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因为他身高问题,微微弯一下腰。

    李承乾脸色一滞,脑子里想到了一个场景,殡馆那种告别仪式。

    帅锅也是脸色一呆,然后目光和李承乾对视,从眼神中知道两人都想到一块去了。他无辜地说:“我刚才也觉得怪怪的,军中就这样……”

    “滚!”李承乾绿着脸骂道。

    骂完,他自己笑了。

    帅锅贱笑地跑了出去,因为他是最后一个,所以亲属团告别仪式到他就结束了。呃,用错词了,但将就吧。

    “大哥!”突然又跳出一个人,河马大姐。

    对啊,她现在也算李承乾的妹妹。

    李承乾眼睛一翻:“死开。”

    “嘿嘿,太好玩了!我家那里棺材入土前,死人的弟弟和儿子这些晚辈都要在棺材前走一圈,就刚才那样!”河马大姐笑着说道。

    太恶毒了,还有比她更恶毒的吗,在一个可怜的病人手术前,护士却说这样的话给他听,还有活着下手术台的希望吗?

    李承乾转过身去,不看这没心没肺的河马妹妹。

    “转回来!”河马妹妹推他后背。

    “不!”

    “喝药。”

    “喝药?”

    “麻醉汤。”

    他只好无奈地转过身来,河马妹妹手上端着一碗黑汁,李承乾接过来喝了下去。

    中药的麻醉汤,要等到在胃里被吸引后,麻醉药份进入血液,才能起作用。不像现代的麻醉药注入血管里那么快就起作用。

    所以喝了麻醉汤后,就河马大姐在李承乾身边忙乎,过了好一会儿,李承乾感觉头有点晕晕的时候,老孙和高专家才走进来,他们向李承乾行礼,李承乾迟钝了一会儿才摆手让他们不用多礼,但那时候他们已经去忙他们的事情了。

    老孙给他把脉,然后说了句什么,李承乾已经听不太清楚了。

    接着看到老孙拿着银针给他针灸,他就睡了过去了。

    第160章 【翡翠打的罪证】

    李承乾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感觉自己头沉沉的,右脚底麻麻的,一丝一丝的刺痛不断地传到他的大脑。

    这里不是东宫的卧室,李承乾眼珠子转了转,才想起这是手术前安排好的病房,在尚药局里。

    “嫂嫂,你又输了,拿钱拿钱……”旁边响起河马妹妹的欢乐笑声。

    李承乾听到这声音,不知道这劣货又在做什么了。但那句嫂嫂,应该是对苏宓说的,也就是说苏宓在这里。

    不过一想也对,李承乾未醒过来,苏宓自然会守在这里。

    接着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了:“幼荷姐,你的拿来!”

    小陈也在这儿。

    苏宓问道:“殿下怎么还没醒呢?”

    河马妹妹满不在乎地说:“会醒的,不用担心啦!”

    “可是这都过了这么久了啊?”小陈的声音。

    “快看牌,快!”河马大姐这话明显不是在回答小陈的话,“你们俩如果再输了的话,不要怪我把你们的钱全赢了哦!”

    李承乾听明白了,苏宓和小陈守着他,在等他醒过来,但是被无良的河马妹妹给拉去打牌赌钱了。因为苏宓和小陈担心李承乾,没有心思打牌,结果被河马妹妹趁虚而入了,她们的钱快要被她给赢光了。

    “你又欺负人了是吧。”李承乾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小菇小陈放心,下次我会帮你们赢回来的……”

    那边突然安静了,接着都转过头来,看到李承乾眼睛已经睁开,歪着头正看着她们,苏宓和小陈惊呼了一声,虽然很压抑,怕吓到李承乾,但喜悦却一点儿也不少。

    三女围了上来,苏宓和小陈争着问道:“殿下,你现在怎么样了?”

    河马妹妹很那么回事地捏住李承乾的脸,看了看脸色,再翻了翻眼睛,再看一看李承乾的舌头,然后摇了摇头,道:“没事。”

    李承乾有气无力地说:“你一边去,叫你师傅来。”

    他可不信她的医术,她最多就是半个兽医兼护士,谁敢让她看病啊?

    河马妹妹哼了一声,然后转身向外面走了。

    李承乾这才有空和大小老婆说话,道:“没事,这不是醒来了吗?”

    “殿下痛不痛?”苏宓问道。

    她眼睛现在还是红红的,看来之前没少抹眼泪。

    “嗯,有点儿,不过没问题的!”他说道。开刀哪里会不痛的,说不痛那就把苏宓当小孩哄了。

    河马大姐带着老孙进来,后面跟着高专家,姓曹的几个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