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恍然,想起来游戏里好像矿洞都是有木架加固的,所以她们挖了这么深,是活该会塌。

    她问叶知舟:“你为什么没想起来,青青姐现在肯定觉得哪里不对了,我从来不会晚上才回家的!”

    叶知舟:“往哪知道!我是学地质的,又不是挖矿的!”

    白溪:“我不管,你接锅!”

    叶知舟:“行行行,我接我接,咱们快挖吧,这都什么时候了,不能再说相声了。”

    白溪:“你怎么污蔑人呢,什么,叫说相声,我们这是总结经验!”

    叶知舟:“好好好,我们别再总结经验了,快挖——”她住嘴了,看着白溪从包里弄出个树干。

    白溪:“看不起谁呢!有了经验,我们不就可以先搭框架了吗?早点出去,免得饿死。”

    叶知舟失语片刻,然后忍不住怒了:“你带个树干都不知道带吃的!!”

    “树干可以把人挂起来嘛,吃的还不是到处都是,我也没想到哇!”

    “不准说相声!”

    两人吵吵闹闹完了,叶知舟累了,往下一坐。

    白溪吭哧吭哧开始哇岩壁。

    叶知舟瞅着她的动作,本来还有点情绪在里面,这回一琢磨,发现刚刚还惦记着的恐慌,早就烟消云散了。

    不是说忘逃不出去将要面对的恐怖的结局。

    而是,面对能不能逃出去这个问题,叶知舟有了更好的答案,也有了信心。

    这样的情绪很奇妙,明明上一秒她还在为能不能活下去而忧心忡忡,这一刻,叶知舟突然放松下来,也有了干劲。

    “小溪,你是不是故意的?”

    白溪嘿嘿一笑,没说话。

    叶知舟坐起来,也觉得刚刚的自己有些神经质,她摇头道:“哎,你这心理素质,还是厉害。”

    白溪:“这才哪根哪,后面还不知道要挖几天呢,你先做好心理准备吧。”

    叶知舟:“啊?”

    白溪:“你又没有想过比起没有吃的,更恐怖的另一件事?”

    叶知舟恍惚,意识到了什么,脸瞬间变绿了。

    白溪:“放心,我带了擦屁|股的叶子,然后再挖一个地方当厕所。”

    叶知舟生硬道:“谢邀,人已经便秘。”

    “倒是不用对自己这么狠。”

    “你不带吃的,带擦屁|股的叶子做什么?!”

    “啊这,人有三急嘛。”

    “您有事吗?”

    一夜过去。

    白溪没有回来,晨曦村的村民也没有找到她的踪迹,有人说白溪去了湖边,有人说白溪去了森林,但没有一人说得清楚,她们去了哪里。

    孟青青表情很难看,但是越是问人,越感觉绝望。

    偏偏这个时候,负责接受新村民的云告诉她,新来的人打起来了。

    孟青青怒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会打架!”

    打人的是一名羊族,新来的村民里多是兔马牛等大草原的种族,羊族很少,可每一个身上都有很多坏毛病。

    因为在大草原,羊族即使是奴隶,也是高级奴隶,她们身上耳濡目染,沾了很多坏毛病。

    比如那名坑过白溪的柔,便是一名羊族。

    孟青青表情很难看:“为什么打人?”

    名为苜的羊族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一副懒得理她的表情。

    孟青青深吸一口气,村子里处理这些刺头,从来不是她出面,而是白溪。

    白溪尤其会恐吓,对付这些欺软怕硬的家伙很有一手,那名柔一来,完全不是传说中的不服管教,无论孟青青说什么,她都照做。

    但是这些新来的羊族,她们似乎只服白溪,而对她,或者其他人,态度很差。

    孟青青心情很差,她冷冷道:“你知道晨曦村的村法,打人会受到什么惩罚么?”

    苜无所谓道:“什么?”

    孟青青打了个响指,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苜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看到那名从来没有脾气,她们羊族内部传言‘十分好欺负’的女人居高临下道:“风,交给你了。”

    风嘻嘻哈哈大声道:“好!”

    苜:“等,等一下!”

    下一刻,那长得十分恐怖的黑色巨鸟张开嘴,露出密密麻麻的尖锐利齿,苜顿时发出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