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点,又流血可怎么办?”

    姜繁夕的手指点过他的肌肉,察觉人轻颤着,笑了笑帮他将绷带取下,打算重新处理伤口。

    罢了,不逗他玩了,不然伤口真崩开流血就不好了。

    南宫罪见她眉眼认真,低着头为自己处理伤口,才明白,她在戏弄他。

    他自嘲一笑。

    她身边那么多人,怎么可能真对他有兴趣。

    只怕是觉得他好玩才如此。

    心情更差了!

    “可以了。”姜繁夕正想翻身下去,南宫罪却坐起身扣住了她的腰。

    一时间,二人的距离和气氛都变得微妙起来。

    “殿下可要沐浴?要我伺候你宽衣吗?”

    南宫罪压低了嗓音,气息落在她的颈间,微热。

    男人优雅的声音很好听,姜繁夕来了兴味,她都打算放过他了。

    他非要上赶着假装撩她,她能怎么样?

    当然是撩回去了。

    “只伺候宽衣?”姜繁夕凑近他的耳朵,“鸳鸯浴可好?”

    她还坏心眼地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瞧见他的耳朵慢慢变得玛瑙似的嫣红,她眼里的笑意漫溢开来。

    不知羞耻!南宫罪在心中愤然。

    “要不然,我帮长公主脱一件衣服,长公主帮我脱一件?”他问。

    “可以喔,来吧。”姜繁夕微笑,坐直后展开双手,示意他动手。

    南宫罪看到她脸上并无羞涩之意,眼眸深沉。

    他帮她将腰带处的系带解开,而后是外袍的系带。

    他还未将外袍扯开,就看到了她圆润白皙的肩膀。

    还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女子的肌肤,光是一抹香肩,就让南宫罪的面颊热到发红。

    “南宫罪,你脸红了。”姜繁夕笑得花枝乱颤,“只是露了个肩,你就脸红,还敢说伺候我沐浴更衣?”

    “你……”南宫罪咬着牙,将她推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墨色发丝落在榻上,铺陈若丝滑的绸缎。

    她肌肤细腻如白色的珍珠,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眸带着笑意瞧着他。

    一举一动,媚酥入骨。

    “南宫罪,别闹了,你不敢碰本宫。”

    被她的话挑衅到,南宫罪一时气血上涌,鬼使神差低下头亲了她的唇瓣。

    很快,他便如被烫到一般,飞速下榻。

    姜繁夕偏头,只能看到男人拿着面具落荒而逃的身影。

    她猖狂大笑。

    南宫罪听得身后她肆意的笑,戴上面具,挡住通红的脸。

    唇瓣还有柔软的触感,像是亲吻了一朵馥郁芳香的花。

    更让南宫罪烦恼的是,就连夜间梦回,都会梦到亲她的感觉。

    他懊恼不已,为什么当时会亲她?

    姜繁夕一连好几天没见过南宫罪。

    她派去的宫女太监禀告,他在住处几乎不和人交流。

    她没主动去找他,想必他这些天一定在懊悔,为什么要亲她。

    这些天,她在研究各国局势。

    这个位面比较大的国家就是姜国、南国、北国、落月国、荣国,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边陲小国。

    这些年,荣国稳居各国第一。荣国想要一统天下,最后就是荣国灭了姜国。

    姜宇鸣又赏赐了不少东西给姜繁夕,不但送了人,还送了酒。

    原主是个爱喝酒的,太久不喝酒,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姜繁夕仗着自己千杯不醉,就按照原主的模式,喝了一次酒。

    一边看着表演,一边慢悠悠喝酒。

    南宫罪好不容易出门一次,却听得远处琴声悠扬。

    他看了眼,确认方向后,眼神立即冷下来。

    “长公主招了人一起喝酒,是忧云公子在弹奏,每次长公主喝酒都会招忧云公子弹奏,您要去吗?”太监问南宫罪。

    虽说传闻这位质子脸上有瑕,但长公主将一整盒雪玉膏赠予他使用,这可不是寻常人能得到的待遇。

    “不去。”南宫罪冷声说。

    果然!

    她又在寻欢作乐!

    另一边,姜繁夕面颊绯红,大概走了一下原主爱喝酒的人设后,就摆摆手示意众人下去。

    有今天和酒一起新来的,见众人鱼贯而出,小声问:“不留下伺候?”

    “殿下这时喜欢自己休息,不喜被人打扰。”傅忧云抱着琴往外走,闻言说了一句。

    他的容貌端方,在一众美男中不是最亮眼的,却温润如玉。

    那问话的人,不甘心地回头看了眼,他想留下。

    若是伺候好了长公主,必然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这一辈子都不用愁了。

    长公主那般貌美,他绝对不亏。

    傅忧云一看新人的表情,就知道他心思浮动,故作不经意说了上次爬床被吊打的人有多惨。

    可新人非但不信,还觉得傅忧云在吓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