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宓搂着大肚子,坐在旁边笑着看着她们。

    河马大姐有些儿鄙视地看了看武照,接着就不鸟她了,写她的花生更好。

    这样一副奇怪的情景,让李承乾想到了,武照这是故意的!

    受伤是真,走路一拐一拐是真,但是她却没说。

    昨晚装出全没事的样子,就算再疼,也要走着自然进来。这是不想让人知道她的第一次是在外面给的。于是昨晚李承乾是铁定陪她了。

    第二天,她就起来走长短步了,就是要告诉别人,她已经被太子宠幸了。

    而她在这里最大的敌人,就是小陈。

    于是就故意走给小陈看了。

    这就靠成了这样,李承乾拍了一下额头,妖孽啊!

    “你不在床上,怎么跑出来了?”李承乾问道。

    武照听到李承乾的声音,转过身来,看到李承乾出现,似乎惊喜了一下,然后长短脚走过来,对李承乾说道:“妾身知错啦,殿下体衅妾身,妾身高兴!”

    说完后,就行了一个万福,这蹲下去,她不由吸了一下冷声:“咝,妾身听殿下的话,这就回去床上躺着。”

    这个妖精!

    李承乾对她气得牙痒痒,真想抽她的屁股蛋,但是她都受伤了,还是算了。

    “噗哧……”苏宓笑起来。

    李承乾走到苏宓旁边坐了下来,对她无奈地耸耸肩。

    “殿下还认为她是一个孩子吗?”苏宓笑问。

    李承乾气道:“找个机会,收拾她一顿!”

    接着又丧气道:“只怕小陈要气了。这几天都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她们?”

    李承乾这话实在是有先见之明了。

    之前他说过,十七岁是一个界线,没到十七岁一切都平等对待。

    结果现在武照就破例了。

    这是对小陈的不公平,是李承乾在说话不算数。也难怪她刚才见到李承乾时脸色不好看。

    而且武照还那么嚣张地在她的面前迈着创伤步,不是在刺激着她吗?

    可以想像现在小陈得有多气了,回来后一定是难侍候了。

    他还在担心的时候,帅锅走了进来了,喊着李承乾出去斗蛐蛐。

    出去一看,哟,还带来了一个公子哥,介绍之后,是高士廉家的孙子,算是表兄弟来着。纨绔一枚,是跟着帅锅过来斗蛐蛐的。

    听说是第一次玩,来拜师的。

    得,让他拜帅锅为师吧,还送给他两只好蛐蛐,一起来玩。

    这一玩可不得了,输了李承乾,赢了师父,于是还有蛐蛐接着玩。他发现如果是输了给蛐蛐,他才两只,给不起啊,于是就取消,输了给钱。小赌宜情!

    中午回家吃饭,下午过来,拉来了几个纨绔公子哥,说在这里发现了好玩的东西,一起来玩。

    怎么说呢,斗蛐蛐是现在李承乾打发时间的玩意,人来了当然是热闹一点儿好,那就一起玩吧。于是他把自己的蛐蛐送了一些儿给他们,一起玩吧。

    玩了一个下午,他们说自己去找找蛐蛐,于是就杀向了农业学院。

    农业学院也就那么大,被李承乾和帅锅几个人扫荡了那么久,哪有那么多蛐蛐等着他们抓呢?

    这时他们中的一个小厮说道,这种虫子在城外的郊地有看见过。

    于是这帮子公子哥都出城去了。

    到了晚上,李承乾亲自去接小陈。

    这二房生气了,总要好好对待她,让她消气。

    在崇仁殿外,小陈走了出来,看到了李承乾,不由愣住了。

    然后站在那里。李承乾笑着走过去,牵着她的手走了过来。

    上了马车,小陈才反应过来,然后嘤地哭了起来。

    她扑到李承乾的怀里,全身颤抖,抽搐,哭得很厉害。

    “别哭别哭,你是本太子最心爱的宝贝,哭坏了就不好看了!”李承乾拍着她的后背,说道。

    但是小陈只顾着哭,得,继续哄她。

    哄了好一会儿,小陈才抬起头来,说道:“妾身才不是殿下的宝贝,媚娘才是!”

    李承乾咧了咧嘴,解释道:“媚娘还是个孩子,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你说孩子不能做那事!”小陈说道。

    “这个……昨,昨晚是一个比较复杂的情况,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是故意的,以后不会再有了。而且你看,太小了确实不宜做那事,你看媚娘都伤成哪样了。”

    “那我也想要,我也要受伤!”小陈提出要求。

    李承乾脸色一板,说道:“不行,我想要你好好的,健健康康的。现在不能做这事。而且媚娘也是一样。谁要是敢再胡来,我就和小菇搬到另一个宫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