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掉半条命,才拿到雪巅圣莲替萧寻欢解了蛊。

    这下,萧寻欢没了限制,盛怒之下直接就把奚月给剥光丢上了雪山,硬生生的冻死了她。

    然后又一次回头跟周织梦过上了没羞没臊,纠缠不清的生活。

    直到最后才遣散了朝月圣教,跟周织梦过上了云游四方,锄奸惩恶以此赎罪的生活。

    “你们总部在哪?这种剧情也他妈的是人能想出来的?”

    “这原主不是个什么好鸟,脑子也不清楚。她明明是个被拐少女,结果你告诉我他妈的她爱上了个要喝她血的人贩子头头?”

    顾晴也翻了个白眼,简直无fuck说。

    抬眼看了看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嗯,有了利用价值以后,果然就住上了金牢笼呢——”

    233胆战心惊的听着顾晴也极其不耐烦的抱怨声,生怕她越想越气,最后直接把萧寻欢给刀了。

    张着嘴,真的要吓哭了:“也姐,你别骂了,我害怕呜呜呜……”

    顾晴也只抬了抬眼皮,根本就懒得多搭理233。

    仰躺在床上,抬起了自己的手腕。

    袖口顺着她的动作滑了下来,露出了里面因为浸泡药汤常年不见光而白的有些病态的肌肤。

    上面疤痕遍布,倒是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顾晴也怔怔的盯了两眼,突然又开了口:“不过,这劳什子的圣血,到底有科学依据吗?”

    233见她因为好奇而转移了注意力,这才松了口气。

    抽噎着回答道:“在这个世界里的话,虽然没有依据,但也确实存在……咦!也姐,你这是要干什么!你不爽也不能自残呀!”

    顾晴也烦躁的啧了一声,把嘴里狠狠咬了一口的指甲拿了出来。

    盯着上面鲜红的血珠,好像有些失望:“你才自残呢你,我就想看看这血有什么不同的,这不就是普通的血吗?”

    “狗屁的圣血除了能抑制蛊毒,对别人来说也是大补的呢……”

    顾晴也一边说着,就一边将血珠给舔干净了。

    等她将有些甜腻的血珠吞下肚之后,感受着体内突然充盈着的莫名暖意,眼睛就亮了起来。

    “我靠,好像还真有点不同的感觉……统宝,不瞒你说,其实我以前一直有个当科学家的梦想。”

    233听着她突如其来的感慨语气,完全没跟上她的节奏。

    “啊?什么跟什么呀,不是在说你的血吗,怎么就扯上科学家了。”

    顾晴也叹了口气,语气深沉:“哎,跟你这个小傻子就是说不明白。”

    “假如我一边放血,一边喝血,那我不就验证了永动机是真实存在的吗?!omg!我可真是个小天才!”

    233:……

    “也姐,你正常点,我害怕。”

    顾晴也跟233没理力争了好一会之后,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想法是不可能实现的。

    但她,依旧把233骂了一顿。

    233:嘤!

    宝宝心里苦,宝宝已经习惯了!

    顾晴也现在终于神清气爽了不少,揉了揉眼睛,打算先睡个觉。

    刚闭上眼,房门就被人小心翼翼的敲响了。

    是侍女阿花的声音:“圣女,教主殿那边来人取血了。”

    顾晴也皱了皱眉头,暗骂了一声,拉着被子只换了个睡姿。

    拔高了声音:“不去!”

    “萧寻欢要是发病了需要我的血,那就叫他自己来取!”

    门外的阿花惊讶的啊了一声,显然是没料到平时取血都恨不得把血放干的圣女会突然这样说话。

    只惊慌失措的说着:“圣女,不可直呼教主名讳!”

    顾晴也又啧了一声,低声骂了句狗der,才说着:“我叫他名字怎么了,取血叫他自己来,不然就疼着去吧!”

    阿花瑟缩着应了声好,战战兢兢的跑过去回话。

    萧寻欢那边听说了顾晴也不肯放血要让他亲自过去的事情,竟然也没说什么。

    “随她。”

    淡淡抬手屏退众人,便独自盘腿坐在了软塌之上。

    剑眉轻皱着,忍痛轻呼了一口气:“许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过了……”

    他闭着眼,甚至还开始仔细品味着心脏里一阵一阵从未停歇过的钝痛。

    萧寻欢的额头上已经满是汗珠了,但他却依旧没有动弹半分。

    对他来说,平日里没有痛觉也没有感觉的自己,就好像行尸走肉一般。

    现在痛着的自己,才活了过来。

    但萧寻欢显然是低估了蛊毒的厉害,他越是忍耐,痛感就越是剧烈。

    殿外守着的朝月长老玉郎君在窗边看着萧寻欢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跺了跺脚,阴沉着脸,打算直接去把顾晴也抓过来。

    “区区一个药女,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