更没有任何人会期待，唯一希望贞德〔alter〕诞生的只有堕入邪道的吉尔·德·雷。
可是，吉尔·德·雷真正希望的也只是让圣女化作复仇者，向那些所谓的神和神的子民复仇，其奢求的乃是贞德，而不是贞德〔alter〕。
换言之，吉尔·德·雷是希望贞德像阿尔托莉雅〔alter〕那般，产生反转，而不是出现另外一个贞德。
可惜，身为世界最有名的圣人和圣女，贞德是不可能反转的，其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黑暗面，注定是神圣且无垢的存在，吉尔·德·雷才只能用〈圣杯〉制造出贞德〔alter〕来以表慰藉，就像是找一个和贞德长得很像的人，将其培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一样，真正追求的还是贞德自身，贞德〔alter〕则只是代替品。
这样的贞德〔alter〕就什么都没有，更是什么都不曾拥有的泡影之梦。
贞德〔alter〕自己也很清楚，因而才会对一切都抱有着憎恶，只因一切都不容许她的存在，更没有她的栖身之所。
在这样的情况下，贞德〔alter〕才会因为罗真曾经选择信赖她，与她并肩作战，让她报上一箭之仇，拥有了战斗的意义，方才会在第六特异点中向罗真伸出手。
其实，那只是在寻求依赖而已。
而最终，罗真握住了她的手，且还是两度握住了她的手，让她来到了这里。
这段交集或许并不算频繁，更不算深厚，可却印证了一句话——「一切始于心」。
罗真就对贞德〔alter〕没有产生任何的恶感，反而想拉这个拥有着比任何人都悲伤的命运的少女一把。
贞德〔alter〕则因罗真的存在产生了意义，有了价值。
既然如此……
“你就在我这里获得真正的第二人生吧，贞德。”
罗真以颇为诚挚的态度，做出这样的发言。
贞德〔alter〕便为此沉默。
一会以后……
“别开玩笑了。”
贞德〔alter〕这么说着，语气充满着厌烦。
“我只是一个因为无关紧要的理由才诞生的无关紧要的女人，对任何人来说都无关紧要，对世界来说更是没有必要，像第一特异点的时候那样，被人捅穿腹部，凄惨的死去才是我应有的结局，而你是人类最后的御主，连神都眷顾的存在，何必跟我这样没有意义又罪恶深重的女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