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意味着这群人想要原九熙死吧?只要将票投出去了,那这杀人意愿就已经很明显了。

    严双彦可谓是双标得理直气壮。

    投票中若是出现平票,是不可能说这投票就当做是没有决出淘汰者就这么过去了的,按照平常作为桌面卡牌游戏的狼人游戏,出现这种情况的话一般都是平票的人再陈述一轮,然后再次进行投票,直至决出淘汰者为止。

    那边唐年在咆哮,说着自己要杀了投票给自己的人,原九熙却十分平静。

    “平票的话,”严双彦道,对着书上写着的规则读:“则要平票的双方进行竞争。”

    这里的狼人游戏总是有很多新花样,余文乐都已经快要习惯了,他也没有询问,而是等着严双彦进行说明。

    “等于是一个闯关游戏。”

    严双彦道。

    “第一个到达终点的人就是胜者。”

    话音落下的同时,原九熙跟唐年的身影都消失在了原地,与此同时电子屏也展示出了那所谓的关卡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仔细一看的话会发现他们两人已经站在入口处了。

    看见那关卡的时候,看着电子屏的人脸色霎时就变白了。

    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玩的游乐项目。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加更啦!!!

    因为终于考完试了嘻嘻嘻!!!

    晚上八点还有一更嗷!!

    第53章

    要解释什么是闯关游戏的话那也很简单,平时某些电视台总是喜欢放的那种, 要参与者通过一条规划好的道路, 躲过路上的各种机关障碍最后达到终点, 然后最终奖励就是冰箱或者空调等等的。

    只不过这里的闯关游戏可就没有那么友好了, 前者失败了的话不过就是落入水中,而后者可比那要困难许多,不,不如说是要难上非常非常多。

    底下是岩浆。

    滚动着的岩浆, 只是看着就似乎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心惊胆战。

    不停在道路上晃动着的斧子,没有任何辅助工具的独木桥, 间隔一米以上的梅花桩……

    那种机关,就算是真的练过武术的人想要通过,那也是极其困难的。

    何况这个过程中没有第二次机会, 没有任何容错的空间,一旦出错,那就是死。

    ——那真的是人类能够通过的东西吗?

    看着电子屏的众人, 脑子里都浮现出了这么个问题,然后明白过来这个游戏有多么恶劣。

    正因为那不是人类能够通过的关卡, 所以才让平票的两人过去, 说最终奖励是继续活下去,可那又是绝对抵达不了终点的设置,那是要两个人一起死在那里啊!

    甚至还用摄像头将那边的场景跟他们通关的样子全部拍下来,然后转播到这边给他们看, 实际上就是要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伴痛苦挣扎着死去的过程??

    “我不想看……”

    向雨心捂着脸哭了起来,莫子娜带着安慰的抱着她,看向电子屏的眼神,却不知为何满是复杂的意味。

    唐年跟原九熙分别站在相邻的两个入口,道路上的关卡都是一样的,只是看着就无比凶险,唐年现在也没有了那个闲心继续去骂将自己投出来的人了,他此时抖得跟患了帕金森一样,并且脚下的地方,从后方开始一点一点的收缩进墙面,他要是继续站着的话,毫无疑问会掉下去。

    看着电子屏的人都想着,面对这种凶险的场景还有之后那显而易见的悲惨命运,唐年这样的反应才是正常的,原九熙的话,这次怎么也该露出惊恐的表情了吧?

    其实也不能算是失望,他们之中就算是混着狼人,那些身份是村民的人跟原九熙没有接触,自然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过节,人之常情,起码表现出来的,都是一副不希望看见他死去的样子,可原九熙还是那副模样。

    许是没有了能够吸引他目光的人,原九熙面无表情的抬手将兜帽又拉了上去,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旁边的唐年,他轻轻松松的跳上了第一个梅花桩 ,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底下岩浆的影响,没有感到恐惧,反倒是十分精准的看向了隐藏起来的镜头。

    哪怕是透过电子屏,与那双眸子对上的瞬间,所有人的内心皆是一颤,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这种感觉,本能的想要躲避猎食者一样的感觉,好像在之前,就在不久前也遭遇过。

    严双彦看着,也不是自恋,他就是觉得原九熙在透过镜头看自己。

    他顺手又摸了摸底下黑狼的脑袋,脑中再次划过什么,可是依旧没有抓住。

    并且不知为何,明明原九熙身上的疑点那么重,他应该要将对方盯紧好挖掘出真相,现在对方落入了这种跟处刑现场一样的关卡中时应该感到焦急的才对,可他却一点都不慌,甚至能有闲心去撸狼。

    不过原九熙这家伙,规则不是拿他没办法才对吗,之前还把严禁进入的三楼当自己家一样,现在怎么突然就被跟人一起传送到那种地方里去了??

    严双彦是真的想不明白。

    接下来,原九熙就在众人震惊的视线中身姿矫健的越过了众多机关。

    怎么说,就是那种原本应该是九死一生的才对,可现在被他玩成了,像是幼儿园小朋友的那种跳格子一样简单。

    可想而知看着原九熙背影的唐年内心有多绝望,脚下可以立足的地方又越来越小,他没有勇气跳到最近的台子上,底下的岩浆吞噬掉了他所有的勇气,就这么看着,仿佛是等待着一步步走向死亡一样。

    严双彦看着原九熙的动作,那真是越看越眼熟。

    讲道理,那些被青年轻轻松松的做出来的高难动作,自己之前是根本没有见识过的,可就是觉得熟悉,就像是,就像是……

    就像是什么来着?

    那个词语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他有种预感,如果自己能够搞清楚,那他心中所有的疑问都能够一起解决。

    这种还差一步就能找到答案的感觉实在是太他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