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的诗名,除了孔颖达,老李,皇后,哦当然还有东宫的几个核心人物知道外,其他人都不知道,更有些人听到李承乾得了失魂症而把所有的才学都给忘了,现在要他做诗,不是要出丑吗?

    “皇兄,就算做得差也没关系,你来一首,李佑我一定都夸你好!”李佑这张臭嘴凑了过来,说道。

    房遗爱站了起来,对死胖子喝道:“魏王,咱们来比比力气如何?”

    这话说得风牛马不相及,人家要文的做诗,你来个武的比力气,真是捣乱!

    但是李承乾听到后,却很满意地看了房遗爱一眼,这娃有点傻,这时候竟然跳出来了,但是却一副非常拥护自己的样子,让李承乾感觉非常满意!

    “遗爱你要比力气!好好,四哥快上,快上!”突然跳出了正太,对房遗爱的提议非常支持,喊道。

    程处默站起来,拍了房遗爱,说道:“房小弟,要是魏王比不过你,我来和你比!”

    这样说,不得罪死胖子,却推了这件事一把,而且明着已经表示了,你魏王快比力气吧,你比完后我才好比啊!

    “好,好!”其他两人狗熊喊道。

    “我们也会跟着比一把!”尉迟二傻喊道。

    这吟诗的提议眼看着就要被作罢,李佑伸手拍了正太一下,正太捂着头哎呀地叫了一声。

    “我们是要做诗,你凑什么热闹啊!”李佑骂道。

    他的拍头可不像李承乾那般,而是用上了力气,只怕正太的脑袋被拍得生痛。

    正太吃痛后,马上缩到李承乾后面。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

    李承乾抬起头来,满脸的笑意,对死胖子和李佑说道:“赋诗吗,这种事情三岁孩子都会做,急什么急!”

    三岁孩子都会做?那不是说死胖子刚才作诗不过是小儿把戏吗?

    “那你倒是作一首出来啊!”死胖子不满地说道。

    这时,一个侍女端着李承乾点的菜走了过来,在菜盘边放着一朵点缀的白牡丹!

    李承乾轻轻地拿起那朵白牡丹,带着猪油的厚嘴唇轻动,吐音成诗:“城中看花客,旦暮走营营。素华人不顾,亦占牡丹名。”

    这是李承乾记得的白居易的一首白牡丹,诗的意思是城中赏花的人终日在花丛中往来穿行。白色的牡丹颜色太素,人们并不观赏它,可是它也拥有牡丹之名。

    这诗一出,死胖子等人都一呆。

    他们没想到李承乾真的能马上作一首诗出来。

    而且还是随手拿起一朵白牡丹起来,就随口而出,那似乎是秒赋啊,只怕死胖子做不到这样的地步。

    而懂点诗才和人情的人都听出了这诗的第二层意思。

    这诗里面说,虽然颜色太白了容易让人忽略,但是他依然叫牡丹。

    那么李承乾是不是在说,虽然他这个太子是个失忆太子,但是他也还是个太子,可不是你们这些人随便能玩的。

    特别是李承乾做出这首诗后,这层意思更进一步了,你们这帮混蛋别以为失忆了就没才华了,再怎么失忆也是有着底韵的!

    死胖子脸色变红后又变白,明显是被这里面的意思给刺激到了!

    “呵呵,太子殿下好文采!”一个老人声音响了起来。

    李承乾望去,是房相发出来的,房相和孔颖达这两个老头儿似乎找到了知己,拿着盘子从公共区吃软肉回来,听到李承乾的诗作,都拍手赞道。

    房遗爱是个怕父亲的人,见到房相来了,连忙站了起来。

    李承乾站了起来,孔颖达是他的老师,李承乾要做到这个礼数,站起来行一礼:“学生见过夫子。”

    嗯,这一下孔颖达这个老师脸上有光了!

    李承乾站起来了,其他人自然不敢坐着,连忙站了起来。

    孔颖达摆了摆手,说道:“好一声素华人不顾,亦占牡丹名,太子作的好诗!”

    李承乾笑了笑。

    “皇兄虽然做的诗不错,但是你刚才可是说错话了,这哪里是三岁孩子就能做的诗?你虽做得诗,但我也看不惯你信口胡说!”李佑说道。

    李承乾看了看这个有些记恨自己的弟弟,刚才看到他带着称心来的时候,李承乾就知道了。

    能带称心来,那说明这称心在李佑的心里地位很高,而李承乾上次可是把称心给扔了出去的,这李佑哪里会不恨李承乾。

    “我可没胡说!”李承乾淡淡地说。

    李佑逼道:“那你能证明给我们看吗?”

    这三岁的孩子哪里能做诗呢,开玩笑,而且现在到哪里找个三岁小孩?

    “能!”

    “哪里?”

    李承乾说:“想看?跟我来!”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好奇了。

    李佑叫住他,说:“先等一等,要是你做不到,你要如何?”

    李承乾眼睛微微一眯,对他说道:“答应对方一件事情,我做不到我答应你,我做到了你答应我。而且是不管在什么地方,人多不多,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说完后,他还向他扬了扬下巴,问他敢答应吗?

    孔颖达和房相做为长辈,站在旁边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