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想买!你们有多少,我们就买多少!”

    花母昂首挺胸,这两样原材料,花家制作产品时,也经常用到。

    姜繁夕用怪腔怪调说:“价高者得吧。”

    “市场价的十倍价格。”楚央开价。

    花母一听楚央报价这么高,就知道楚家是真没有了这两样原材料,就得倒。

    她咬牙说:“十五倍!”

    “三十倍!”楚央的眼睛都红了,死死地盯着花母看。

    花公子第一次见到楚央失控成这样,十分快意。

    他见母亲犹豫,说:“母亲,这是扳倒楚家的好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三十五倍。”花母想想,觉得也是,只要能把楚家扳倒,他们就能一家独大。

    以后楚家还是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吧。

    “五十倍。”楚央说。

    花公子把自己的面纱一摘,说:“我们也出五十倍!”

    “好啊,那就卖给摘面纱的这位公子。”姜繁夕说。

    楚央的面色大变,说:“姑娘不再考虑考虑?我们出的价格一样……”

    “但人可不一样。”花公子抬了抬下巴,他今天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把。

    在姜繁夕的面前多次魅力失效,他差点以为自己真的哪儿哪儿都不如姜繁夕了。

    好在里头那外邦人说话虽然怪里怪气,但有基本审美。

    楚央似已经走投无路,脸色微白:“我可以借钱,出更高的价格……”

    “我觉得我们已经可以签契书了,我们花家会在明天将银子送来。”

    花母赶忙说,迫不及待签契书,免得里头那商人见钱眼开,最后把原材料卖给楚家。

    契书签好后,花公子特意在楚央的面前晃了晃:“看看,东西属于我们了。”

    楚央看着两人,笑了笑。

    花家母子以为楚央被气疯了,才笑起来。

    母子二人因为有契书在手,笑着离开了。

    见楚央没跟着出来,以为楚央在里面求人,就笑得更加开心了。

    姜繁夕把帐子掀开,说:“你演技可真不错。”

    “哪比得上你,说话和换了个人似的。”楚央忍俊不禁。

    次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花家高价购买了原材料,还沾沾自喜。

    殊不知,他们在给楚家送银子。

    “你们来晚了,这货物已经是我们的了。”花母指着那一车车原材料,露出了已经胜利的表情。

    花公子瞧见姜繁夕和楚央站在一起,想到今后他们俩就要落魄了,心中一阵快意。

    “姜繁夕,我母亲一直很欣赏你的经商思路。以后你若是流落街头,我可以央求母亲,让母亲给你当个管事,总归比你和楚央一起负债受穷好。”

    花母也故作姿态,说:“对,我是宅心仁厚之人,虽说我们之间有矛盾。但是你们都是后辈,我不会太为难你们。姜繁夕、楚央,你们要是没了去处,都可以来我们花家做事。”

    姜繁夕和楚央却笑着摇头。

    “你们笑什么?”花母看两人的表情不对劲,有不好的预感。

    楚央说:“其实负债的是你们才对,你们的现银可没那么多,有一部分是问钱庄借的吧。”

    花公子嘴硬:“那又如何?你们的大订单逾期不能交货,不但要赔偿,还得损失客户。到时候那些客户,就是我们花家的。”

    第180章 女尊赘妻29

    “逾期不能交货,是我们放出来的假消息。”楚央说。

    花母笑了笑:“假消息?怎么可能?”

    他们又不是只收买了一个人,他们为防止对方反水,一共收买了三人。

    那三人说的内容统一。

    楚家不可能固若金汤,没一个叛变的吧。

    “花公子,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吧,一般别人送上门的钱,我会收下。有我这样的主子,手底下的人,当然是有钱收钱了。”姜繁夕道。

    花公子又想起了自己送给姜繁夕的那一匹马,脸都绿了。

    楚央总结:“拿了你们的钱,就是不办事。”

    花母却还是不信:“少忽悠我们,你们就是想让我们忐忑不安罢了。”

    姜繁夕不疾不徐,娓娓道来。

    “实不相瞒,宁城与美容相关的店铺很多。由于宁城水患,不少运往宁城的清霜草、楠芷花,都找不到销路。”

    “县太爷同我说了这件事,生怕滞销,又增加大批受苦的人,让我想办法。多亏你们花家仗义,这下花草卖出去了,花农们也有钱过日子了。”

    花母和花公子对视一眼,只看到对方惨白的脸色。

    他们已经信了大半。

    “你……我要退了这些东西!”花母后悔了。

    高价买了这么多车东西,她头疼。

    姜繁夕耸了耸肩,无所谓:“契书签了,你退也行啊,违约金得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