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又累又饿,都快要走不动了。

    周二牛看了看他的那样子,想了想,随候就对边上赶着马车的吕大成道:“要不我们让他休息一下吧。”

    “嗯,这个,可以。”

    于是乎,吕大成就将马车赶到了边上停了下来。

    “好了,就休息一下。”

    随着周二牛的话落,黄伟强夫妇两人顿时就跌坐在了地上休息了起来。

    好心一些的吕大成从马车的车壁上拿下了一个自己准备的水囊,打开就递给了一直跟在马车身后的小青年道:“喂给你爹娘喝吧。”

    小青年闻言,快步就走了上前接过他手中的水囊,连连道谢道:“多谢叔叔,多谢叔叔。”

    道谢后,他拿过水囊就来到了自己爹的身边蹲了下来,“爹,你先喝口水。”

    话说的,他就这样水囊的口子递到了自己爹的嘴边。

    男人张开的嘴拼命喝着水囊里面的水,许久后,他这才移开了嘴不再喝水。

    解了渴的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子,因此也就没有吭声。

    小青年拿着水能来到了妇人的身边,“娘,你也喝口水。”

    “好,好。”妇人应了一声就大口大口喝着他送到嘴边的水,心里面很是感动。

    等妇人她喝完水,小青年就将水囊的口子塞上地回到吕大成的手里,还由衷地说了一声谢谢。

    送完水的他坐在了自己爹娘的边上,看着两人皆是低下头,他忍不住道:“爹、娘,你们知道吗,当我从姨母口中知道你们做的事情时,你知道我有多么的伤心?

    你们这样子做,到底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们有没有想过做出这种事情被抓到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这一路上,他就已经很想要我以为自己那爹娘了。

    他也不知道他们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钱真的是这么重要?重要到让他们用这个办法来得到?

    对于他来说,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在一起,那才是最重要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比的上。

    不知道该如何的他们张了张唇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没有得到他们的回答,小青年又是道:“爹娘,你们说句话呀。”

    “对、对不起,松儿。”

    最先开口的是妇人,她张了张嘴小声地给自己儿子道歉。

    黄伟强听到自己婆娘率先开口了,这才道:“松儿,你不知道,我们这么做也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的这头家。”

    他是这样想的,拿到钱的话,一、自己可以大方地花。二、那就是家里的生活条件会大大的得到改善。三,那就是让儿子他不用再在绸缎庄做事,可以一直待在家里享福。

    想到了这些,他也就有些委屈了。

    听到自己爹仍然是这样想的,黄青松摇了摇头,“想要改善家里的条件,我们有双手,我们可以靠自己的双手去努力赞,为什么偏要做出这种事情。”

    坐在马车上的周二牛两人对于那小子有些另眼相看了起来,没想到他们的父母这样,儿子居然没有歪,这可真是难得。

    好一会儿过后,没再想听他们继续吵下去,周二牛虎着一张脸,道:“别吵,都站起来,要赶路了。”

    黄青松虽然是虽然是质疑着他爹娘的做法,但还是将他们小心地搀扶起来。

    花了好些时间到了镇上,这时候的镇上可谓是人潮涌动,他们一行人的出现顿时就吸引了这么多人的目光。

    “那两人是怎么了?居然被绑着走。”

    “他们两人,我好象见过。”

    “也不知道发生了事情,一会儿我一定要跟上去看看。”

    七嘴八舌地谈论着被绑的两人的百姓们给马车让开了一条道路,随后都跟了上去想要看看他们究竟是怎样的。

    吕大成赶着马车一路来到衙门,周二牛便是走了上前敲击着门口的鼓。

    咚咚咚的震天鼓声响彻了整个衙门,在衙门后院处理着一个案件的县太爷听到有人击鼓,随后就拿过官帽戴在头上。

    那些衙差们听到有人击鼓后都纷纷拿着板子齐齐走了出来排在了大堂的两边等待着县太爷的进来。

    同时,击鼓的几人也被人带了上来正站在大堂中央。

    戴上官帽而来的县太爷坐下,看了眼站在大堂中央的几人,手中拿起惊堂木一拍,道:“升堂。”

