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笑道:

    “自立计划。”

    花楼微叹了口气,似乎有些失望。

    还以为姜沅会创建什么邪恶组织,或者有什么伟大梦想,没想到……他这么严肃正经,就是为了自立啊……

    “你好厉害啊……”

    虽然感觉不怎么样,花楼微还是很捧场,虚伪地夸奖了姜沅。

    “一般。”

    “关于未来,你有什么计划吗?”

    姜沅双手交握,略有些紧张地看着花楼微。

    “没有计划。活一天是一天。”

    “现在就很快乐了。”

    花楼微看着咫尺之隔的姜沅,笑了笑。

    计划对她来说,没什么用。

    仅仅是活下来,已经用尽力气。

    “那你怎么看我?”

    “我是说,我想一直住在这里。”

    姜沅注视着花楼微,喉间有些渴,又端起酒杯,喝了两口。

    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他倔强又桀骜,死也不向人求助。后来熟悉了,他欠揍又温柔,依然骄傲。

    这一刻,花楼微从他双目中看出些祈求。

    仿佛离群的孤狼,垂头,屈膝,献上了忠诚和温柔。

    “我觉得可以。”

    花楼微答应下来。

    “干杯。”

    为了避过姜沅炽热的眼睛,花楼微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红酒已经空了。

    这玩意度数并不高。

    花楼微双颊微红,看姜沅的时候,带着些水光,温柔无比。

    姜沅正打算再说点什么,花楼微就转身回了房间。

    “你……”

    姜沅话没说完,花楼微就从屋里拿出两瓶度数不低的白酒。

    老窖二锅头,入口一线喉。

    姜沅双目发直。

    这东西,花楼微到底把二锅头藏在哪里,以前他打扫卫生的时候从来没发现过……

    “姜沅,你别想太多,一醉解千愁。”

    “趁现在还年轻,及时行乐。”

    “哦,对了,忘记你不能喝这个了,我自己喝。”

    花楼微自顾自给自己倒满,姜沅极力劝阻,也没拦下她。

    “得劲儿!”

    “好久没喝酒了。”

    花楼微双眼微眯,看起来很享受。

    白酒这东西辣得很,真喜欢上了,顿顿都要来上几杯。

    对花楼微来说,这东西,有不好的回忆,也有不错的回忆。

    但那和酒没什么关系,该喝还是要喝。

    姜沅见花楼微一副酒鬼的样子,干脆炒了几个菜给她下酒。

    “花生米啊,五花肉……”

    花楼微满足的看着姜沅,虽然酒意上头,却一直记得他胃不好,没让他喝一口。

    “两只小蜜蜂,飞在花丛中,嗡嗡嗡!”

    “五魁首啊六六六……”

    过往那些血色战火似乎席卷而来,连唇齿间都是血腥气。

    “怎么是我活下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