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

    花楼微接过辣条,眉开颜笑。

    姜沅看了眼日期,还挺新鲜,心里怪不得劲的钗。

    哪有打针医生拿辣条哄人的……

    不应该说这是辣鸡食品吗?

    难道沈季阳喜欢吃辣条???

    家里的辣条都被姜沅偷偷送给路上遇到的需要救助人士了。

    花楼微想吃东西的时候,姜沅会献上削好的果盘。

    花楼微吃了两口,重新找回了肥宅三大快乐源泉之一的辣条带来的快乐。

    沈季阳笑得更温和了。

    打破伤风针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无比专注,生怕扎疼了花楼微。

    “不疼吧?”

    花楼微摇摇头。

    沈季阳笑容阳光,像个邻家大哥哥,又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包辣条。

    “明天吃。”

    花楼微并没有口袋,习惯性的塞到了姜沅口袋里。

    沈季阳神色一动,看着姜沅。

    “先生,你戴着口罩不热吗?”

    “不热。”姜沅毫无感情地回答道。

    两人对视,眼神渐渐凶狠。

    “谢谢沈医生,我们要走了。”

    “不多坐会儿么?”沈季阳看起来有些失落。

    “这么久没见,不叙叙旧?”

    花楼微有些迟疑,看了眼姜沅,征求意见。

    怎么感觉姜沅和沈季阳之间怪怪的?

    叙个屁旧!

    姜沅继续用凶狠的眼神看着沈季阳。

    “先生,你很像我的一位病人啊,听说那位病人离家出走两年了,先生……”

    沈季阳声音中带着笑意,还有些威胁意味。

    “您怕是认错人了。”

    姜沅声音平淡,面上镇定无比,实则慌的一匹。

    “是吗?那真是打扰您了,我这就告诉那位病人的家人……”沈季阳作势要打电话,姜沅准备迈出去的腿又收回来。

    姜沅干脆取下了口罩,朝花楼微问道:

    “我和沈医生一见如故,不如我们再坐一会儿?”

    “行吧。”

    花楼微总感觉姜沅和沈季阳之间有点怪异,狐疑道:

    “你们俩以前是不是认识?”

    “不认识。”两人皆异口同声回答。

    经过一番艰难的尬聊后,花楼微终于得以和姜沅一起离开沈季阳的私人诊所。

    “姜沅,你以前是不是见过沈医生?”

    而且,还有过节?

    姜沅不想骗花楼微,这回倒是承认了。

    “我以前不想学经商,也不愿意从政,就在家里装病,说自己得了抑郁症。”

    姜沅说话的时候一脸正经,完全和他说的内容对不上。

    这什么操作???

    花楼微顿时觉得姜沅这个人又鬼畜起来。

    “然后家人就把我送到了沈医生这里。”

    “经过一番接触,他揭穿了我。”

    姜沅说到这里,隐隐有些悲痛。

    他不吃不喝那么多天,装成一副忧郁的样子,成功瞒过了父母,最后遇上沈季阳,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