    并排在两边的衙差顿时就用手中的板子敲击着地板,口中喊道:“威~武~”

    第四百一十三章 闯公堂

    “堂下何人,为何击鼓?”县太爷威严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堂中。

    吕大成率先开口了,道:“回县太爷,小人吕大成,是双溪村顾府的奴仆。昨晚夜里,两人携带迷烟迷药翻墙进府欲行偷窃。翻墙时不慎掉进府中带刺植物中而被发现,小姐心善,帮之治疗方才送此官府。”

    县太爷一听是双溪村的顾府,随后双眼就看向了跪倒在地上低着头不敢抬头的夫妇二人,道:“堂下犯人抬起头来。”

    黄伟强以及他的婆娘从来都没有来过这些地方,现在来到了,感觉到这里浓重的威严感,他们两人战战兢兢的抬起头来看向端坐在公案之后,头顶着“明镜高悬”匾额的县太爷。

    “台下犯人,自报家名。”

    “草、草民黄、黄伟强(康丽丽)。”

    “黄伟强,本官问你,方才吕大长所说之事可否属实?”

    黄伟强夫妇两人哆哆嗦嗦的,嘴张个张但还是不敢说出来。

    “啪~”

    惊堂木一响,台下原本犹豫着该说不说实情的时候被惊堂木吓了一大跳,整个人的身子抖了一抖,吓得那妇人立刻道:“属实属实。”

    男人也同样点头如捣蒜,道:“属实,都是属实。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打听到顾安柠家里很有钱,而且还只是孤儿的,也就生出了……………。”

    在承认事情属实的时候,他还不忘将事情如实托出,并且还将自己的作案工具都交了出来。

    现太严也不会只听他们的一面之词,随后就吩咐了手下前去查证。

    有一人手足够,层层收集信息,包括购买药品的药堂。

    当一通信息收集下来报之县令后,县令听后了然地点了点头。

    看向下方跪着的两人,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事情本官已查证,的确如你们所说的,丝毫没有偏差。”

    话说完后,他又紧接道:“大胆黄伟强、康丽丽!你们可知罪!”

    “草民知罪。”

    “草民知罪。”

    他们两人都是又重新低垂了脑袋,低声道。

    “好,既然都已认罪,那就签字画押。”

    随着限令的话落,右下方座位的师爷就拿起了一张纸地给了前来的衙差。

    衙差接过纸张,随后拿来红印泥放在了跪在地上的两人面前,随后好心地示意了一下他们两人按手印的地方。

    两人都没有任何的迟疑,哆嗦嗦的就按下了手印。

    等他们两人按完了手印,候着的衙差将纸张以及印泥收了起来,并且将纸张伸手递给了县令大人。

    县令大人看了眼上面的信息以及画押的手印,随后判道:“按照朝中律例,黄伟强夫妇二人虽是偷窃不成,但已犯偷窃之罪,本官判你们二人收监一年零三个月。”

    下面的两人一听到要被关一年多的时间,顿时跪趴在了地上。

    “大人,大人,我爹娘还没有偷成,还请大人从轻发落。”

    在公堂外面的小青年黄青松听到自己爹娘被判了一年零三个月的时间,顿时着急了起来。

    他大声喊着,脚下步伐一迈就想要冲进公堂普通一声跪倒在了黄伟强的边上,为自己爹娘求情。

    县令冷眼看着闯进自己公堂的青年,声音中带着冰冷与威严,“你这是想要违抗先皇所创立的律法。”

    小青年闻言立刻把头磕了下去,“不敢,草民不敢。”

    这个罪名他可不敢承担,承担下来的话,自己到时候就糟糕了。所以,他就赶紧磕头。

    县令的脸色这才缓了些许,道:“犯了法,就是犯了吧,并没有偷窃成与不成之说。既然他们是犯了法,那本官自然要按照律法来处理。倒是你硬闯公堂,应当打十大板以予惩戒。”

    说完后,他就看向了边上的衙差,道:“将乱闯公堂之人打十大板。”

    “是,大人。”

    两衙差说着,走着上前一人一边拉着他就地按倒在地上,另外两衙差拿着板子走的上前高高举起,一板一板地落在他的臀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