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童工不够还要折磨病人!还想让其它有正式工作的人过劳死!”用力掐!

    夏油杰:“……又怎么了。”

    槙捶他:“混蛋五条悟!!!”

    夏油杰:“……噗。悟又干什么了?”

    气呼呼地把事情始末说了,说到末尾,槙忍不住又掐他泄愤:“垃圾咒术界!!魔窟出烂人!都是黑心鬼!”

    悟居然能让她吃瘪吃到气成这样?闷笑不已,夏油杰顺口:“对对,都是垃圾,太过分了,居然恃强凌弱到小槙只能气得掐我。”

    “你还笑我!你以为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落魄样子的,大白痴!!”少女炸毛,火大地往笑得发颤的紧实腰腹处一跨,捏住那张笑得气死人的脸,两手用力一拉,“白痴文盲!受虐童工!拉磨的驴!不许笑!……呀!”

    槙很快就习惯了新的生活方式。

    闲暇时不再猎食,只早晚带电次外出散步,除开每周必去的福利院,其余时间全在刷题。电影也不看了,取而代之的是在和好友们一起去百货大楼购物时,会顺手给那个三不五时自己来过夜的家伙买点什么:睡衣,发夹,毛巾,拖鞋,男士剃须液……

    “小槙,你还说你没和那个人交往,你现在连买杯子都要成对的了!”看一眼一头扎进零食区狂欢,丝毫没注意到购物车里多出的东西有什么不对的藤原可怜,小笠原由依小声,“我姐姐交了男朋友之后也这样。什么时候介绍给我们呀?”

    “是吗,由依觉得这样像交了男朋友吗?”清亮的金眸眨动,小鸟依人地往好友肩膀上一靠,神伽槙小声,“确实没在交往啦。以后有男朋友了,会像介绍间人那样介绍给大家的。由依,你姐姐还会给男朋友买什么呀?”

    属于另一个人的生活痕迹逐渐占满了公寓。

    门口处多了男士拖鞋,桌面上多了烟灰缸,阳台上多了大尺码的男装,浴室里多了剃须刀和牙刷,成双成对的碗碟逐渐多了起来,原本挂满了连衣裙的衣柜也专门收拾出了一格,放满了夏油杰的换洗衣物。

    “来试试这件,来嘛!”手里拆出件修身挺括的崭新衬衣,粉发挽至耳后,少女软声撒娇,“你穿起来肯定很帅的!想看你穿!”

    ……又给自己买衣服了。

    为免被念,正经过头的白衬衣上身,被缠得没办法,又换上了压箱底的黑西裤,将皮带扣好,看小姑娘满脸沉思地打量着自己,黑发半束的高大青年挑眉:“可以了吧?”

    “你等等……怎么不伦不类的……啊,我知道了!”

    金眸倏然亮起,在梳妆台上取过发圈和梳子,将人按在床边坐下,槙踢掉拖鞋,跪在夏油杰身后,指尖理过,轻柔地梳起了那头桀骜不驯的黑色长发:“你别动,很快就好了,扯疼了告诉我……好了!我看看!”

    说罢活泼跳起,后退两步,被清隽的黑眸扫过,见眼前人身形利落挺拔,神色清正温和,唇畔隐有戏谑地望着自己,槙忍不住咬住了下唇,脸颊发烫地侧过了视线,而后有些害羞地抱了上去。

    “以后多这样穿给我看嘛……”少女说着,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难得乖顺地道,“想看你穿……”

    这么喜欢啊?看一眼就脸红了?

    在少女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怦然心动,被抱住不放,秀挺的眉一挑,夏油杰转向落地镜。

    他看见了过去的自己。

    高三的、苦夏的自己。

    “就这么喜欢?”他问。

    小姑娘埋在他怀里极轻地嗯了一声,而后是与以往完全不同的回应。

    不再是动辄掐咬的相互较量,而是温柔的,甜蜜的,想要将一切美好都献|祭交托到他手中的引诱和驯顺,任人施为地承受着他的一切,就好像无论对她做什么都不会反抗,只有在偶尔太过分的时候才会含着泪轻轻吻他一下,连抱怨都不曾。

    “就这么喜欢?”他又问。

    “喜欢呀。”纤柔的指尖抬起,爱抚般理过了束起的黑发,逗弄般流连,微凉点过喉结,少女音色极软,“看到得越多,就越喜欢呢。让我看到更多嘛。”

    六月很快就走到了末尾。

    苦夏将至,咒灵们蛆一样喷涌而出,即便是躲在深山老林里的特级咒灵们,也忍不住要抱怨落到地头的低级咒灵变多了,咒术师闻风而来,导致它们不得不集体迁徙,拖家带口地蹭了人类的游轮,去往了诅咒和咒术师都极为稀少的冲绳地区:

    “烦死了!”蹲在海边,看浪花卷起又落下,山神模样的独眼咒灵暴躁,“人类这种东西,跟屁虫一样,躲到哪都躲不掉,花御能忍,我可不能忍。陀艮躲海底去倒是清净了,但……喂真人,你又在嘀嘀咕咕什么?”

