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帐篷里。

    当烈正在欣赏自己的‘礼物’时,一名仆人连滚带爬冲进来:“主人,主人,不好了。”

    烈懒洋洋问道:“人捉来了吗?”

    “没有,勇士全被杀了。”

    烈顿住:“怎么死的?”

    “被那名抢了肴的雌性杀了一半,剩下都跑回来了。”

    烈闻言勃然大怒:“这些废物,平时吃我的用我的,这个时候竟然还敢跑回来。”

    他骂完,心中摇摆不定,对方竟然比他想象的还要强,那么他要不要用那件东西,那是他花了大价钱买来的秘器,又用了一百名奴隶的血填满了,但只能用一次。

    但不等烈多想一会,只听从帐篷外响起尖叫声咒骂声还有——

    门帘掀开。

    熟悉又陌生的,却仿佛是梦中常常出现的声音说道:“他就在这里。”

    烈赶紧站起来,果不其然,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人正站在帐篷前。

    然而还不等烈多高兴一分,又一名黑发雌性进来,手中提着的是据说杀了他一半勇士的发光兵刃,面上则是冰冷的杀意。

    烈的心又哐一声落回去了。

    杜晴:“就是这个混蛋,我每次被打,不是别的人因为他嫉妒我,就是别的人说我没伺候好他,或者不尊敬他,而且他自己也抽过我,一次。”

    白溪问:“你喜欢哪种方式?把他肠子抽出来跳绳?”

    杜晴连忙摇头摆手:“那个只是说一说,不是真的这么想的,也太血腥了,我有点怕怕。”

    青:“………”

    她忍不住道:“你真的要杀了他?”

    白溪:“这玩意难不成还是什么濒危物种?有什么不能杀的?三条腿的□□不好找,两条腿的雄性还不到处都是,干就完事了。”

    青:“这家伙是一个部族的首领之子,所以才能在草原上拥有这样一片地方,如果你杀了他,那么我们很可能会遭受报复。”

    白溪很干脆问道:“那个部族在哪?”

    青:“…………你想做什么?”

    白溪:“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青想了想:“那个部族的族人到处都是,并不比克克的实力弱,而且他们的领地离这里很远,恐怕要走上几个月。”

    白溪:“那算了,先宰了这家伙,以后再跟他们算账。”

    青:“不怕报复?”

    白溪:“切,明明是他们找上门来,结果反而要我担心会被报复?哪有这样的好事,既然他们敢惹我,那我也要让感受一下。”

    杜晴一听这熟悉的垃圾话,赶紧搓手:“白神白神!要做什么要做什么?!”

    青扶额。

    烈闻言怒了:“你们这些卑贱的雌性,竟然敢——”

    白溪顺手一刀,就了结了这家伙,然后问杜晴道:“你玩过一个在荒岛修房子吃野人,不是,杀野人的游戏吗?”

    杜晴:“?噢噢!那个!我知道!”

    白溪点头:“实际上我一直很想试试里面的野人艺术。”

    杜晴瞪大眼睛:“你是说那个?千手祭坛?那个也太精神污染了,真的要做那个吗?”

    白溪:“那要不直接挂起来?”

    杜晴眨眼:“啊?”

    白溪:“就是给他用木杆吊起来,让鸟吃光,死无全尸。”

    杜晴瞅了一眼死的不能再死的烈,有点点顾虑:“啊这,不会太过分了吗?”

    白溪拍拍她的头:“傻孩子,人家抽你你都不带觉得过分的,这才哪跟哪,我都给了他一个痛快,要是换我,谁敢抽我一鞭子,我不把他全家上下砍了干净祖坟扒出来挫骨扬灰才怪。”

    杜晴:=0=

    杜晴:“那,那要不挂起来吧。”

    天一亮。

    伴随阳光出现的,还有焰部落的驻地一|夜之间覆灭的故事瞬间传遍了整个大草原。

    无数羊族生意都不做了,特意赶来看热闹。

    只见原本那顶无比华丽,带着火焰装饰的帐篷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杆直冲云霄的木头,上方深处一截木杆,下栓一根草绳,草绳上挂着一具尸体正随风摇摆。

    羊族们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具尸体,那可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大人物,虽然是死了,但这不是更有看点了。

    人群角落,杜晴得意:“怎么样,我这可是超级还原噢。”

    白溪皱眉:“你怎么还对绞刑架有研究啊。”

    杜晴:“只是一些朴素的求知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