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了她心中的炸药包。

    她这脾气立马就崩了,尖锐着嗓子道,“我说了我要吃小白虾,其他虾我都

    不要吃,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跟孩子放在心上?”

    “席修啊席修,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跟你结婚?你以为光凭你这种这点钱能娶

    得到我当媳妇吗?你这样的人,能娶到这个媳妇是烧了高香的。

    要不是那天的事情,我有大好的人生要过,你欠了我那么多,你要赎罪的,

    你现在还对我爱答不理,你难道都不觉地亏心吗?”

    这牙尖嘴利的模样看的后面大叔大妈们是怒发冲冠,看到席修抖着肩膀,对

    着苏雨道歉,那声音似乎都哭了一样,可把他们气得人仰马翻的。

    听听,听听,这是什么话啊?这是娶了个媳妇回来吗?这不是娶了个佛爷回

    来吗?!

    还有什么叫做以你这样的人能娶到她这个媳妇是烧了高香的,席修怎么了?

    席修也挺好的,倒是他们觉着,她这样的人能嫁给席修,那才是真的烧了高

    香。

    这么一群人站在席修的身后,隔壁李阿姨她们也瞧见了,立马也跑了过来,

    那么凑巧地也听到了那番话,可把她气的的胸口上气不接下气的。

    她战斗力十足地扒开人群,直接将席修护到身后,插着腰对着苏雨就大声道

    ,“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吗?我们家席修怎么你了,你就这么说他?把他

    说的不像个男人一样!

    不就是吃虾吗?席修给你买的虾难道还不够吗?小白虾就有那么好吗?同样

    都是虾,吃什么不是吃?

    我就没见过哪家怀了孕的媳妇跟你这样难伺候,中午的时候对着席修又摔杯

    子又打的,我都还没有说什么,现在好了,还拿抱枕出来砸人,你这是当人

    媳妇的态度吗?

    还赎罪!

    席修是对你做了什么要赎罪?你给我说说,让大家伙评评理。

    席修这么好的孩子能做错什么事情,我就不信了啊。

    人家生了个儿子千娇百宠地长大,难道就是给你这个女人来又打又骂的吗?

    ”

    说着,李阿姨又拍拍席修的肩膀,安慰他不要难过,这样的媳妇儿不要更好

    。

    席修红着眼眶,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湿漉漉地粘在一块儿,水润的眼睛

    如同幼犬一般,清澈又充满依赖地看着她,看的李阿姨心都软了。

    想要保护幼崽的心,立马就又强大了起来,指着坐在沙发上气的说不上话来

    的苏雨道,“看看你自己啊,长得人模狗样的,做的事情却让人这么唾弃。

    ”

    李阿姨还拉着隔壁的大妈道:“你瞧瞧,你瞧见地上那玻璃杯了没有?就今

    天中午席修那媳妇砸的,说席修没给她做饭。

    你看看多么凶悍的母老虎,我就没见过哪家媳妇是这样的,到现在这么久了

    ,她连这些玻璃碎扫都不扫,还打算让席修回家来伺候她,你说说这都什么

    人哪?”

    那玻璃杯的碎渣是苏雨回房的时候,要求席修清理了再出门的。

    席修可不会听她的话,见她关了门,提着菜篮子就自己出门了。

    所以那碎玻璃渣连带着的水渍都还在地上,这一下子就被所有人都看得一清

    二楚。

    大叔大妈们都指指点点说着苏雨不该这样,就算是怀了孩子脾气大也不能大

    成这样,这不直接都骑在大老爷们头上过日子了。

    也有大妈让席修不要这么软弱可欺,得自己硬挺起来,不然可是要被对方给

    欺负死。

    席修吸吸鼻子,感动于大叔大妈的维护,结结巴巴地解释,说其实苏雨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