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握紧了拳头,下一秒在他掌心中的黑气四处飘散,渐渐消融在了空气

    之中。

    再抬眼,李子文惊讶的脸上便再没了那黑气。

    被漂亮的小弟弟莫名其妙地伸手摸脸,李子文只觉得震惊万分,但并没有觉

    得被冒犯到,大概小弟弟受了重伤,又长得这么漂亮,她都不好意思觉得自

    己是被人占便宜了,反而觉得可能是她占了小弟弟的便宜。

    倒是席父觉得莫名其妙,忙拉住席修的手,对他道:“儿子,你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

    他就是觉得席修现在的举动怪怪的,先是莫名其妙地对着他一通扑打,好像

    要打掉他身上的灰尘一般,紧接着又拿伸手去摸人家小姑娘的脸,要不是人

    家没有跟席修计较,不然的话,说席修骚扰也是有可能的。

    “爸爸,”席修语气微妙,“我觉得我并不是臆想症,我真的能够看到医院

    走廊里飘过的那些鬼,还有你身上的阴气,跟李小姐脸上的黑气。”

    面对面前两张我不信我不信,你一定是因为被花盆砸到头,所以得了臆想症

    的脸,席修觉得有些心累又有些无奈。

    他抿了抿唇道,“我觉得是真的,说不准我就是有阴阳眼。”

    “李小姐,你身上的黑气已经消失,霉运不再缠身,接下去你应该不会再倒

    霉受伤。”

    “而且,”席修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你的父母宫低陷晦暗,很有可能你

    的双亲会出事。”

    席父在听到席修说这么不吉利的话,生怕李子文生气,着急地扯着他的手臂

    时,又听席修改口道,“不,不是,应该是你的母亲,你的母亲应该是在干

    农活的时候,不小心摔断了胳膊。”

    李子文一脸懵逼地听着席修的话,又看了看席父焦急的神色,内心非常地崩

    溃,因为她觉得她把祖国的花朵给砸废了。

    就因为她一个不小心,让人家好好一个少年就变成了一个满嘴跑火车的算命

    先生,完蛋了,完蛋了,她这次是倾家荡产也赔不回人家一个正常的脑子了

    。

    就在李子文唉声叹气,觉得自己真的是倒霉透顶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是

    她父亲打来的电话。

    李子文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头,因为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的来电,永远都是

    让她拿钱,所以她并不想接得通电话。

    但是席修明明没有看到她电话上手机上显示的来电,却忽然开口让她接这通

    电话。

    “你接了就知道我说的没错。”

    李子文一脸包容地看他,好叭,看在你现在是被我害成这样的份上,我就勉

    为其难的,听你这一次。

    于是她拧着眉头接通了电话,问父亲有什么事情。

    却听父亲声音焦急道:“子文,你妈妈刚才从小山坡上摔下来把胳膊摔断了

    ,你快打钱过来,我送你妈去医院。”

    李子文:!!!

    她拿着手机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面前这个面色苍白但是镇定十

    足的少年,张大了嘴巴却说不出话来。

    还是李父在手机那头拼命地叫喊,才唤回李子文的神智。

    “爸,你说真的?妈真的摔断了胳膊,你没有骗我?”

    李父在那儿急着跳脚,“我骗你干什么?你妈真的摔断了胳膊,不信你回来

    看。”

    李子文心乱如麻,有些语无伦次道:“行行行,我知道了,我立马打钱过去

    。”

    挂完电话,她一脸震惊地看向席修,“我爸真的说我妈摔断胳膊了,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