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家都那么容易相处,这是一件好事,对吧,前辈?”

    玛修则是姑且找了一个容易被人接受的说法。

    至于迦勒底的众人,感言就多了。

    “没想到日本史上有名的武将都是这幅德性。”

    “那个织田信长和源义经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啊?”

    “啊哈哈……”

    奥尔加玛丽、达芬奇和罗曼一行人就心情难以言喻的样子。

    偏偏,西杜丽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从今天开始,从者们也会住进这个迦勒底大使馆,虽然对各位感到很抱歉,但能不能请你们收留她们呢?”

    西杜丽就仿佛抱着愧疚的心情一样的这么说着,让众人的心情也是五味杂陈。

    但这也是信长等人的要求。

    毕竟,对于这个时代来说,一众从者们也都是来自于遥远未来的异乡人,和这个时代本身就显得格格不入,反倒和罗真一行属于同一个立场。

    既然如此,众人一起住在这里,倒也不是那么的难以令人接受。

    有鉴于此,信长、冲田、牛若和弁庆都将住进迦勒底大使馆,让这里的房间几乎被填满。

    只是,在此之后,信长等人还得回到魔兽战线,继续作战,大概也只有休息的时候才会回来吧?

    于是,迦勒底大使馆就这么成为了一众异乡人们的大本营。

    等到这一顿颇为闹腾的早餐享用完毕以后,信长、冲田、牛若、弁庆一行四人便均都回到自己选的房间里,开始休息。

    昨晚在东门爆发的战役让这一行四骑从者奋战了整整一夜,最终成功的驱逐了大部分的魔兽,把这场危机给解除了,却也让从者们一夜未眠。

    本来,从者是不需要像人类一般进食和睡眠的,可出于不能给身为御主的吉尔伽美什带来更大的魔力上的负担的考虑,从者们还是会像人类一般进食和睡眠,以此来节省魔力的消耗,通过摄取营养和休息来自行解决所需的魔力。

    在这样的情况下,从者们的生活起居也跟人类没什么差别了,这也是玛修昨晚同样选择了休息的原因,为的是尽量不给罗真造成魔力上的消耗。

    阿蒂拉因为有〈圣杯〉塑造而成的灵基的关系,只要不是高规格的大战的话,魔力已经有办法做到自给自足了,因而倒是没有像人类一般进食和休息,却一直维持着灵体化,不和众人来往。

    罗真也有想过跟众人介绍阿蒂拉,但想到阿蒂拉的个性,最终选择放弃。

    “反正,那丫头一定没兴趣吧?”

    明明就很怕寂寞,很希望跟人交流,还偏要表现得那么冷漠,真是不坦率。

    罗真便一边想着这样的事情,一边在结束早餐以后,带着众人,跟着西杜丽一起,来到神塔。

    目的,自然是为了见吉尔伽美什。

    而当罗真一行抵达王厅之时,这位王还是跟之前一样,坐在王座上,一边接收着一个个文官的报告,一边解决着事务。

    但这次,这位王没有像上次那样,察觉不到罗真一行的存在,在罗真一行走进来的同时,抬起头,看向了他们。

    “看来昨晚都休息得不错啊。”

    吉尔伽美什也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勾勒着嘴角的说着这样的话。

    看其表现,或许,罗真等人从昨晚到现在的所有经历,都已经被其预料到了,那亦说不定。

    第2415章 潜入进去就行了

    不得不说,从冥界大彻大悟以后回归的吉尔伽美什真的是人类史上最杰出的贤王,看似高傲又目中无人,实则却已经有了能够窥破一切的睿智。

    正是因为这样,吉尔伽美什或许才能获得能够看到未来的眼睛,拥有成就冠位的资格。

    不过,吉尔伽美什能够看到的未来,现在应该很有限了才对。

    由于人理烧却的出现,人类史已经彻底被大火给焚尽了,人类的未来已经不存在,就算想看到未来都是办不到的。

    除非是像罗真的〈心眼〉这般能够直接窥视到世界本身的记录,否则,吉尔伽美什的〈千里眼〉能够看到的东西应该不多了。

    但是,这位王也已经通过〈千里眼〉了解了不少的东西,有些事情甚至是故意隐瞒着不说,罗真就有这种感觉。

    (如果我的〈心眼〉也能随心所欲的看透未来就好了。)

    罗真心中也不由得这么想着。

    因为是直接窥视世界本身的记录的关系,一旦动用〈心眼〉的真正力量,罗真的大脑就会受不了,所以,即使〈心眼〉能够看透过去、现在以及未来,罗真现在能够窥视到的东西依旧很少,和拥有冠位资格的魔术师们的〈千里眼〉比起来,虽然境界和规格比较高,可限制也变得非常的大。

    就像现在,罗真能够窥视到的事物就没有超出乌鲁克的范围,虽然能够了解乌鲁克内几乎所有的事情,但再远的地方就办不到了。

    (结果,还是要等到域外魔力的升华结束啊。)

    罗真就只是缺时间而已了。

    想着这些事情的同时,罗真便看向了吉尔伽美什。

    “我已经准备对〈圣杯〉进行探索了。”

    罗真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是吗?”吉尔伽美什看似一点都不关心这件事一般,却还是居高临下的看着罗真,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应该是对〈圣杯〉的下落有点头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