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当然。

    不仅是夜叉丸,连仓桥源司都还没有放弃对罗真的追求。

    那可是完成了两家筹划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夙愿的天才,其价值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两家曾经侍奉过的土御门夜光,作为降神的成功案例,于情于理,仓桥源司都不可能放弃对方。

    只是……

    “连宫地、木暮、弓削、山城四名国家一级阴阳师联手,再加上咒搜部和祓魔局的联合大部队,结果都没能留下他,甚至还在对方手下留情的状况下败北,看来,这一年半里,土御门秋观的确变得强大了很多。”

    仓桥源司沉声说着。

    “那要我们出手吗?”夜叉丸兴致勃勃的道:“如果是以前姑且不论,但现在的话,公主已经差不多进入状态了,我和蜘蛛丸的力量都比过去强大了数倍有余,如果是我和蜘蛛丸联手,把他抓回来或许不太可能,但想做点什么的话,应该还有那点余地。”

    听到夜叉丸的这番话,仓桥源司立即否定了。

    “不,不行,现在还不到你们出手的时候,要是连你们都倒下了,到时候就没有能够奈何得了土御门秋观的棋子了,更别说公主现在的状态也不适合外出,没有主人在身边,式神的力量会打折扣,即使那样你们的力量也比过去要强,却很难奈何得了土御门秋观。”

    仓桥源司竟是很直接的这么说了。

    “真是过分,居然把人当成棋子。”夜叉丸撇了撇嘴,却没有太多的意见的道:“反正〈炎魔〉也没什么大碍,估计一、两天就能回来,我们还不至于缺乏战力吧?”

    “那是指现在。”仓桥源司淡淡的道:“但以后就不一定了。”

    “嚯?”夜叉丸挑起了眉头。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夜叉丸听懂了。

    仓桥源司的意思其实很简单。

    “土御门秋观已经回来了,那土御门夏目和大连寺铃鹿就不可能不回来,甚至有可能连土御门春虎都会跟着一起回来。”

    仓桥源司冷冷的这么表示。

    “东京,就要迎来动乱了。”

    第2022章 接连到来的人们

    在宫地等人的行动失败以后,仓桥源司就明白,阴阳厅已经奈何不了罗真了。

    至少,目前是奈何不了他的。

    连当代最强的阴阳师携手其余三名国家一级阴阳师,再加上咒搜部和祓魔局的大部队一起出马,结果都被对方轻轻松松的拿下,那阴阳厅还有什么办法奈何得了罗真呢?

    不过,即便是奈何不了,仓桥源司亦没有打算放弃对罗真的逮捕。

    哪怕是表面上做做样子,那都是必须得这么做的。

    毕竟,重量级的咒术犯罪者都已经来到了阴阳厅所在的都市,还光明正大的现身了,如果阴阳厅退缩,那只怕民众会对阴阳厅产生不少的质疑及谴责,对于正在扩大权利及地位的阴阳厅而言,这绝对是不能出现的事。

    加上对于政府方面也没办法交代,即使明知不可能成功,阴阳厅还是必须持续不断的派出人手,让人前往逮捕罗真才行。

    而且,还必须得派出足够份量的人手,以示阴阳厅方面逮捕罗真的决心有多强烈。

    否则,被人看出阴阳厅的敷衍,那问题是可大可小的。

    于是,仓桥源司虽没有同意夜叉丸及蜘蛛丸出手,却还是下了一系列的命令。

    比如,命令咒搜部的咒搜官全体出动,在东京展开地毯式的搜索,务必尽快找到潜伏中的罗真。

    还有,从祓魔局中调出为数不少的灵视官,让他们与咒搜官的部队联手,利用他们的见鬼之才,找出罗真的所在地,甚至连三位特视官都全部出马,不得怠慢。

    理所当然,国家一级阴阳师们也都得为此出动,全力逮捕罗真。

    仓桥源司就下令,不仅是咒搜部而已,连祓魔局的独立祓魔官们都必须在工作期间对罗真展开搜捕,为此特别允许所有的国家一级阴阳师都享有对咒术犯罪者的逮捕权。

    其中,有已经被救出来,并被诊断没有什么大碍的宫地盘夫、木暮禅次郎、弓削麻里和山城焦人,现已一个个的都从阴阳医那里出来,展开了行动,还有半隐退状态的天海大善也难辞其咎的得随之一起出击,连在外的国家一级阴阳师都被调回东京,声势不可谓不大。

    拜此所赐,某位一直被禁止行动的独立祓魔官也得到了行动允许。

    “哈!”

    在一条小巷里,镜伶路就看着手机上传来的简讯的内容,欣喜若狂似的大笑了一声。

    其身周,竟是躺着一个个伤痕累累的小混混,貌似刚刚和镜伶路干了一架。

    更准确的说,应该说是镜伶路为了发泄不能出击的闷气和怒气,专门到这里来寻找乐子,方才导致了这一幕。

    可现在,刚刚还一脸阴沉的镜伶路欣喜若狂着。

    “那些混蛋,总算放下许可了,早就该怎么做了,白痴!”

    镜伶路简直是大喜过望,显得是面目狰狞。

    而在这样的镜伶路的身旁,一个又高又瘦的男子畏畏缩缩的出声。

    “感觉你好开心啊,伶路。”

    高瘦的男子便对这样的镜伶路感到有些又惊又怕。

    可是,仔细一看,在高瘦男子的身周,竟是也躺着一个个的小混混,且这些小混混可不像镜伶路身边那些小混混那般伤痕累累,而是倒在血泊中,身上都有着一道恐怖的刀痕。

    高瘦男子的手中就握着一把散发着锐气的刀,浑身散发出来的灵气更是锋利得仿佛能够将钢铁都给切碎。

    欣喜若狂中的镜伶路便瞥了对方一眼,继续咧嘴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