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恨不得撕烂顾母,却被吓破了胆,只是恶狠狠的瞪顾母和苏晚,恨不得生吃活吞了两个贱人!

    “我们回家。”苏晚叫上顾母,转身准备离开。

    江氏眼睛赤红,捡起一根烧火棍,往苏晚脑袋打过去。

    苏晚陡然转过身,目光冷厉,却见一只苍白的手抓住棍子。

    “咳咳……”顾淮之咳嗽几声,眉目冷戾,劝诫道:“江婶,行事前,想一想,你是否像猫一样有九条命。”

    他语气平常,毫无波澜起伏,可听在江氏耳朵里,却是冷入骨髓,打一个冷颤。

    顾淮之松手。

    江氏腿软的瘫在地上。

    这个时候,屋子里出来一个人。

    身形高大挺拔如同山岳,浑身的气势极有压迫感。

    江氏仿佛看见了救星,差点喜极而泣。她连滚带爬到男人身边,指着苏晚和顾母,恨声道:“贵人,你救救我们!我们快被这两个贱人给打死了!”

    第14章 知恩图报

    苏晚看向男人,脸庞线条棱角分明,一双狭长的眼睛深邃寒冽,眉峰低敛,眼前的吵嚷声让他很不耐烦。

    她眼中闪过诧异,未料到是她扔菜棚的男人,被宋家给捡回来了。

    赵巍敏锐的捕捉到苏晚打量的眼神,目光炯炯望去,少女身形纤细高挑,一头乌黑如同丝绸的长发柔软的披散在胸前两侧,眉眼张扬,骄矜明艳。

    她一身淡紫色的长裙,往门口只是随意一站,有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不受拘束的散漫。

    赵巍挑了挑眉,认出是定北侯嫡长女苏晚。

    若非是这一张脸,赵巍都不敢认。

    气质变化太大。

    以前他与苏晚有一面之缘,她的相貌出众,毫无灵韵,泯然于众。

    如今的苏晚犹如一颗明珠,即便放在乡野中,仍然光芒夺目。

    “贵人?”江氏见赵巍盯着苏晚看,心里「咯噔」一下,这两人不会认识吧?

    她心中慌乱,眼底流露出不安和小心:“我们救了你一命,不需要你给报酬,就……就将这一家子收拾了,把他们抢走的银子拿回来就好!”

    昨日抬回来的时候,他们搜找的时候,在赵巍腰间的顺袋里摸出小印章,宋大郎认出是「赵巍」二字,他是少年成名,威震四海的大将军!

    他们高兴地不行,抱上一条金大腿。

    眼下的情况,江氏琢磨不透,格外忐忑。

    “贵人,你可要知恩图报啊!”

    苏晚「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人是你们救的?”

    江氏憋的一肚子火气,蹭的暴涨起来,眼睛里直冒火:“不是我们救的,是你救的不成?”

    宋满福手捂住嘴,糊了一手的血,他充满怨恨,往地上吐一口血沫,目光似毒蛇一般,阴毒的盯着苏晚:“人是我们从菜棚里抬回来的,乡邻们可都看见了,你别想耍花样。”

    苏晚没看他俩,挑起眉梢问赵巍:“你记得自己倒在哪里吗?”

    赵巍声音嘶哑而冷酷:“山里。”

    江氏和宋满福瞳孔一紧,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突然想起一件事,赵巍躺在菜棚里的时候,他身上的伤口包扎好了。

    之前他们以为是赵巍自己包扎,受伤太重才昏倒。

    心里隐隐有个不好的预感,吓出一身冷汗。

    “你救的我?”赵巍动一动双肩,后背上的伤撕裂一般的疼,意味不明道:“从山上拖下来?”

    “虽然有不少擦伤,总比你被野兽吃了强。”苏晚微微一扬下巴,慵懒随意:“你也不用报恩,我从你兜里取了一两银子。”

    然后对顾母和顾淮之说道:“走吧,我肚子饿了。”

    “走走走,我给你做蛋饼。”顾母没把苏晚救人的事情往心里去,只当她是将人从山上拖下来,“下次遇见这事,你别一个人干,叫我一块帮忙。”

    “好。”苏晚朝顾母清甜一笑。

    顾淮之盯着她脸上灿烂的笑,抿紧唇瓣,别开了脸。

    赵巍却是若有所思,他是军人,受伤是常有的事情,自己也懂包扎术。

    苏晚包扎的手法很娴熟,且敷在伤口上的药,极为对症。

    她一个深居侯府的大家闺秀,如何懂得药理?

    第15章 中毒

    江氏很怕死,害怕赵巍怪罪他们,唇角在发颤,战战兢兢的解释:“贵……贵人,我们不知道苏晚把你从山上带下来。发现你的时候,你就躺在菜棚里,担心有野兽下山觅食,把你抬到家里来。”

    宋满福附和道:“是啊,你身上包扎好了,天太黑,咱们就没去请郎中。”

    赵巍冰冷的目光从他们几个人脸上扫过,从顺袋里掏出一锭五两银子,扔在江氏的怀里:“恩情两清。”

    江氏脸色煞白,浑身抖得像糠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