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卷了。

    试卷上的这些试题都是初三知识外加高一学过的内容揉杂在一起,谢邀尽可

    能地想把所有自己会做的题目都写上,然而一张试卷翻下来,谢邀却心虚地

    发现自己能填的空很少。

    谢邀看到这一个个空白时,眼前一黑,只觉得如临大敌。

    苍天啊,他初中的时候虽然也不务正业,但是成绩应该没这么差吧,怎么一

    个两个都不会写。

    完了,完了,他刚才还满怀激动,想要在席修面前表示一下,结果又啪啪啪

    打脸。

    谢邀有些萎靡不振地趴在课桌上,下巴磕在试卷上,眼睛朝下看着那席修清

    秀的字迹,有一种绝望感。

    他怎么能这么不成器?

    哪怕是他老爸指着鼻子骂他不成器,整天只知道游手好闲,打架斗殴,谢邀

    都没有这么沮丧过。

    他总觉得自己浪费了席修的一番心血。

    上课铃声响起的时候,席修模模糊糊地睡了一会儿。

    醒来看到谢邀像是被霜打焉了的花朵一般,他还有些不明,所以沙哑着声音

    问他:“怎么了?是哪里不会吗?”

    谢邀看了眼席修困倦的小脸,都有些不好意思将自己的试卷拿出来。

    他感觉自己真的是白费了席修的一片心意。

    席修看了眼他的试卷,笑了笑道:“没事,一切从零开始,我相信只要你认

    真学习。不会比别人差的。”

    “既然初三的内容也有些问题的话,那到时候我们直接从初一开始吧,我觉

    得你应该不至于连小学的内容都不记得。”

    谢邀闻言立马道:“那肯定记得,如果我连小学鸡都不如了,那我还不如去

    死。”

    说完之后,他忽然紧闭上嘴吧,他怕自己真香打脸,所以默默地垂下头,悄

    咪咪地看向席修又道:“但是你不用再给我弄试题啦,我直接放学后去书店

    买初中的课本就行了,到时候你有空的话再教我,平时我也会自己学习的,

    这样你看成吗?”

    席修很满意谢邀的上进。

    “好,你自己心中也有规划,这就再好不过了。”

    他打了个哈欠,喝了口水醒醒脑子,然后拿出这节课要用的书本,认真地始

    听课。

    谢邀也有样学样,认真的不行,倒是让来上课的老师惊讶了一番。

    刘达的母亲倒是想抱着刘达痛哭流涕,发泄自己内心的绝望与愤懑。

    然而刘达却没有这个心情跟母亲抱头痛哭,他的悲痛已经在来的路上彻底消

    耗完了。

    “妈,别哭了,再哭有什么用?我爸,不,那个男人已经带着情.妇跟他小

    儿子跑路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那个男人欠下的债就应该他自己还,我们赶紧把房子车子奢侈品卖掉,卷

    钱离开吧,不然那些没有收到工资的员工,还有一些其他合作商肯定会来找

    我们的。”

    刘母一听,对呀,她男人跑了,不能把这些东西都留给她的儿子,她儿子还

    年轻,不能死在这些债务上。

    于是刘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收拾好东西就直接办了出院手续,急匆匆地挂

    出房子,车子,奢侈品转卖。

    他们价格报的低,所以卖的快,虽然心疼不值这个价,但是没有办法,要是

    再迟一些,那些人就该找上门来了。

    短短两天时间,刘达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再也不是龙傲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