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躺在病床上,露出两条遍布疤痕的腿,席修正努力给他按摩,刺激他腿部的穴位。

    这已经是席修给他治疗的第五天,依旧毫无动静。

    席修每天都会穿着白大褂钻进实验室,跟程修延为他找来的医生一起研究药物,到点后,程修延会到实验室去接他,给赵明轩按腿。

    包厢里众人哄笑,正在这时,有人道:“快看,今天居然来个送死的。”

    程修延百无聊赖地抬眼,便见看台上,一个清瘦的男人站在那儿,带着一金丝面具,遮盖住了他的面容,红色的拳击服衬得他的肌肤如玉般白皙,有种诱.人的质感,致命的吸引力。

    那消瘦的腰肢在那宽大拳击服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纤细,似乎一握就断。

    明亮的灯光下,他面具外的唇微翘着,如樱花般粉嫩柔软,这样的一人,应该是身处在温室被人宠爱,而不是在这喧嚣血腥的场合被打的血肉模糊。

    尤其是他的对面还是最近的热门——一个胳膊看起来就比对方大腿粗的肌肉男。

    一想到顾闻这一世居然早早地就没了,席修的心情真的是又变糟糕了。

    唉, 好人不长命,真的是千古名言了!

    闫肃在将闫招扫地出门后,就接到了陈助理的消息,席修上了今天的热搜,虽然只是视频的一个小角落,但是对方的盛世美颜依旧逃不过广大人民群众的勘测。

    热搜下面,一半是对欧阳烈哈哈哈哈地嘲讽,一半是对于视频角落那两男一女颜值的夸赞。

    闫肃本来要给席修打电话的手一顿,快速地点开了视频,“欧阳烈是去找了席修的麻烦?”

    总觉得无论什么时候,他使用自己的力大无穷技能,总会引起他人各种不敢置信怀疑人生的想法。

    席修慢悠悠地走了过去,一手拽住谢邀的衣领,就这么单手将谢邀一个100来斤,一米八的大个子给轻轻松松地提了起来,抵在了墙壁上。

    如果说刚才被打飞,谢邀还有借口不断地给自己洗脑,表示都是错觉,那么现在他不得不怀疑错觉是真的存在吗?

    席修平静的双眼直视谢邀充满了愤怒尴尬懊恼的双眼,然后才开口道:“你现在转学到了我们学校,就要遵守我们学校的校规,如果被我发现你在校外欺负同学,跟人打架,在学校内玩手机,不写作业,不尊重老师,那么下场便犹如此墙。”

    哐的一声,席修的拳头砸在了谢邀的耳边。

    这种平白背黑锅的心酸他太懂了!

    丛生跟着李亚男在新的东家繁夏娱乐公司那里混,日子过得并不好。

    李亚男在新东家这里的待遇还不如老东家呢。

    对方挖走李亚男只不过是因为他们跟赵明轩是敌对公司,而李亚楠作为经纪人能力又不错,如果走的时候能带走明悦几个流量明星的话,他们自然是非常高兴。

    然而,李亚男带走的却只是一些三四线的小明星,没什么特别大的卵用。

    罗清雅觉得自己在这里跟这个女人讨论怎么报复席修,真的是脑子有坑。

    她眼珠子一翻,直接打算走人,安溪却是急了,忙喊道:“你去哪里?我们这个事情还没说完呢。”

    罗青雅没好气道,“既然你不没有那个诚心跟我说事情,那我又何必来浪费时间。”

    安溪气的直跺脚,咬牙开口道,“你还记不记得张妈?”

    罗清雅的脸色立马变了。

    “那个女人她害死了你,是不是?”

    秦洛阳额上青筋微抽,目光也变得冷冽起来。

    因为那段时间席小修陷入昏睡之中,所以他并没有太关注微博上的事情,但是曹哥曾经打电话跟他吐槽过,他有一个粉丝为了一只仓鼠而抛弃了自己的女朋友。

    这件奇葩事情当时秦洛阳只是随便听过就忘,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再结合席小修跟他说的内容,妥妥的,席小修的第1任主人就是那个男的。

    席小修吸吸鼻子,点了点头,“是的,是她。她很不喜欢仓鼠,所以特别讨厌我。虽然第一任主人对我很好,可是那个女人怀孕了,我肯定比不上第一任主人还未出生的孩子。

    难道钱不香吗?

    个人有个人的想法,如果秦席明情真的能找到一个相伴一生的人,总是要比一个人躺在冷冰冰的钱上面要高兴一些。

    毕竟老话说的好,钱确实可以买到一切,却买不来真心。

    就在这时,席修眼睛一瞥,忽然瞧见了秦见君家的二逼弟弟,蹦跳着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虽然穿着西装,但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大哥,大嫂。”

    席修讨厌他的目光,管家接过金毛,语气宠溺道:“傲天,出气了没有?没有的话,那你再过去。”

    金毛闻言,便挣扎着要下去。

    席修瞧着它从管家的怀中跳下去,哒哒哒地跑到了马傲天的面前,马傲天恶狠狠地看着他,趁众人不注意就想要一手掐住金毛。

    奈何金毛比他灵活,四条腿一跳,就躲过了他的攻击,反而跳到了他的身上,小爪子哒哒哒地踩在了他的脸上。

    这么侮辱性的动作,马傲天怎么忍得了。

    席修跟秦见君坐在沙发上看到新闻的时候,一人一狗全都被这几起重磅消息给炸翻了。

    席成和是席修的亲生父亲,席修自然知道,他一直默默地在那儿等席家作出反应,结果还没人到他面前,席家就已经自发的炸锅了。

    而因为这两场丧事,席修也终于知道了原来席成和儿子的真实面貌。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居然是之前他跟卡卡在外面遇到的那个命不久矣的年轻人。

    席修对他的印象蛮深刻的,毕竟席修能遇到的人并不多。

    齐媛媛摇摇头,“没有没有,可能是刚才酒喝的有点多,所以有点上头。”

    新娘道:“等结束了,我叫酒店的工作人员给你弄点醒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