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苏宓连忙捂住他的嘴。

    香香的凉凉的小手,让李承乾亲了一下又忍不住用舌头舔一下,甜的!

    苏宓呀了一声缩回小手,俏脸通红。

    李承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心思回到了他老妈流产的惊骇事件上。

    太意外了,老妈都有自己这个这么大的儿子了,儿子也娶老婆了,她竟然还这么宝刀未老,前年流了一次产!……如果不是流产了,那不就是自己要带着老婆去吃老弟或老妹的满月酒,现在还要给他或她换尿裤呢,靠!

    从另一方面来讲,老李的种也太强了。

    “母后生于隋仁寿元年……”苏宓小声解释。

    “啊?”不懂。

    “她今年才36岁。”苏宓说,“如果不是生了这场病,她身体正值壮年呢!”

    又是一个意外!这个老妈竟然只有三十六岁,这也太年轻了!

    “36,我18……那她18岁生的我啊。”

    “母后13岁嫁于当时还是秦王的父皇,这还是属于晚育的呢。”苏宓说这话很古怪,竟然带着伤感。

    13岁嫁人……太,太没话说了。

    李承乾又想到他是长子,皇后前年还流了一次产,那这十八年来,她生了几个呢。这一问苏宓,她脸上的伤感表情马上变成了憋着笑的古怪表情。

    在李承乾瞪了他一眼后,她才吭吭叽叽地说:“殿下你是长子,下面有卫王李泰,晋王李治,另有长乐公主,城阳公主,晋阳公主和小公主。”

    李承乾合着手指,苏宓说一人,他算一个,“七个?”他嘴合不拢了,这都超计划生育了,要罚超生费啊!

    随后李承乾又细问下去,知道了这几个同母弟妹的年龄分别是:李泰17岁,李治9岁,长乐14岁,城阳10岁,晋阳4岁,小公主3岁。

    从大排到小,长乐和城阳要排到李治的前面呢。

    “这么看来,老妈是这几年生得太勤了,伤了身体啊!”李承乾说道。

    “嗯,母后就是前年那次后,就一直卧床不起的。”苏宓突然有些崇拜地说,“不过母后好厉害!”

    “什么厉害?”李承乾好奇问。

    苏宓满脸绯红,却不说。过了好一阵子,苏宓才又找到话,问:“殿下,太医让我们回去,你为什么不走?”

    李承乾一叹:“那位国事繁忙,走了是可以理解的吧。那其他皇子公主走得一个不留,里面是一个饱受病魔折磨的母亲,她在需要安慰,想要看一眼亲人的时候,却连这点小小的愿望都办不到,你说这是何等的痛苦。比身体还要痛苦的是寂寞,是病了没亲人的相伴,我觉得我不能做这样的不孝儿子!”

    苏宓感动得泪光闪闪,李承乾话锋一转,“还有我不信任里面那姓曹的,要是他拿那么粗的针给我妈乱开刀,或者随便开贵药,那她身边没人怎么帮她反抗这万恶的医生!”前世医院不就是这样的吗,只不过小李这货表错情了,谁敢拿皇后乱开刀,不过开的药一定是最贵的。

    苏宓噗哧一笑。

    突然,李承乾想到,不信任姓曹的那我信任谁?有了,唐朝不是有药王孙思邈吗?

    孙思邈可是前世的村长爷爷的偶像,他老人家总把孙思邈挂在嘴边,李承乾小时候就常听到他老人家说药王的种种事迹,什么千金方,什么拒官,隐居终南山,李承乾几乎熟得不能再熟!

    而且好像药王对于妇科病好像很在行啊,而皇后就是流产后留下的妇科病。刚才李承乾在皇后的寝室里,在浓浓的熏香中,还闻到一股味,那是妇科病的味。

    “小菇,我知道民间有一个妇科医生,你说我可以说给父皇去找来给老妈看病么?”李承乾说道。

    因为他有些怕老李,所以这么含蓄一说,让老婆去和老李开口去。

    “真的?”苏宓眼睛一亮,“殿下,你完全可以直接向父皇推荐你知道的这位神医啊!”

    她顿了一下,“不过我们可以先去找到这位神医,带他来给母后治好病后,再给父皇请功!”

    “切,给自己的妈找医生还要请功!”李承乾不屑地说。

    苏宓月亮眼发光:“太子殿下真仁孝!”

    被自己的女人崇拜,那种感觉就像在飞!

    苏宓起身:“妾身这就下去安排。”

    “他叫孙思邈,听说在终南山那一带的乡下,在百姓间名声很高,到那里一打听就可能找到他了!”李承乾提供详细地信息。

    苏宓走了后,李承乾挥手让一个太监去把他放在外面的轮椅给拿进来。

    看着这辆被老婆说中的缩小版马车,李承乾为自己身为一个现代人而羞愧。虽然如此,但他还是想要坐上他发明的缩小版马车,至少试试新鲜!

    坐到缩小版马车的桌面上,空间很大,不错。轮子很大,一半浮在椅子上面可以当扶手,手推着轮子,轮椅就会向前走。滚动很顺利,实在想不到这轮子和中轴是木头做的,这年代可能没有轴承,少了钢珠轴承竟然还能转动得这么顺利,这唐朝还真有自己的土办法!

    四个轮子是直接安装在椅子下的,所以不能转弯,只能走直线。李承乾开着他的缩小版马车在立政殿的小厅里向前走向后走,也有一番幼稚的趣味!

    两个小屁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旁边,津津有味地看着幼稚的李承乾,那个小不点似乎想要上前又不敢,缠着旁边的正太,正太喝止了她。

    李承乾听到声音转过头,两个小不点一惊,想跑,最后还是站在那里不动了。

    一对二,对视。

    李承乾记得小不点,刚才趴皇后怀里哭得伤心的那个。正瞪着眼睛敌视着他。

    小正太比较有礼貌,捧手行了一礼:“治见过皇兄。”

    呃……“你叫什么?”李承乾一怔。

    小正太一愣,接着规矩地说道:“弟李治。”

    李承乾嘴巴大了一下,又闭上。这就是唐高宗,现在莫名不是太子未来也可能不再是皇帝的人?不就是个粉头粉脸的小学二年级小正太吗?

    “过来。”李承乾坐轮椅上,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