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我们确实被她所救,您怎么能说她是奸细?”

    声援玉的声音,让事态变得复杂,雪狼族众人也变得摇摆不定,到底是相信酋长,还是相信先锋队的姐妹?

    这时,冰万万没想到的人,巫竟然站出来了。

    巫感受到酋长那股比刀尖还要锐利的目光,抖了抖,她偏头看了眼白溪,仿佛被鼓励一般,马上鼓起勇气大声道。

    “我相信她们所言确实是真,传说中,跟随王的黑狼一族骁勇善战,并且拥有奇异的能力,她们杀死过无数盘踞在森林中的怪物,从来不会害怕任何挑战,生死对于黑狼而言,比不上胜利更重要,它们是值得所有人尊敬的狼族。”

    巫都出来说话了,雪狼族们的态度也趋于相信玉。

    这时,部落的酋帅焰却道:“传说终究是传说,即使我们信仰王,但并不代表我们愚蠢,相信这样的谎言。”

    雪狼们更纠结了。

    双方你来我往,为了白溪僵持不下。

    真正的当事人,白溪反而没事了,她摸摸下巴,扭头看了眼叶知舟。

    叶知舟:“看我干嘛?”

    白溪:“我刚刚还想这回又要动手了,结果这么一看,好像不用我来让她们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叶知舟翻了个白眼:“姐姐,你想在风面前揍她亲妈的吗?”

    白溪:“啊这,我也是被逼的昂。”

    “你之前还允诺说不会这样做。”

    白溪:“…………”

    确实,她想起来自己刚刚的胡说八道,虽然是胡说八道吧,但是她这个人向来说到做到以德服人。

    白溪终于放下暴力的解决思路,摸着下巴开始仔细思考,风的亲妈为什么突然这么针对她,按道理来说,她把人送回来是好事。

    白溪代入了白玥,一般来说,如果有人要把她送回家,那确实是好事,但是有时候家长反而把那些好心人修理了一顿。

    比如队长匡她加入龙组的时候……白溪放下手,懂了。

    这时,冰一声喝道:“你们这是在挑战我身为酋长的威严吗?!”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虽然雪族趋于民主,但酋长到底也是拥有权力的。

    冰指着白溪道:“她就是三狼部落的奸细!”

    白溪很上道的举手,虚心请教:“那,这个,咱们理性一点讨论,如果我是奸细的话,你闺女也就是风也是和我一起来的,我们都是奸细,那是不是说你要把她一起赶走?”

    冰顿住。

    白溪:“那行,你如果不待见你女儿,我就把人带走好了。”

    于是白溪对风招招手,风正害怕被抛弃,见此是立刻趁机挣脱冰的牵制,冲了过来。

    冰:“不许走!”

    但她却发现女儿毫无回头迹象,头也不回跑到白溪面前,紧张道:“溪溪,我,我没有想离开晨曦村!我一直是村子里的风!”

    冰的表情非常难看,或者说雪狼族人们现在好像也发现了什么,她们看来的目光,让冰更加难堪。

    白溪摆手:“哎哎,我不是想问这个,我就是想问你现在能闭上眼睛吗?”

    风瞪大眼睛,一脸迷茫。

    叶知舟一巴掌捂住脸,好家伙,怎么思考完了,还要打人亲妈,不愧是白溪,真亏她能问得出来,这是人能干的事吗?

    风结结巴巴道:“为,为什么?”

    白溪:“大概是因为我想给她们展示一下我的品德。”

    风眨了眨眼,没听懂。

    森林之中。

    在空地中间,出现了一个圆形的血色祭坛,无数狼族被驱赶着走进那道红光中,瞬间被红光吞噬。

    不断有狼族想逃跑,却躲不过那双凛冽而残忍的骨刃。

    骨刃刺穿了逃跑者的胸壁,而后一甩,扔进了祭坛里。

    死去的狼族依旧逃不过被吞噬的命运。

    “骨与肉,魂与魄。”黑袍里喃喃着,带着十字芒的眼睛期待望着红光。

    在他旁边,三名族长感受到族人奔赴死亡的绝望,还有对他们愤怒,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他们到底还是年轻,从未想过投降不但没有换来生路,反而是连骨肉也一起吞噬的残暴。

    “王会把你们杀死,扔到泥坑里,作为蝇的最卑贱的食物。”

    路过的棕狼族对他的族长发出了诅咒,而后又被活活拖上祭坛。

    棕狼族长吓得差点没坐到地上,他很委屈道:“我,我也不知道主人要把它们都献给那位。”

    “就是,我们,我们也是被逼的。”

    “如果不做,我们也会死,我们还能怎么办呢?”

    三人一言一语辩解完后,倒是感觉没那么委屈了,但是看着一只又一只狼融化在那红光之中,它们依旧感觉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