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可以从刘辟或者是太子那里得到朝中的消息,但是消息的来源掌握在别人手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太子就不说了,只要傅棠不想着另起炉灶,太子总归不会用情报来害他。

    但是刘辟就不一定了。

    别看刘辟如今对傅棠好得掏心掏肺,那不过是因为他自己的儿子没有长成,又不甘心把所有的资源都倾斜到准女婿身上而已。

    等到日后,长安伯世子刘颂长大入朝之后,刘辟必然事事都要紧着自己儿子的。

    到时候,一旦傅棠的存在成了刘颂上升的阻碍,刘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所以,他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十分必要。

    傅棠若有所思,良久,点了点头,“你说得不错,无论将来的路该如何走,有些东西,的确是不能把持在别人手上。”

    代数笑着问:“那世子是同意了?”

    “你一心为我着想,我为什么不同意。”

    傅棠爽快得很,“说吧,需要多少启动资金?”

    代数伸出了一个巴掌。

    “五百两?”

    “不,是五千两。”

    “五千两?”

    傅棠倒抽了一口凉气,觉得自己脑袋都木了。

    半晌,他问:“你看我像是有五千两银子的人吗?”

    他最大的不动产就是君池给的三箱金子,但一箱给了宋姚,另一箱替宋姚买成了粮食。

    后来他让傅榆接手粮铺的事,总不能就给人一个空壳子吧?

    所以,第三箱金子他给了傅榆。

    这两个月,虽然因为傅榆经营有方,粮铺断断续续赚了一些,可那点回流,离本钱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代数一下子就要五千两,真是让傅棠再次深切地感受到了,自己到底有多穷。

    家里的情况,代数也不是不知道。

    可是,眼见太子已经开始参政了,建立属于自己的情报系统,也是刻不容缓的呀。

    代数迟疑着问:“那世子手里现在有多少?”

    对此,傅棠十分气短,“就只有家里今年的来往开销。”

    代数:“……那算了吧,我还是先到二公子那里帮忙吧。”

    不管怎么说,府里人情往来的开销,肯定是不能挪用的。

    因为想要修复祖上的人脉,维护新生的人脉,这些都少不了。

    傅棠左思右想,到底是不甘心,咬牙道:“你先休息几天,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听了这话,代数并没有多问,直接告退了。

    就像傅棠让他去湖广采买粮食时拿出的金子他没有多问来路一样,如今他一样不会多问。

    他相信自家世子的人品,不会做违法犯纪的事的。

    ——

    喵喵担忧地问:“宿主,你有什么办法?”

    汤圆狐疑地看着他,“你不会还想坑君池那个冤大头吧?宿主,听我一句劝,羊毛真的不能只逮着一只羊猛薅。”

    “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傅棠白了它一眼,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说,“最近有没有什么新业务,帮我联络一下,我要发奋图强了。汤圆,你惊喜吗?”

    看透了一切的汤圆,“呵呵,完全不呢。我只是让你别逮着一只羊往死里薅,也没让你换一只羊继续作恶呀。”

    傅棠啐道:“瞎说什么大实话呢,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叫薅羊毛呢?”

    第110章 花辞镜

    无论汤圆再怎么鄙视自家宿主薅羊毛的行为,也不得不感叹:这丫运气真不是一般得好。

    这不,前脚傅棠刚问完,汤圆的第二句吐槽还没说完,金手指咨询室的招牌就再一次被人点亮了。

    “个、十、百、千,嘶~”

    数完了这位新客户个人资料上的实际年龄的数位,傅棠倒抽了一口凉气。

    八千岁什么的,他曾曾曾曾曾祖宗那时候也还没出生的吧?

    汤圆心里”咯噔”一声,说:“宿主,这位十有八九是修真位面或者仙侠位面的。人家的通行货币很大程度上不是金银。”

    “没关系,灵药法宝我也不介意。”

    到时候倒卖一下,不都一样嘛!

    汤圆还要说什么,对面的那位女士已经发了文字过来。

    “你就是外挂咨询室的掌柜的?”

    这称呼,不古不今,不伦不类的。

    但傅棠一点都不介意,态度良好地用语音回复:“我就是。请问你有什么疑难吗?”

    这回,对面回复的很快,但回复的内容嘛……

    “你的声音真好听,只是不知你的容貌,配不配得上这样动听的声音?”

    傅棠脸上的职业笑容僵住了。

    他“咔咔咔”地扭着脖子看向自家俩喵,不可置信地问:“我这是被调戏了,是被调戏了吧?”

    喵喵睁开一只眼,懒懒地应道:“唔,你是被调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