    “漏瑚,如果我被一个人类限制了,要怎样才能解开限制?”银灰色长发的人形咒灵说着,从海沙里捏起一只小小的寄居蟹,看小东西挥舞着钳子,“虽然现在限制变弱了,但是一直解除不掉,真的好烦哦。”

    “什么!?为什么之前不说!”漏瑚一骨碌站了起来,“限制……是束缚吧,什么内容,多久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两年多了?之前说不出来嘛。”孩子气地把手里的寄居蟹弄死,又抓起一只仅剩空壳的海螺,附在耳畔,听着海啸般低呜的鸣啸声,真人无辜眨眼,“应该不是束缚。内容的话……不准杀|人,不准伤人,还有就是……不准在那个人类身上留下残秽?还有一些,但是不能说。”

    单方面的约束?

    漏瑚独眼瞪大:“不是束缚……术式吗!那个人类在哪里!”

    真人做了一个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怎么解除啊?”他问。

    漏瑚重新蹲下了。

    “我怎么知道。你怎么惹到这种麻烦……”抽着烟斗的独眼咒灵嘟囔,“等熬过这段时间,我去找人问问吧!”

    “人?”真人好奇,“漏瑚你不是讨厌人类吗?问人?”

    “就是以前认识的诅咒!”独眼咒灵暴躁,抽着不断发出哀嚎的烟斗,头顶溅出火星,“那个人类对你的事,还有什么是能说的?”

    真人听海螺:“能说的啊?唔……喂我,亲我,抱着我睡,说想要我,想和我一直在一起?啊,她好像还想和我上|床来着!但我做不到,她就找了个人类,好过分”

    漏瑚手里的烟斗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漏瑚:“你小子在和人类谈恋爱!?你们两个都疯了吧!!她和你分手才是正常的!!”

    心累地警告了一脸孩子气的真人别搞出什么麻烦的诅咒,漏瑚拾起烟斗,决定把在冲绳待的时间拉得再长一些。

    这都什么事!怎么会有术士想和咒灵谈恋爱!还不准真人伤人,那就肯定不是诅咒师,是……咒术师和咒灵谈恋爱!?还想发生关系?听起来更莫名其妙了好吗!?

    漏瑚怎么都想不通。

    总不能是像在他诞生前搞出了咒胎九相图的那个诅咒师加茂宪伦那样,想亲自试试吧?

    “漏瑚麻烦的诅咒,能具体说说看吗?”抓起海参戳弄,浑浊的恶意在异瞳中闪过,天真一笑,人类外形的咒灵欢快,“想提前预防哦。”

    ·

    受苦夏波及的除了为躲避咒术师而逃离的特级咒灵们,还有不得不超负荷运转的咒术师们。

    在日渐倍增的压力之下,虽然早川秋前些日子表明了本职工作忙,确实协调不过来,所以以后就不再接祓除咒灵的任务了,看着彻底饱和的工作量和极度缺乏的人手,伊地知洁高还是选择了再次联系他和姬野。

    “伊地知先生?抱歉,我确实忙,家里人也找我谈了很多次,他们怕我出事。还有先前五条先生邀请我弟弟去做辅助监督的事,他身体从小就弱,承受不了高强度工作……是……是……真的很抱歉,不是我给您添麻烦了,那就先这样。”

    在夜色中挂断电话,驶近了槙所住的高层公寓,早川秋又给她去电:“小槙,我快到你家楼下了,伯父伯母让我送点土产过来。你让前台一会放我进一下停车场……”

    正依偎在男伴怀里背书的槙吓了一跳,资料一扔,立刻冲去玄关,把一看就码数和款式都不对的拖鞋和皮鞋藏进鞋柜,视线转到阳台,晾晒的男性衣物全都摘下来塞夏油杰怀里,茶几底常备的小盒子也一起塞过去,语速极快地道:“快点,你快进卧室,秋哥来了!也别用咒力,被他发现就惨了!”

    被推进卧室,看小女朋友熟练地用粉扑遮吻痕,夏油杰逗她:“真被发现也没事吧?女孩子这个年纪有男朋友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你讨厌!都到同居这步了,秋哥肯定会多问的!别小看刑|警。你的眼神一看就不是什么良民……啊还有烟灰缸!家里还有你留下的烟味……”少女说着又冲了出去,举起空气清新剂一阵喷洒,“配合点嘛,他走之后补偿你……不是吧,这么快!”

    门铃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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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k杰高三ver.在屠村的时候是穿制服的,白衬衣黑西裤,头发扎起来很利落,也看起来比教主时期乖很多,照理来说确实在着装上会更戳jk,因为看起来更克制可控(?

    jk的核心设定和人类玛是一致的。

    人类玛作为成体就是会对叛逃前dk杰温柔引导,叛逃后尸体在说话loading。还好jk鬼|畜程度比人类玛轻很多,也人性化很多,不成熟幼稚玩心大,有弱点,不然换了成体性格和强度,这文会第一章就男主血溅当场挂掉,然后只剩下尸体在说话了(。

    jk心太狠了,看着甜,实际冷酷又残忍,这文我在苦恼的完全不是怎么软化教主杰,而是怎么软化jk(。

    前几天在和机油梳理后面的修罗场,总结起来就一句话,不要靠近jk,会变得不幸(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