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去蹭席修的脖子,只敢偷偷地将狗头放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稳健的心跳

    声,才觉得安心。

    秦见君心里不断地想着,幸亏没有事情,幸亏席修力大无穷的技能忽然又出

    现了,不然的话,他可能又要痛失我爱。

    嗨呀,等等!

    痛失我爱?!

    为什么他的脑子里会冒出这么令人牙酸的四个字,是不是哪里有点不对?

    秦见君拿狗爪子敲了几下自己的脑袋,席修这个时候睡着了,他也不敢有大

    动静。

    敲完自己的狗头之后,他起身就坐在床上,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席修的睡颜发

    呆。

    席修本来就白,此时因为受伤失血,整个人就白的越发过分。

    唇瓣也因为失了血色,变得有些浅淡起来,像是枝头被暴风雨欺负的花朵儿

    ,浓烈的色彩被雨水浸润地只剩下浅淡的一点。

    秦见君就这么傻乎乎地看着他,总觉得怎么也看不够。

    天空渐渐暗了下来,夕阳西下,渲染的云彩浓烈而又壮阔。

    不多时,晚霞带着满身的绚丽挥挥衣袖,彻底离开了天边。

    黑夜慢慢爬上了柳梢头。

    房间里没有开灯,昏暗一片,只能借着外边的路灯以及天边月亮挥洒下来的

    光亮,才能偷偷地看到屋里的情形。

    秦见君如同保镖一般一动不动,就趴在席修的身旁,侧着狗头一眨不眨地看

    着席修。

    屋里的光线昏暗,虽然帘子大开,但是那微薄的灯光根本就瞧不见什么东西

    。

    可是在秦见君的眼中,席修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偶尔风吹起窗帘,将路边的灯光彻彻底底地照入房中,撒在席修的脸上。

    如玉般晶莹剔透的脸,如昙花一现般,彻彻底底地印在了秦见君的眼中。

    他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这个世界上又怎么会有这么温柔

    的人。

    对于席修,他在心中堆砌了很多的赞美词。

    而也就是这漫长的凝望中,秦见君终于明白了自己对席修的心意。

    为什么他亲了席修一口就会全身发烫,浑身发抖?

    为什么他看到席修死去就会痛不欲生,悲戚大喊?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喜欢席修。

    或许一开始他对席修有好感,只是因为他成了导盲犬,被导盲犬的情感所影

    响。

    所以对席修有着天然的亲近之感。

    但是伴随着两世的相处,席修在他心中的地位逐渐加重。

    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导盲犬,或者他是因为萨摩耶。

    只是因为席修是席修,而他是秦见君而已。

    他喜欢席修,没有被任何人干扰,也没有被任何狗干扰。

    是真的喜欢他!

    房间里,卡卡义愤填膺地拿着爪子对着键盘,愤愤地敲击着,声音响的旁边

    的席修都忍不住侧目,他这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让卡卡这么控诉他

    吗?

    等整一句话出来之后,席修哭笑不得,忍不住抱着卡卡的狗头蹂躏了一番,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我在这里郑重其事地警告你,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你要是相亲的话,

    那我也去相亲。

    你都有老婆,那我也得有老婆。

    当然最好的选择就是你不要老婆,我也不要老婆,我们两个光棍一起幸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