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诧异地后退倒在沙发上之前,他大手扶上她的背,不让她逃走,压向自己。

    牙齿轻咬她的下唇,鼻息之间都是他压抑着的沉重呼吸,那淡色的唇瓣在他的轻咬蹂躏下染上了瑰丽的红。

    她的手从一开始推他的肩膀,到被他扶住生怕摔下去不得不变成攀着他的背,于是每次他主动追逐,她再如何闪躲,最后都是被他封住唇瓣……

    没人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吻断断续续持续了多长时间。

    “顾 顾西决!”

    他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的眼睛 鼻尖 耳侧与唇瓣之上……她睫毛有些不堪承受地微微轻颤,抖着声音叫他的名字,小声地低斥。

    “停 停……快停下,好痒!”

    空气酝酿着的暧昧气息炸裂开来,好像整个客厅的温度突然升高到了一个难以容忍的温度,比弥漫的红豆粥香甜气息更为甜腻。

    顾西决终于放开她时,她整个人都是软的。

    如同一摊泥巴似的趴在沙发扶手上,她一只脚踩着他的腰一侧防止他再过来,呼哧呼哧地狂喘气。

    少年坐直了,大手捏了捏她充满愤怒地踩在自己腰上的脚踝,淡淡道:“温馨提示,我舌头还很老实地在嘴里放着。”

    那语气无比淡然,更为显得他是在嘲笑她的没用。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狼 狼虎之词!

    姜鹤捂住自己的耳朵,狠狠踹了他一脚!

    第95章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第二天。

    姜鹤销声匿迹一整天。

    且有第三天继续保持这个状态的倾向。

    ……

    小姑娘害羞, 顾西决大发慈悲勉强忍了她一天, 到了第二天中午过了午饭时间,终于忍无可忍。

    —西行:人?

    躺在床上咸鱼挺尸的姜鹤看了眼微信,烫手似的扔了手机。

    —西行:不过来?

    姜鹤把手机塞进了枕头底下,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 任由屁股下手机花式震动花式响微信信息提示音。

    —西行:我妈问你什么时候来给我补课。

    —西行:正事, 补课。

    —西行:你他妈能躲我一辈子吗?

    —西行:再这样下次还亲你,你干脆被吓死算了。

    —西行:平时和邵雅欣她们聊小黄文聊得眉飞色舞,到自己就这么不顶用了, 真有出息。

    —西行:去你家爬窗户了?

    —西行:……

    手机安静了大约半分钟。

    正当姜鹤以为那边的某人终于放弃了对她的狂轰滥炸,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抽出来时,消息界面又跳出一条新信息。

    是杀手锏。

    —西行:我把你猫扔了。

    —一行白鹤上西行:??????你敢!

    ……

    三分钟后,姜鹤垂头丧气地摁响了顾西决家的门铃。

    顾西决早就坐在客厅等着,听见门铃声立刻站起来去开门,等门外的人完全进入他的眼界,正想说什么,定眼一看, 发现外面站着的小姑娘脸上戴着一个黑色口罩。

    他整个人凝固了下。

    几秒后,他面无表情地说:“你是谐星吗?”

    姜鹤抬起手捂了捂自己的脸,心想口罩真是个好东西, 她都不用操心表情管理了……伸手推开顾西决,一边问“我猫呢”一边弯腰往门里钻。

    顾母在厨房煮冰糖银耳甜汤,听见姜鹤来探了个头出来,姜鹤笑得眼弯弯:“阿姨好。”

    “阿鹤来了, 我听说阿决期末考的理综又是一塌糊涂,一点都不像个正常的男生,你快救救他吧!”顾母又看了看姜鹤,有点迟钝地反应好像今天的小姑娘有点不同,“阿鹤,你不舒服吗,怎么戴口罩啊?”

    姜鹤感觉到藏在口罩下,她的耳根子烧了起来。

    “感 感冒!”她声音含糊,听上去好像真的带着一点鼻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