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刚才说,心脏这一吐一吸,是把老血吸进来,换成新血,再吐给动血管走向全身。那这血怎么会有老新之分呢?”老孙提问道。

    嗯,人体就是一个系统,李承乾刚才给他讲了心脏,心脏的很多东西,就和其他器官有关联,就比如这血。为什么要一吐一吸的,就是把身体的二氧化炭和其他废物运回来,再把氧气和营养运到全身。那接着什么是氧气和二氧化炭,这个解释不了,就说成是有利的气和废气。那又说到气从哪来,又说到了肺。再接着是营养,说到了胃!一一二二的,全身的各个部位都给说到了。

    这要归功于新中国的填鸭式教育,中国的教育虽然有这样的不好那样的不好,但是他教给学生的却是最全面的基础知识。一个读完初二的人,学到的知识已经能满足他一生的日常需要,读完高二,知识量可以让他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能说上一两句。就像李承乾这样,他不是医学院毕业的,但是他读过生物这门课,对于人的身体还是能说上个子丑寅卯。

    老孙和河马大姐听懵了,这些初中生就能说上来的知识,却是老孙摸了半辈子医学而无从得知的。

    “殿下,你的意思,是治疗这个病,必先了解清楚这个部位器官的工作原理,才能对症下药!”老孙思索了一会儿,问道,“但你这心脏到胃,到血管,种类繁多,穷人一生之力,只怕不说研究透亮,就是有这些知识了,也学不来啊!”

    老孙有点不自足的样子,他想着自己把人的身体全研究透了,然后什么本事都学上,遇上什么病人就能下手给医了!

    “这医生有学不完的知识,但这病人可不会因为医生还没把这知识学好就不得这病。所以,我之前就说过,医院,要分科,这医生,也要分科,专攻一科,然后各种人才的医生在医院里组合成一个集体,这样不管是什么样的病人,进了医院,就可以有会治病的医生给他治病了!”李承乾说道。

    老孙摸了摸胡子,说:“这说到医院,那边最近都修整得差不多了,只怕也快要开张了!殿下准备给医院里像你所说的,进行分科?”

    “暂时还不能,因为太医们的能力都是差不多的,还没有专门学过哪一门专精的,只能先这样了。以后再从中挑出某一项医术突出的太医,教给学生,到了学生学成进入医院了,再进行细化的分科。”李承乾计划道。

    老孙点了点头。

    河马大姐对于医院分科的事情并不关心,反而很好奇地问道:“大哥,你怎么知道人身体里那么多情况?你杀过???”

    她后面的话问得很阴气!

    李承乾瞪了她一眼,“你才杀过!”

    太恐怖了,解剖这东西想想就可怕,哪里敢去做啊!

    “那你怎么知道?”

    “书上看的。”

    “那你怎么知道是真的?”河马大姐眨巴两下眼睛,追问道。

    “人也是动物,就是体形不一样,所以人有心脏,鸡也有心脏,人有胃,鸡也有胃,可以杀一只看一看就知道了。”

    看着河马大姐眼睛发亮,李承乾又为唐朝的鸡默哀三分钟!

    送走了老孙,李承乾对河马大姐说:“到外面去,把老龙给我叫来。”

    河马大姐努了一下嘴,李承乾眉毛一扬,先说道:“想要跟我看球,就快去。”

    这招很好用,河马大姐老实地去叫老龙了。

    进来的时候,河马大姐拉着正下班回来的小陈的手,两个少女说说笑笑,老龙跟在后面。

    “老龙见过殿下。”

    “喏,今晚有件事交给你,你给我守着西池院,如果有什么男人,或者是太监进了西池院,你给我把他抓住!”李承乾阴气地说。

    嗯,阴气可能太重了,那边小陈迟迟不进阁楼,偷偷歪头向这边看过来。

    第185章 【折腾】

    要抓住一个偷窥犯,首先要了解这个偷窥犯的心理,不然轻易的举动,就会打草惊蛇,让偷窥犯知道受害者已经发现他的存在,并且可能就在找他,他会放弃继续犯罪,从而隐匿起来,从而让受害者抓不到偷窥犯!

    所以,卧室门口出现的偷窥洞,不能封了!

    “殿下,这不行!”苏宓可不同意。

    平时柔柔和和的一个少妇,别的地方可以不计较,这自己卧室的洞可不能不计较。

    被人挖出来是无奈,自己知道了不封洞那不是在说故意让人看了吗?

    “听我的!”李承乾拉住苏宓,不让她出去叫小虾米。

    “怎么能让门上留了个洞呢?”苏宓对他苦着脸说道。

    “咱们把这洞给封了,那个变态不就知道咱们发现他了吗,所以我们要抓住这变态,就要把这洞留着。”李承乾很有理由地说,“当然,我们要知道这变态有没有再来,还是需要在这个洞上动点手脚的。”

    苏宓被李承乾拉着不让走,抬头问他:“动什么手脚?”

    李承乾放开她的手,道:“你看我的!”

    然后他拿起一柄小刀,走到门上。这里的窗纸并不是用纸,而是用一种罗布。

    要在罗布上弄出一个洞来,用手指很难做到,李承乾猜对方是用小刀子割的。

    他拿着小刀,在那个已经弄出来的小洞周围的布给松了松,然后拉了几条丝把那个洞给挡了点。

    “这是做甚?”苏宓不解地看着他。

    李承乾说,“如果那变态还来看,那他就会把这几条丝给拨开。咱明天早上起来看,就知道了!”

    这是他以前看过女同学写日记,为了防父母偷看,会在日记上放一根头发的事情上得到了启发!

    两人躺到床上,李承乾动手动脚的。苏宓轻轻推开,担心地说:“殿下,晚上那偷窥者再过来,那……”

    “那不弄出点声响,如何诱那变态来?”李承乾手没有停,伸进她的衣服里。

    苏宓可不情愿:“那有人看着,妾身不要……”

    “那我们放蚊帐!”李承乾伸手解下蚊帐。

    苏宓又气又好笑,推又推不开他,半推半就的,最后还是让他得逞了。可是却没有平时的心情,一直都在注意着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