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们这个必定是假的!姜令晗想要诈他。

    “陛下,三殿下手臂上的那纹样,阴暗处是黑色的,阳光下是蓝色的,此种染料被西盉皇室管控,无能人做出这种染料。”高彭新将英嫔对他说的话再说了一遍,此时英嫔已经泣不成声甚至说不出完整的话。

    皇帝也不想再看第二眼,实在是过于惨烈,“可查出死因?”

    “回禀陛下,是缢死,没有明显的挣扎的痕迹,不排除有人谋害的可能。”仵作认真地回禀,“尸身被人可以延缓了腐烂的程度,并不好判断死亡时间,初步推测在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

    但是距离刘冀桢消失不见已经不止三个月了。

    无法断定死亡时间那么他们的要找凶手的范围就大了很多,这也是太子放心的理由。

    即便是有尸体他们也不可能找到证据顺到他的身上。

    姜令晗观察了太子的神情,虽是紧张,但是还是觉得自己可以高枕无忧。

    很好,这是太子的一贯秉性。

    但是他可不只是输在这一点上。

    “陛下!冀桢三个月前回信说是替太子办事,结果就变成了这样!”英嫔猛然想起了什么,指着太子就是质问,“是不是你!我们母子在宫中处处忍让,结果你就这样对待冀桢吗?!”

    英嫔又要冲过去打骂太子,儿子已经变成这样了她什么都顾不了了。

    皇帝拦住了他,看向了太子,像是等着他的解释。

    “父皇,既然三弟都说为儿臣办事,那么儿臣就是最不想他出事的,因为就像现在一样,无论发生什么儿臣的嫌疑最大。”太子此时很冷静,因为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指证他。

    “从冀桢出生,你们母子就处处针对我们!你叫我如何相信你们,冀桢为你办事是不是你威胁他!”

    “好了好了,你先冷静一下,朕会为你主持公道。”皇帝思忖了一阵,审视了这些人一遍,“给你们十天时间,立刻破案。”

    “陛下!”

    但此刻一个宫人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太子一阵凉意升起“陛下!三殿下府邸又挖出来一个……一个□□!”

    皇帝的面色更加阴沉,“呈上来。”

    一个面具被放在红木盘中端了上来,但是那样放着根本看不出是谁的面具。

    这究竟是刘冀桢伪装别人,还是别人伪装刘冀桢,就不得而知了。

    “能看出是谁用的吗?”

    “回陛下,不能,此面具要戴上才能看出效果。”高彭新和大理寺卿上前检查了一番。

    英嫔此时反应过来,“让太子戴!让太子戴上!!”

    “英嫔!你休得血口喷人!太子怎么能做出如此之事?!”皇贵妃立刻站出来反驳,此时的走向完全就是别人给他们母子设下的套,“你可有证据?不然堂堂一国储君岂能容你污蔑!”

    “娘娘如何怀疑本宫?!若是本宫有嫌疑,岂不是宫中各位兄弟姐妹都有嫌疑?!这明显就是有人做局!”

    “尸首竟是保存完好,又出了这面具,摆明了就是栽赃陷害!”

    太子有些心急,立刻否认,但是这也是他最担心的地方。

    他说的时候时不时看向姜令晗,就像是暗示姜令晗是这幕后主使一样。

    姜令晗眉稍一挑,太子这般暗示都不敢直接说是自己的做的局。

    “英嫔娘娘有疑虑倒也是常理,还望皇贵妃多多体谅。”姜令晗此时站出来说话,甚是有些火上浇油的意味。

    “若是皇兄觉得有损清誉,那么皇妹陪你一起。”姜令晗拿起那判中的面具,直接向脸上贴了上去。

    周遭的人皆是出声阻止,但是也没有姜令晗的动作快。

    “你们看,这面具做的离谱,竟是一处也合不上。”姜令晗给众人展示了她脸上的面具,随即摘下来递给太子,“皇兄,只不过是戴一戴,能够消除英嫔娘娘的误会,何乐而不为呢?”

    姜令晗将路全部堵死,若是此时他不愿戴上,下一个问题就是你既然是清白的,那么为什么不愿意戴呢?

    太子当然知道这面具就是姜令晗为他准备的,戴上就是证据确凿。

    而那没脑子的英嫔竟然被别人当枪使。

    “怎么?皇兄不敢吗?”

    太子咬牙,但是这还不是绝路。

    “皇妹如此心急,难不成你知道本宫戴上这面具以后的结果?”

    “皇兄这是哪里的话,这面具的制作需要两个人脸的倒模,皇兄若是没做过面具自然是不担心有人偷了你的脸去栽赃陷害。”姜令晗一句回击过去,太子说的没错,但是又能怎样呢?

    她的手向前伸了伸,但是太子面色阴狠,不敢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