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宓突然奇怪地看着李承乾,目光很怪很怪。

    “怎么啦,再不说就吃如来神掌!”

    双剑合壁三连击!

    “爷,这是不祥之物,妾身不能告诉你!”苏宓说得义正词严。

    三连击被打断了。

    这又是什么封建迷信说法啊!李承乾不解了,不过看苏宓是真的不说,只好略过了。

    他又回归到正经的老师身份上,继续给苏宓的生理卫生知识扫盲。不过很快的,不正经的话题又来了:“女人的那片膜,有环形状的,有间隔状的,也有筛状的。第一次为什么会那么疼,就是因为这膜从肉上撕下来,当然就很疼了,以后就不会疼了。皮上带的血和身体其他地方破皮流血一样,没特殊的。”

    他又猥琐地问:“小菇,你是什么形状的?别羞啦,老夫老妻的!”

    苏宓在李承乾想要试一试双剑合壁四连击的威胁下,羞涩地说:“人家怎么可能看得到?”

    “可以啊,用镜子。”李承乾说。

    苏宓一愣,然后又羞得埋他怀里装驼鸟。

    李承乾这才知道,原来老婆是这么纯洁的女孩,太高兴了。

    扫盲活动继续进行,讲到体毛的时候,李承乾还是保持着昨晚的定论,没毛是进化的特征,应该自豪,和表示对落后的人类的无稽之言的鄙视!

    说到生孩子,李承乾说是由男人的种子和女人的蛋蛋结合的,他指着苏宓的肚子,“孩子的床就在这里,叫子宫,他会在这里吸着你喂给他的营养,慢慢长大,你的肚子也慢慢大起来,然后走路越来越不方便,十个月后,他就哇哇地出来了,见到他老子我,就喊爸爸,然后我就捞起他,啪啪地两个巴掌打屁股蛋,你就跑出来护犊,然后咱一家三口就玩起了老鹰抓小鸡的游戏……”

    苏宓好像想像到了那样的情景,脸上越来越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她问:“那些水水,就是你的……种子吗?”

    “嗯,种子还有很多高蛋白质的营养物……”

    一场青春期生理卫生知识加妇科知识的扫盲讲座,在两夫妻的寓教于乐的方式下,完美地进行了,最后以李承乾由坐到躺在床上,声音越说越低,然后,然后就没有了,大鼻子发出轻鼾声。

    苏宓还处于兴奋之中,从刚才李承乾所讲的生理卫生知识中,她明白了很多东西的本质,特别是那每次让她恶心到吐的水水,竟然是种子,可以让她生出胖胖的孩子的种子,她憧憬着以后胖胖的孩子要多么可爱,突然发现自己为什么要对这样可爱的孩子恶心呢?

    同时今晚的李承乾的行为有一些让她意外,本来以为他会再要她的,没想到竟然只是讲了这么一些羞人的知识就睡了。想了想,她有一些明白了,甜蜜地搂紧了李承乾的胳膊,慢慢入睡了。

    第二天李承乾起来的时候,苏宓已经不在身边了,只是奇怪胸口的衣服有水呢?

    喊来苏宓帮他穿这麻烦的衣服,苏宓脸红红地坚持要把李承乾胸口有水的上衣换掉,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昨晚苏宓在他怀里睡得太香了,结果口水流在他胸口了。

    老婆这么认真,李承乾就随了她,至于她脸红红的,他认为是苏宓脸皮太薄,不就是香了脸蛋一口吗!

    “对了,爷,什么叫驼鸟啊?”苏宓到现在还没明白昨晚李承乾为什么说她是装驼鸟。

    “一种地上跑的鸟,笨死了,害羞或者危险的时候就把头埋进沙里,把屁股露得高高的,所以它的主人就喜欢打它的屁股。”

    洗刷完毕,一个宫女进来说鲁大师带着轮椅来了。

    第16章 【山寨的四驱车】

    道貌岸然的早晨阳光和绽放得滋润娇艳的花朵儿,不羞不臊,光天化日下地纠缠在一起,要不是李承乾心情好,非把那花给折下来。

    不错,鲁大师不错,轮椅也不错!

    这是李承乾来到唐朝后见到的最满意的一把轮椅,高背,扶手,大小轮,椅子长宽小于一米,和昨晚李承乾说的一样,看来鲁大师昨晚真的是连夜加工啊!

    李承乾坐上去试试,旁边的苏宓不食人间烟火地拿了一件什么东西,赏给了鲁大师,经宫女的手后,鲁大师非常激动地感谢,弄得好像要效忠太子妃了。

    “不错,坐着舒服,先这样,如果有什么发现要改进的,我再找你。”李承乾高兴地说。

    鲁大师下去了,李承乾和苏宓吃早餐的时候,看着黑黑的筷子,突然一拍大腿:“我想到了!”

    这可把苏宓吓了一跳。

    李承乾把苏宓伸过来要摸他额头试体温的羊脂一般的手儿,用目光给瞪回去,笑道:“没事,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苏宓好奇问。

    “嗯,等一下你就知道,快吃。”他转头对一个太监说:“去给我找一些木炭来。”

    太监不知道太子要木炭做什么,但也不是他能多问的,连忙去典膳厨找木炭。

    【典膳厨,东宫专属厨房。】

    太监回来的时候,李承乾正好吃饱,让宫女拿来纸和一本《周礼》,再在太监手里挑出几块合适的木炭,在纸上挥舞了起来,让苏宓,宫女和太监都惊讶得目瞪口呆!

    在去立政殿的马车上,苏宓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于问道:“殿下,这能行吗?”

    嗯不错,苏宓有进步了,有话就说出来。

    但李承乾心里是这样想,但行为却……

    “啪!”一声脆响。

    “哎呀……”苏宓娇呼一声,抬起水汪汪的眸子不解地看着李承乾。

    “这叫家法。”这货耀武扬威地举着如来神掌,“昨晚不是让你叫我爷吗,怎么又改回来了?叫一个复习。”

    “爷……”苏宓娇滴滴地唤。

    “啪!”二连击。

    “爷。”苏宓不服了,“你怎么又打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