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什么赵大人殿下这么在意?”

    这已经不是姜令晗能接受的范围了,即便那个答案呼之欲出。

    “因为殿下从来没想过赵大人会背叛你,不是吗?”

    “甚至习惯了他的一切。”

    周婉秋换上了姜令晗的招牌笑容,姜令晗若是洞察计谋,那么她才是真正的洞察人心。

    “那么殿下觉得这种情感是什么?”

    姜令晗的脑子似乎已经不会转了,她甚至不能合理推测接下来的一切。

    她猛地将面前的桃花酒一口喝了下去,直接跳起来飞奔回来房中,大喊着“镶镜!就寝!”

    周婉秋看了看姜令晗飞奔而走的身影,为自己倒了一杯桃花酒,慢慢品尝这酒香。

    她不禁想着,这“药”会不会下猛了?

    *

    托周婉秋的福,姜令晗喜提一夜未眠。

    她盯着自己的床幔就是睡不着,从最开始的难以置信,到最后的逐渐麻木,终于熬到了要上朝的时间。

    她似乎此生,不,两生就没遇见过这么复杂的事。

    她觉得“喜欢”这种事,很危险,非常危险。

    因为不能让她正常思考,也让她不清楚这种情感潜藏多久,是否影响了她的判断都不知道。

    姜令晗花了一夜的时间断断续续回想了一遍,但是没个结果。

    她活了两世,起码前世有个参照,但是这可能更糟糕。

    “殿下,是没睡好?”镶镜照例来为她梳洗。

    巧的是周婉秋也起了个大早过来帮忙,但是姜令晗觉得她可不只是来帮忙的。

    “殿下想了一夜,可想通了?”

    “想通了。”姜令晗坐到了镜前,看见镜中精神萎靡的自己立刻调整了神情。

    周婉秋像是很期待,“结果如何?”

    姜令晗端坐这,去除了脸上多余的情绪,冷淡地说:“本宫不需要。”

    作者有话要说:

    可以改一个文名了《太傅与他的傲娇公主》周周立功了!

    第81章 手帕

    周婉秋听到姜令晗的那句“本宫不需要”的时候,内心是撞墙的。

    “怎……怎么会不需要呢?”

    “无用的情绪且没有结果,留着干嘛?”

    “这怎么能是没有结果……?”周婉秋的逻辑受到了冲击,她不知道姜令晗一晚上在脑中演算了什么得出的这个结论。

    “思考了一下,若是突然距离拉开,许是他发现了……但是公务不能带有儿女私情,既然接下了职责就要做出合规的举动。”姜令晗合理的分析着,她说服自己向来有一套。

    “……可能不至于因为发现了拉开距离。”周婉秋像是在怀疑自己昨天的努力,看来她还没有掌握姜令晗完美自洽的逻辑。

    她十分想告诉姜令晗,如果是赵定灼根本不可能拒绝你!

    但是理智告诉她即便这么说姜令晗也会有别的招式,而且心意这种东西还是自己说比较好。

    “那不然是什么?”姜令晗这时候来了铁面无私,死不承认。

    “……殿下说的是赵大人?”在给姜令晗挽着发髻的镶镜突然开口。

    “……为什么你也会听出来?”姜令晗猛然回头,镶镜轻轻把她转正,把发簪插了上去。

    “殿下身边有这样描述的男子只有赵大人了。”镶镜像是漫不经心地说着,但是眉稍挑着的样子像极了姜令晗。

    “别说的像本宫身边没别人一样。”姜令晗维持着自己的冷静,团扇轻轻摇动着。

    她可是当朝辅国六公主,身边怎么可能没有男人,虽然这朝中年轻男子是少了点,但是他们儿子还年轻,那机会可是有很多。

    “那殿下能描述出京中别的适龄男子的样貌特征吗?”

    “……不都长那个样。”

    若要这么问姜令晗细细回想起这家的公子,那家的少爷,在她眼里看起来都差不多。

    她并不在意男子的样貌,当然,若是出众那肯定是更好,只是这不足以成为特别去记忆的地方。

    “那赵大人呢?”

    “……”

    姜令晗脑海中立刻浮现赵定灼的身影,那自洽的逻辑瞬间崩塌,再也不能维持自身的冷静,这像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确实以前并没有在意过,赵定灼的出现就像是日常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但是为什么想起他的面庞现在就像是心中有什么在涌动一样。

    姜令晗的脸颊瞬间红热了起来,手中的团扇不自觉地快速扇动着,心口那莫名加快的节奏和她的午夜烦躁时一摸一样,不知道为什么而跳动。

    “殿下说着不需要,脸红什么啊?”镶镜看了看姜令晗绯红的脸颊,笑着又沾了点粉扑了上去,“那今日得给殿下多涂点粉呢。”

    “镶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