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道?不够保险。下一位。

    房遗爱?12岁的大力士!

    “房贤弟,帮哥哥一个忙,这里,给我来一拳!”帅锅走过去,说道。

    房遗爱脑子比较直,听到他的话后,也不多谦虚一下,拳头一挥,就舞到了他的脸颊上!

    帅锅如同被一头犀牛给撞到了一般,飞了出去!

    房间里响起了充满爆发力的又充满持久力的惨叫声:啊……

    李承乾看着倒在地上如同虾卷一般的帅锅,叹道:“何必……好了好了,大家都躺下,让金吾卫进来!”

    李承乾这话一出,所有的纨绔都倒到了地上,嘴里发出哼哼的惨叫声,程处亮他们还拉了几个吐蕃人压到了他们身上,然后哼哼得像杀猪一般。

    下面早已经有传声音上来了,从声音的吵闹程度,可以看出高真行与球员们冲击得厉害,现在有了李承乾的话,快下面的球员给金吾卫给放行了。

    轰轰轰地脚步声传了上来,很快十几个金吾卫见到了上面的惨状,都愣住了。

    这……

    这满地的都是吐蕃人,而且还是吐蕃的使者,门口这位背上满是脚印的泥巴,给翻个身来,不就是吐蕃的大相吗?

    不过在高傲的唐朝人眼里,他们可不会崇媚洋外,真正让他们吃惊的是,这里竟然有太子,有两位王爷,有两位官二代,五六位军后代。其实像程处默,程处亮,尉迟宝林,尉迟宝庆还是他们的上司呢!

    靠,这是吐蕃人来这里搞灭种行动啊,要把长安的皇二代,官二代,军二代给灭了啊?

    高真行看到李承乾这些人,眼睛一缩。高真行是个记仇的人,上次的事情他当然还记得,甚至是他在上次回家后,被父亲知道,还被罚了。

    但是他很快眼睛又恢复原形了。

    如果是其他情况,那高真行也会来拿捏一下太子,但是这次不同,因为对方是吐蕃人,高真行是个高傲的唐朝人,不会让吐蕃人白占了便宜。

    而且这里的人加起来的背后能量,也让高真行不敢动歪念头。

    太子,加两个王爷,在长安被人打了,这不是扇了所有大唐人的脸吗?

    程家三子,尉迟家二子,秦家一孙,这三家可是大唐的军方高层,站一家出来,吐蕃的土地都要抖三抖,更别说是三家了。特别是秦怀道这小子,是秦琼三代的唯一一根苗了,这根苗可是长安所有军方和大部分文官都在护着的,现在竟然被打了,那长安的武官文官还不多疯狂了啊。

    崔挹,这谁不知道啊,长安的财神爷接班人!

    房遗爱,这里就排他能量最小了,但是他爸叫国家总理啊!

    “来人,速报于陛下知晓,快请太医!”高真行喊道。

    球员们这时也喊道:“快救太子殿下。”于是一群人冲了进来,扶起了个个主儿,这时,外面像是有准备的一般拿着担架冲了进来,然后把李承乾这些伤员给搬了上去。

    高真行也不敢拦,李承乾到了担架上,虚弱地伸出手,喊道:“不能让凶手跑了……”

    高真行一听,马上对金吾卫喊道:“守住这里的每一个吐蕃人,不能让他们离开了。”

    他说这话也不害羞,这些吐蕃人全都被打晕了,还能怎么离开了。

    李承乾满意了,但他还伸着手,喊道:“我要找父皇申冤,带我们进宫去!”

    老龙等人带着李承乾,往宫里跑去。

    甘露殿内,老李正与一众大臣商量着交流着这两天越闹越火的和亲事件。

    在下面坐着的大臣,有长孙无忌,房玄龄,李靖,孔颖达,魏征等人。

    支持和亲的几乎都是文官,以长孙无忌为首,孔颖达与魏征也有些同意。房玄龄则比较中立一些。

    李靖则代表军方,不支持和亲,这对于他们军人来说是一种耻辱!

    正当他们说到白热化的时候,一个禁军跑了进来,喊道:“禀报陛下……”

    当禁军把宫门外传进来的消息告诉了老李后,老李脸色一变,眼睛里充满了煞气。

    下面的程老货,尉迟恭,崔大慈善家听到儿子也在这被打的名单中,脸色也变了起来。

    老李镇定地说:“快叫太医去把他们带进宫里来救治!”

    ……

    第441章 【进医院】

    承庆殿的医院的医生,终于有了一次真正意义的出车急救了。

    但是当老孙带着马车和太医到了宫门口的时候,就遇到了躺在捏架上的李承乾他们。

    老孙要拉他们去医院,但李承乾有力的大手一挥,说:“去甘露殿!”

    于是一群伤残人员就奔向了甘露殿,一路上,菜香,酒香向四周飘散而去,有不知情的宫女突然停了下来,嗅了嗅,然后对旁边的人说:“闻到菜香,我肚子都饿了!”

    李承乾伸起头来,离着十米对已经被捂起嘴巴的宫女说:“我给你放假,快去填肚子吧!”

    这伤员就要有伤员的觉悟,竟然还会去关心一个宫女的肚子饿不饿的问题。这主儿还真是好过头了。

    老孙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把李承乾的头给压了下去。

    到了甘露殿门口,李承乾等人呻吟声更大了,进了甘露殿内,里面听到声音的老李等人都皱起了眉头,黑起了脸。

    自己的孩子竟然被打得呻吟成这样了,那还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