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卡’的雌性?狼王?哈哈哈哈,她没有睡醒吗?”

    “怪不得牙一直不愿意要她,毕竟狼不会喜欢毛兽。”

    “世上竟然还会有这样的雌性,她会不会蠢的不能生孩子。”

    爪嘲笑道:“再蠢也是雌性,不然藤部落怎么会养她。”

    说笑着,爪忽然感觉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不一样,又或者,在他意识外,洞穴多了什么。

    他缓缓抬起头。

    看到一道身影,靠在洞穴口的岩壁上,显得有些百无聊赖,一抹雪白的锐光在她指尖翻飞。

    见爪停下来,她抬头看来:“笑完了么?”

    白溪缓缓道:“我考虑了一下,还是觉得,用刀太便宜你们了。”

    轻快的语调悦耳动人,但伴随着语句扑面而来的,是冰冷到刺骨的杀意。

    分明站在洞口的只是一名雌性,可恍惚间,他们却以为自己面前是一座比山更高的巨兽,只是被那一双眼睛看着,便不由生出无数恐惧。

    洞中鸦雀无声,仿佛被掐住了脖子,死一般寂静。

    爪僵住身体,这只雌性是什么时候来的,外面的狼呢,为什么他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一股淡淡的,若有似无的血腥气飘来,撩动他心中属于恐惧的那根弦。

    白溪笑了笑:“你们好。”

    尖锐风声响起,爪瞳孔一缩,颈部传来痛感。

    他下意识捂住脖颈,湿暖的血液从伤口溢出,血腥气更浓了。

    在他身后的墙上,一柄雪白的小刀齐齐没入墙壁中。

    白溪捏了捏空无一物的手掌,一边微笑道:“可我不好。”

    爪终于挣脱那股恐惧,对着自己的狼群怒吼:“呆着干什么,冲上去,杀了她!!”

    洞窟中的雄性们被吼醒,最近的狼族化作一批棕色巨狼,恶狠狠向白溪扑上去。

    噗哧——血液溅上石壁。

    爪看到一只手,雪白的纤细的,属于雌性的手,从厚重的皮毛探出,从贯穿了整个胸廓。

    黑发的雌性猛地收回手,一颗鲜活的心脏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正在卖力的跳动着,大量浓厚的血液随着跳动,汹涌流出。

    尸体倒下,沉重的落地声。

    另一只巨狼紧接扑去,她一手把心脏塞进狼口中,同时掐住它的脖颈往狠狠往地上砸去。

    清脆的骨骼断裂声,狼脑袋歪下去,断裂脊柱的下半截突破皮毛,暴露在空气中,呈现鲜嫩的红色与洁白。

    这是一场极致的暴力屠杀,毫无技巧可言,展现出来的只有碾压性的力量。

    每一只死去的狼,都变成了畸形恐怖的尸体,几米外的岩壁上的鲜红内脏的碎片缓慢滑落下来。

    血液流入低洼处,汇聚成一个小洼。

    爪咬住牙,努力不让自己颤抖的太厉害,洞中的血腥气越来越浓,安静只能听到骨骼断裂声,脏器碎裂声,还有尸体沉闷的落地声。

    杀神每靠近一步,爪的心越下沉一分,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对方都能轻而易举的把他碾成肉酱与骨头碎片,他不可能活着逃跑,毫无赢的希望。

    洞窟中的狼族越来越少。

    踏血而行的雌性也越来越近。

    最后。

    白溪蹲在桌上,居高临下看着爪,那柄石制小刀已经落在她的手中。

    爪不是不想逃,但整个屠戮的过程中,他丝毫没有感觉过片刻放松。

    也就意味着,这个过程,对方一直在盯着他,一旦他动了,对方会毫不犹豫抛弃狼群,转而冲向他。

    看清楚那双黑眸中的杀意,爪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站在生与死的悬崖上。

    如果他起身,下一刻,那只手就会探进他的胸口,掏出他的心脏,或者活活扯下他的头颅,又或者直接把他摔成碎块。

    石刀挑起爪的下颌,让他屈辱的扬起头。

    爪很想问清楚缘由,但他也知道理由无非就是他一直以来为了壮大狼群而做的那些事。

    他知道掠夺雌性是会引来报复,可是他却没有想过报复者,会是他从来都看不起的雌性。

    白溪挑眉道:“就这玩意也敢动我的人?”

    她一提,把已经吓到站都站不起的爪,扔到洞穴地上。

    就在生死危机一瞬间。

    爪突然喊道:“你杀了我,她们也不能活!”

    一只手瞬间捏住他的脖子,爪眼睛突出,长大了嘴努力呼吸,双手抓住脖子上的手,试图拉开,但那只手仿佛山一般纹丝不动。

    白溪笑了:“胆挺肥呵,威胁我?”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