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俘虏了多轨子的冬儿突然浑身的鬼气都失控了,身体亦是激烈的抽搐了起来,令得他跪在地面上,发出痛苦万分的咆哮。

    “冬儿!”

    看到这一幕,春虎脸上的笑容僵住,惊愕无比的叫出声。

    角行鬼和飞车丸同样为之一惊。

    “体内的鬼失控了?”

    角行鬼几乎是下意识的如此认为。

    生灵虽可以利用体内封印的灵性存在的力量,可那终究是不同于己身的异物,将会侵蚀宿主的精神乃至肉体,让宿主彻底堕落为灵灾。

    尤其是鬼,对宿主的侵蚀是最严重的,哪怕只是解开第一封咒都会受到极为严重的侵蚀,更别提是体内最后一道封印的第三封咒。

    将其解开,那堕落为鬼,就此消失,成为暴走的灵灾的可能性是极大的。

    角行鬼就以为,冬儿在解开第三封咒以后,体内的鬼失控了。

    可是……

    “不,不应该这么快,就算是解开第三封咒,以冬儿如今的能力,应该都能维持几分钟的时间,怎么可能连数秒的时间都没过就失控?”

    飞车丸一口否定了这个状况。

    事实上,夏目和铃鹿也认为是冬儿体内的鬼失控了,却被拥有〈慧眼〉的罗真否定。

    罗真可以「视」见冬儿体内的鬼并不是失控了,而是不知为何突然失去了力量。

    不,与其说是失去力量,不如说是冬儿体内的鬼的力量在宣告臣服。

    向谁宣告臣服呢?

    很简单。

    就是冬儿怀中的多轨子。

    罗真的思绪在经由〈高速思考〉和〈分割思考〉的辅助下极速运转,使其在瞬间窥破了个中缘由。

    于是,罗真向夏目询问出声。

    “夏目,冬儿是什么时候被鬼附身,并成为生灵的?”

    罗真非常突然的这么问了。

    “唉?”夏目先是一愣,随即不知所措的回答道:“冬……冬儿是在四年前的〈上巳大祓〉中被鬼给附身的,他本来是住在东京,那次以后才到乡下就医,担任阴阳医的爸爸就成为了他的主治医生。”

    听到这话,先感到惊讶的不是别人,正是铃鹿。

    “你说他是在四年前的〈上巳大祓〉里被鬼附身才成为生灵的?”

    铃鹿就变了脸色。

    那岂不是说,让冬儿成为生灵的人,就是那起事件的策划者——大连寺至道吗?

    春虎似乎也终于意识到这一点,面色变了。

    “到……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只有夏目,依旧满脸的茫然。

    不对,旁边的京子也已经跟不上状况了,一副混乱的模样。

    见状,罗真才出声解释。

    “不管是〈上巳大祓〉还是〈上巳再祓〉其实都是为了降神在做准备。”

    这是以前就提及过的事。

    四年前,大连寺至道引起了〈上巳大祓〉事件,将灵灾降到自己的身上,进而暴走死亡,最终转生为夜叉丸。

    两年前,六人部千寻引起了〈上巳再祓〉事件,同样身死,最终转生为蜘蛛丸。

    这两人便都引起了灵灾恐怖攻击,并成为了降神仪式核心的巫女的式神。

    而不管是四年前的〈上巳大祓〉还是两年前的〈上巳再祓〉都只不过是降神失败引起的结果,就像当初罗真的降神仪式若是失败将会导致前所未有的大灵灾出现一样,这两起事件都是降神失败才导致重大的灵灾的发生。

    至于夜叉丸和蜘蛛丸想降下的神是哪一位,根本不需要特地说明。

    就是相马家企图降下的那位身为先祖的神。

    现在,这个神已经和多轨子这个巫女取得联系,进入降神的状态。

    偏偏,冬儿体内的鬼又是〈上巳大祓〉时被降下的灵灾所导致诞生的鬼。

    换言之,冬儿身上的鬼是夜叉丸在四年前发动〈上巳大祓〉时降下的神的其中一小部分。

    既然如此,使用这份力量的冬儿想对多轨子这位本体的神明的嫡系子孙,且还是已经寄宿了神气和神性的巫女出手,怎么可能不出现异常?

    毫无疑问,冬儿的力量是来自于相马家的神,来源于现在他即将俘虏的对象体内的神。

    所以,冬儿是不可能允许对多轨子出手的。

    “失算了!”

    春虎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立即鼓动身上的漆黑外衣,直接掠向了冬儿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