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白玥语气微妙:“你不是对我说,年纪还小,对情情爱爱没什么兴趣?”

    白溪:“当!当然!您看我来这几个月,不是清心寡欲,呸呸,不是非常积极向上正能量?那些害人的东西,我可是从来不沾的,心中无男人,拔刀自然神!”

    白玥没说话,但看起来不是很相信的样子,白溪有点紧张,她来的时候明明每只船都教育了一下,怎么还有人冒着生命危险来坏她好事。

    等她回去要是查到是哪个混账,白溪心头闪过一丝杀心。

    白玥看完记录,轻笑一声:“你倒是走了个狗|屎运,找到外援来帮你了。”

    白溪蹭一下坐起来。

    门里传来声音。

    “我这怎么叫狗|屎运,这明明是以德服人!”

    走到门前的村民一惊,敲了敲门问道:“王?”

    她依旧奇怪,这间屋子里没有其他人,王在和谁说话?

    里面安静片刻,很快传出白溪的声音:“没,没事,我练嗓子。”

    兔族笑眯眯道:“那,该吃饭了,王。”

    白溪打了个寒战,靠,如果说这间医院最让她痛苦的,大概就是那个病号餐了,怎会如此难吃,实在让她超级震惊。

    白玥问完了,也没再追问:“既然如此,你好好养病。”

    说完,没声了。

    家长走的飞快,白溪松了口气,让村民和让她痛苦的病号餐进来,一边吃着那非常难吃看不出原材料的病号餐,白溪一边想,她到底什么时候能病好。

    但晨曦村与雪狼族之间的贸易并没有因为白溪的养病而耽搁,很快大批铁矿石送到村子。

    同时,晨曦村的肥皂、海盐、陶器等物品也源源不断的运往雪狼族。

    每一个新奇的物品都让雪狼们大开眼界,就连冰也不得不承认,虽然晨曦村的人数确实很少,但她们却惊人的富有。

    某一日。

    岩壁动了动,变成一个洞穴。

    一名狼族从洞穴中走出来,他眯起眼睛环顾四周,确认没人盯着这里,转身大步向森林另一边走去。

    藤部落。

    哐当一声,一名雌性狼族坐在地上,盯着卫,大声骂道:“你疯了!”

    卫脸上爆出青筋,更怒道:“你怎么敢用这个东西?!”

    蒲声音提高道:“为什么我不能用?部落所有人都在用,我的姐妹都在用,为什么就我们不行?”

    “你用皮袋子也能装水,就非要用这该死的罐子?”

    “皮袋子里的水又臭又少,你知道我一天要带多少次水回来吗?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我用了这个罐子你就发脾气。”

    卫涨红了脸。

    蒲喋喋不休:“还有那能洗干净手和脸的皂,你知道我现在是整个部落最脏的雌性吗?就因为你不给我用皂,还有——”

    “够了!”卫脸憋气到发紫,他气得浑身发抖:“你如果再用这些东西,我就,我就打你!”

    蒲瞪大眼睛,反而更生气蹭一下站起来:“你敢!!!”

    两人的争吵声引来别的部落成员,不少目光好奇看来,听了几句后,那些看向卫的目光便变得微妙起来。

    蒲呸了一声,然后骂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可怜的想法,不就是被风抛弃了?又被黑狼族踢晕过,自己没有本事,又记恨她们,还不敢被人发现是不是?”

    卫脸色紫中带绿,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因为旁边的族人,也在窃窃私语。

    “他还记得风啊?”

    “现在风在那边,要什么有什么,甚至还骑着鹪兽,厉害的很。”

    “他当初追不上人家,现在更不行。”

    “哈哈哈。”

    一句句议论,仿佛是把卫的脸扔在地上摩擦,让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蒲反而指着他骂道:“连一个罐子都看不得你还真是个废物,我今天就走,你去和你那床烂皮毛过——”

    不等她说完,卫终于忍受不了那些指点,转身就跑,往部落外的方向跑去。

    把破口大骂的蒲,还有那些看他笑话的族人都仍在脑后。

    他是那么的恨离开了藤的风,还有那黑狼,他自从被黑狼一脚踹晕,在部落里就已经是一个笑话,人人都能笑话他。

    更让卫恼怒的是,风离开了部落,竟然还过得越来越好,那踢了他的黑狼,竟然被称为什么王,哼,王,雌性怎么能称作王。

    卫一头扎进了树林,远远的跑走了,守卫在部落外的族人冷眼看着,这只狼已经不止一次跑出部落过了,他们也不想给自己多自找麻烦。

    卫不知跑了多久,他甚至不想再回到部落。

    然而他从林中冲出来的时候,突然看到一地的狼族尸体。

    卫瞪大眼睛,这些尸体他再熟悉不过,这是藤部落的……狩猎队。

    而站在尸体之中的那道身影一回头,卫瞳孔一缩,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