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着她在家好吃懒做的弟弟。

    李子文是疯了才会这么干。

    她本来就有打算重新搬家,只不过一时间没找到好的住处,又突然发生了席

    修的事情,闹得她整个人头都大了。

    听到李子文承认,席修的心也砰砰砰地狂跳,他没有想到自己脑袋中出现的

    那些话语居然是真的。

    这是怎么回事?

    席修咕咚一下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头痛的厉害,他捂着额头又坐回到病床上

    ,脸色越发的苍白起来。

    席父看到席修的模样心疼的不行,连忙把东西放到一旁开口道:“你这样子

    还不行,还得继续住院,咱们今天就不回家了。”

    李子文看席修这摇摇欲坠的模样,立刻道:“出什么院?还得留院观察,砸

    到脑袋可不是小事的。”

    “你们放心,医疗费我会全部负责的。”

    席父有些感激地看向李子文,颤颤巍巍地说了声谢谢。

    李子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谢什么,是我不好,让你儿子砸到了头,说

    起来,应该是我向你们说对不起,付医药费是我应尽的责任。”

    李子文自然是体会不到席修与席父这么多年来,从一开始还能努力寄希望找

    到肇事者赔偿医药费,让这个本就窘迫的家庭能够减少一些压力,到后来次

    次寻找无望,只能默默地咽下这些苦果的绝望。

    护士来催医药费的时候,李子文爽快地跟着护士走了,走之前还让席修不要

    着急,好好休养。

    席父看着李子文的背影,对着席修感叹了一声,“我们就是遇到好人了。”

    可不是嘛,换做以前,席修哪怕是被人撞断胳膊,也是找不到肇事者赔偿医

    药费。

    “对了儿子,刚才你怎么知道那个姑娘有两个妹妹一个兄弟,父母还重男轻

    女的,你认识她?”

    席修面色苍白地摇了摇头,“不,我不认识,但是奇怪的是,我一看到她脑

    袋里就浮现出了这些事情。”

    “而且,”席修语气惊奇地看向席父道,“她不是说算命先生说她霉运缠身

    吗?我真的在她的眉宇间瞧见了一团黑云。爸,就跟你刚才额间的那团黑云

    一样。”

    席父一脸莫名,下意识地顺着席修的话,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黑云?什么

    黑云?”

    席修急忙道,“就刚才我在你额上碰了一碰,那黑云就被我碰散了。”

    席父皱紧了眉头,忧心忡忡,“儿子你是不是头被砸了,出现了幻觉,我要

    不要让医生再做一个检查?”

    席修小幅度地摇摇头,若有所思,“不用了吧,可能只是我看错了吧。”

    席修拒绝再去做检查,席父心中忧心忡忡,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生怕儿子的

    脑袋被打出了问题。

    李子文回到病房的时候,席修眼尖地瞧见了她手上缠了一个纱布,席父顺着

    席修的视线看去,有些惊讶道:“你的手怎么了?刚才不是没事吗?”

    李子文泄气道:“谁说不是呢?算命先生说我运气差,还真的是运气差。

    不过就是交个费用,结果却手却不小心滑到了台上的那铁片上,划了一大个

    口子,也不知道哪个没有公德心的人,把饮料罐子的铁片给抽出来放在一旁

    也不扔。”

    按道理说,那铁片那么小,不小心碰到也不会弄成这样,可偏偏她就是倒霉

    ,这么小几率的事情都被她撞到了。

    李子文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唉声叹气,“真的是人倒霉起来喝口凉水都塞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