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炽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撒开手搔了搔脑袋笑道:“师姐是军人?”

    “呵呵,在部队呆了几年……”骆冰笑道:“眼下考虑退伍计划了……”

    “是吗……”一旁的项天歌听说问道:“师妹不打算继续在部队呆下去?”

    “我已经有自己的计划了……”对于自己的将来骆冰似乎早已规划好了。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别啰嗦了,吃饭去吧……”一旁的宋大火看了看时间,都快十一点半了。

    “师姐请……”陆炽随即反应过来道:“雪花楼走起……”

    “对了,大师兄……”

    陆炽领着一干人还没走多远,就发现骆冰忽然说道。

    “大师兄在哪……”陆炽随即问道。

    “我把大师兄给忘车里了……”骆冰一边说,一边飞快的往回跑……

    叶飘零一干人听说大师兄,都是一窝蜂的跟着往回走。

    及至骆冰打开车门,发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正在车上呼呼大睡……

    “大师兄,你快醒醒……”

    骆冰见大师兄还在睡,于是赶忙推了推他叫道。

    但推了几下,那男子才勉强睁开惺忪睡眼,见车外面围满了人……

    “什么玩意,都围着我干嘛?”那大师兄挣扎起身,揉了揉眼睛看着外面一干人道:

    “飘零?北落……”见围着自己的是叶飘零一干人,大师兄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怎么你们都在这啊……”

    “大师兄,我们今天是来给小师弟开张贺喜的,你都忘了吗?”见大师兄满身酒气的还在云里雾里,骆冰连忙提醒道:“师兄弟们都到齐了,还不赶紧下车?”

    听到骆冰这样说,大师兄这才回过神来。

    连忙下了车道:“瞧我这记性……”

    “襄阳哥,好久不见了啊……”陆炽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大师兄居然就是周襄阳。

    记得以前自己还和师父在一起的时候,周襄阳也经常回来,但每次回来都会被师父骂。

    骂他是个不争气的东西,骂他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周襄阳每次挨骂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大气都不敢喘的,更不敢出言顶撞自己的父亲。

    事实上陆炽一直觉得周襄阳是个很不错的人,每次回来都会给自己和师父带许许多多的礼物。

    但在陆炽的印象中,他是一个很懒的人,整天除了睡觉还是睡觉。

    要不然就是喝酒喝得烂醉如泥后继续睡觉……

    而师父是一个很严苛的人,自己的儿子终日如此的颓废,他哪里能够容忍,因此周襄阳每次回来都呆不了三天就会被师父轰出家门……

    后来等自己满十八岁后,就连师父也走了,自此再也没有见过周襄阳。

    时隔几年再见,陆炽觉得昔日的好大哥一点也没变,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喝酒颓废。

    周襄阳和各位师兄弟见过面之后,陆炽领着大伙来到了雪花楼……

    雪花楼里面,陆炽乡下的左邻右舍都早已到此……

    就连周奶奶的儿孙周大和周通也来了……

    公孙无忌几人原本以为陆炽就只有档案馆里面那点客人,及至来到雪花楼后,发现来此的客人早已坐满了七八桌……

    公孙无忌一干人见此只好乖乖的坐下,再也不敢小瞧陆炽……

    陆炽特意留了最上面的一桌给自己的师兄弟们坐,也好让久未重逢的师兄弟交流一下感情……

    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很快午饭就吃完了。

    大部分的人就都跟陆炽告别离开了。

    只有周襄阳和叶飘零酒吃得多了些,一时无法动身,而骆冰虽不饮酒,但由于要等周襄阳,也没有离去。

    而叶明珠最不喜欢和喝酒的人在一起,只好和苟来也黄策一起回档案馆等叶老爷子。

    “小师弟,你过来一下……”

    趁着大师兄和叶飘零还在喝酒的时候,骆冰突然招呼陆炽走到了一边。

    “师姐有什么事吗?”陆炽来到了骆冰的身边问道。

    “小师弟,都说你比较擅长对付诡异是真的吗?”骆冰见四下无人,随即小声问陆炽道。

    “这个……嘿嘿……”陆炽笑道:“我说啥事呢,还以为师姐找我单独约会呢……”

    “正经点……”骆冰轻轻推了一下陆炽道:“我是说真的……”

    “咳咳……”见骆冰一本正经的样子,陆炽随即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的道:“将就看得过吧……师姐要是有这方面的业务尽管介绍过来,小弟我来者不拒……”

    陆炽心想开张宴也吃完了,接下来是该好好考虑一下赚取诡异值赎身的事情了。

    虽说今天萧北落说出了是自己舅舅的事情,但自己反正无父无母二十多年了,也不必急在一时,身世的事慢慢来,当务之急是赶快摆脱自己是鬼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