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暮云手背本就白皙,再加上突出的骨节,使那片红肿更加明显。

    感觉真的很严重,苏絮放心不下,想要仔细看看,韩暮云却若无其事地将手撤离苏絮的视线范围。

    即使回到了家,那片一闪而过的红肿依然在苏絮心里久久不能消散,以至于她看到了任何红色的东西都能联想到韩暮云的伤势。

    昨天吃完没扔的自热火锅盒,好心疼大猫;

    放进冰箱没有吃饭的西瓜,好心疼大猫;

    今天输液留在手背上的血印,好心疼大猫。

    苏絮近乎魔怔了一般,想要确认韩暮云究竟有没有事情,于是点开了他的微信对话框,发了一条社交通用语言。

    “在干嘛?”

    “哑铃。”

    “你能锻炼?不信,拍给我看。”

    韩暮云立马发过来一个视频,的确是他在客厅中举哑铃的样子,除此之外还可以看到茶几上放着的苏打水,和切痕胜似狗啃的半个西瓜。

    他的肌肉长得很巧妙,减一分则柴,多一分则腻,恰好符合苏絮的审美。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的是他此时举哑铃的手不是受伤的那只。

    “你别总练一只。”苏絮暗戳戳的小心机不敢显露太多。

    叮咚,又一条视频很快就发了过来。

    视频里,韩暮云用另一只手举着哑铃,当哑铃在最顶端的时候,苏絮刚好能看到他的手背,红色的伤痕依旧存在。

    “手怎么了?”苏絮明知故问。

    “手?”

    片刻之后,韩暮云发来一张照片,是他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葱白的手背上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这令苏絮感到奇怪,难不成韩暮云用以前拍过的照片蒙骗她?没理由啊,照片里是可以看到那半块狗啃西瓜的。

    在她还疑惑的时候,韩暮云对此的解释及时发了过来。

    “刚刚在公交车上撞到了广告牌,撞掉了点儿漆。”

    自己果然多虑了。

    得知了韩暮云并无大碍,苏絮便利落地转换了话题。

    “你今天出去了?怎么还坐公交车?”

    “接了个综艺。”

    “什么综艺?你要营业了?”

    “保密。”

    苏絮发了个ok的表情后,继续问:“工作人员有l吗?这个不保密吧。”

    嗯,她十分非常以及特别想要听到一个答案。

    半晌之后,韩暮云发来了苏絮想要的答案:“有,今天看到节目组的小编导很漂亮。”

    苏絮像是阅读障碍一样,将“小编导很漂亮”六个字低声念了几遍,激动到手机脱了手,她赶紧弯腰去接住,活像一个杂技表演艺术家。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保持形象保持形象。

    “哟,有男朋友了吗?”

    “有了。”

    不对呀?今天我明明跟你澄清了我没有男朋友,都发过誓的。

    苏絮想要再解释一下,忽然又想起来此时的她是以粉头二绵的身份,便冷静了下来,毕竟苏絮有没有男朋友也只是一个谈资而已。

    丢过去一个摊手的表情,再丢过去一句云淡风轻的“那你没机会了”,搞定。

    “我没机会,我有你。”

    韩暮云的回复把苏絮吓了一跳,这算是被撩了吗?不科学啊。

    难道说回复错人了?

    苏絮反复结合上下文,像是高中做阅读理解一样,努力地开脑洞为韩暮云找了一万个回复错人的理由。

    但唯一说得通的是:此条回复,没有发错给谁。

    “神经病吧你?”苏絮尽力维持着二绵应该有的语气和状态,而心脏已经缩成一团,在胸腔里瑟瑟发抖。

    “那你介意和神经病网恋吗?”

    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作者有话要说:  大猫:那你介意和神经病网恋吗?

    二绵:介意。

    二绵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