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方惠并不示弱。

    “你不知道这样会让我家总裁伤心绝望吗?现在他这样了你开心了?”

    文韬一把推开了司徒方惠,将爵少抱住。

    “我也不知道他会这样啊!”司徒方惠流下委屈的泪来。

    “好了,你们就别争吵了,赶快将少爷送医院吧!”

    阿莽不由分说,背起昏迷的爵少就下了公墓。大家一起乘车向市区赶去。

    夜色渐浓,路边的灯光已经明亮了起来,郾城也笼罩在了一片迷离中。等他们一行进入了市区时,彩灯璀璨的郾城已经是一片梦幻的世界了。

    一路上,大家谁也不说话,心里都很凝重。所以至于爵少是什么时候醒来的,他们谁也不知道。等车子驶入了繁华的街道,进入了那一片迷离的世界时,爵少的声音让这些人既吃惊,又欣喜。

    爵少只说了两个字:“停车!”

    ☆、341 他只听蓝蔷薇的话

    阿莽立即条件反she地踩住刹车,小车一个急刹车,哧地一声停了下来。

    在几个人惊讶的目光中,爵少一个人独自打开了车门,一声不响地走了下去。仿佛他的世界里,身边的这些人都不复存在。

    他们原来是要送他去医院抢救的,而他就这样一个人走下了车,走向了别处!

    司徒方惠呆呆地看着爵少走远,他不是昏迷不醒吗?这是要去哪里呀?可她怎么能让他一个人随便就脱离了她的掌控呢?她赶紧追了过去:

    “爵少!爵少!你去哪里?你等等我呀!”

    “不对呀,少爷他额头上还有伤呀!”阿莽呆呆地看着那个远去的身影自言自语道。

    “那还不追上去!还在这里发什么呆,快走呀!”文韬这时倒是清醒了,带头追了上去。

    “总裁!总裁!你慢点走!”

    在这彩灯璀璨的大街上,流淌着一段动dàng的风景:前面一个人衣着飘逸、面色苍白、头发飘洒,额头血肉模糊的人酷酷地朝前走着,后面追着一个美丽的女子,女子的后面,又追着一群酷bibi的年青小伙……

    这一组动dàng的风景,惊动了一街探寻的目光!

    爵少左拐右拐进入了一家酒吧。此刻,他除了喝酒,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爵少额上的血红也立刻吸引了酒吧里寻欢作乐的人们惊艳的目光!

    这是什么妆扮?

    只有女人在脸上或胸口上画上彩影或纹身以引人注目,哪有男人在脸上画上如血的莲花的?除非那是人妖!

    但你不得不佩服他的独具匠心,不得不欣赏他的别具一格的风采。

    在额上刻上一朵雪莲,还是鲜血的颜色,酷!酷毙了!简直就是个妖孽!

    酒吧里,无论男女,都被这种迷人的风格扰得心痒痒的,都想上前去套近乎。无奈,别人鸟都不鸟你一下,再热情的人都被他那满身的寒气bi得近不了身。

    “爵少,我们回家吧!你额上有伤口,不能喝酒的!”司徒方惠气喘嘘嘘地跑了过来。

    紧接着,几个酷酷的小伙子也如旋风一样跑了进来。“总裁,你不能喝酒!你额上的伤得赶快处理!否则会感染的!”

    “少爷!”

    一群人像一群乌鸦,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爵少被他们叫得头嗡嗡地响,他猛地呵斥道:“滚!”

    周围立即沉寂了下来,连乐队都忘记了演凑。

    整个酒吧都像得了失忆症,都忘记了他们来这里是为了做什么的了!

    酒吧老板暗自叫苦,立即向爵少的那张桌子走去。

    “这位爷,能不能借一步说话?爷今晚上的酒水我全部买单了,行吗?”

    但爵少根本不鸟他是谁,只是一双鲜红的死死地盯着对方!

    司徒方惠感到这样僵持下去很不好,赶紧打着圆场。“老板,有包厢吗?”

    “哦,有!有!请随我来!”

    “爵少,你不是要喝酒吗?那我们去包厢里喝吧,我陪你喝个够!”司徒方惠去拉爵少的手。

    “滚!都给我滚开!我心里难受!我心里难受你们知不知道!我心爱的女人死了,我心爱的女人死了!你们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爵少爆发了。

    “去什么包厢?为什么要去包厢?我就是要在这里喝!给我上毒药玛丽!”

    “这、这。”酒吧老板是满脸的痛苦和挣扎。

    “你去吧!今晚的所有开支我全包了!”

    司徒方惠不忍看到酒吧老板那一脸的痛不欲生的表情。

    “好!好!”

    酒吧老板这才一脸地喜色。

    文韬给阿莽使了个眼色,“去把少奶奶接来!”

    阿莽立即离去。

    三杯毒药玛丽下肚,爵少突然痛哭失声!

    “阿薇!阿薇!我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你!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