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啊?你套路我!”宋汐猛然反应过来,伸手就要去掐他。

    傅棠一边躲闪,一边得意地笑,“你说话可得算数,办不好我可是不给钱的哟。”

    两人正打闹间,喵喵突然喊他一声,“宿主,有情况。”

    傅棠身形一顿,就被宋汐逮住了机会,“哎哎哟哟”地挨了一顿美□□。

    “怎么回事?”

    “是汤圆刚刚连线我,让我喊你。”

    傅棠只觉得莫名其妙,“它为什么不自己喊我?”

    两个系统虽然都有具现化的实体,但都不能离他太远。只是平日里为了傅棠生活不受影响,两只喵轻易不显形而已。

    今日喵喵是为了近距离看热闹,汤圆说它对恋爱的酸臭味过敏,一早就隐身了。

    “我怎么知道?”喵喵甩了甩尾巴,把这个疑惑转达给了汤圆,“对了,你为什么不自己喊他?”

    汤圆理直气壮地说:“打扰人谈恋爱是要被驴踢的,我这不是不想打扰宿主谈恋爱嘛。”

    “……所以,你就让我来打扰?”

    喵喵觉得,自己真是看错汤圆了!

    宿主说的果然没错,汤圆就是个奸商,阴险狡诈!亏它还觉得宿主小题大做呢。

    两个系统吵成了一团。

    但傅棠知道,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汤圆是不会来打扰他的私事的。

    因此,又哄了宋汐片刻之后,他就找借口告辞了。

    刚坐上马车,傅棠就问:“怎么回事?”

    而这时候,汤圆也具现化成了小白猫,乖巧地窝在了傅棠的肩膀上。

    “是花辞镜,她五分钟找了你三次,应该是有急事。”

    傅棠无语地看了它片刻,恨不得揪住它的后颈上的软肉,三百六十度旋转三百六十圈。

    “宿主,你……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傅棠忍怒道:“你为了花辞镜,竟然把我从我未婚妻那里叫走?”

    汤圆缩了缩脖子,弱弱地反驳,“可是,这是你的工作呀。”

    “我知道这是我的工作呀。”

    “那你……”

    “我什么我?”

    傅棠满脸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问道:“你看我长的,像是一个把工作看得比谈恋爱都重的工作狂吗?”

    汤圆:“…………”

    它想说:你不工作,就没有积分,也没有打赏呀。

    但是,它知道说了也没用,自家宿主是不可能会改的。

    所以,汤圆跳到马车的角落里,自闭去了。

    然而,它自闭了之后,傅棠反而又主动喊它了,“你不是说花辞镜姐姐找我吗?连过来呗。”

    汤圆转了转身体,给了他一个肉嘟嘟毛茸茸的屁股,闷声闷气地说:“你不是说,自己不是工作狂吗?”

    傅棠见状,笑着挪到它身边,温柔地揉了揉它的头,又从背部一直顺毛到尾巴尖,声音略带讨好,“你还真生气了?”

    “没有,我只是一个系统而已,哪里敢生你的气?”

    傅棠赶紧赔笑加撸毛,“好汤圆,你要理解我。恋爱中的男人,荷尔蒙都是不稳定的。”

    汤圆用后腿蹬了他一下,哼唧了一声,说:“别以为我一个经商系统就不懂生物学,这跟你荷尔蒙稳定不稳定有什么关系?”

    得了,他这是被一只喵鄙视学问了吗?

    虽然,这是一只系统喵。

    傅棠抹了把脸,再接再厉,“你没有听说过吗?恋爱中的男人,都是不可理喻的。我才刚和郡主处出了一点感觉,你就把我叫走了,还不许我有小情绪了?”

    听他这样一说,汤圆有点心虚,“那……那好吧,我原谅你了。”

    “谢谢汤圆大人大量……阿不,是大统大量。”

    傅棠干脆把它抱起来,放在腿上,一边顺毛,一边问:“花辞镜有再找我吗?”

    “找了,我这就给你连上。”

    两个系统刚一联通,花辞镜气恼的声音就穿了过来,“小傅弟弟,你有没有见过这种品种的女修?”

    “品……品……品种?”

    傅棠觉得她一定是气糊涂了,赶紧先顺毛,“姐姐你别急,慢慢说。弟弟我别的不敢说,见多识广这一点,还是值得称道的。”

    ——可怜见的,这是吃了多大的亏呀,竟然都气得语无伦次了。

    那边的花辞镜深呼吸了几次,把心里那股郁气顺了顺,这才说起了自己的遭遇。

    就像执念消除系统预料的那样,穿书者的目标,果然是书世界的男主白重。

    虽然她们最大的敌手是书世界的女主茹歌仙子,但作为男主的徒弟花辞镜,在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穿书者心里,也是一个碍眼的存在。

    或许,穿书者就是想通过拜师这个节点,抢走花辞镜男主徒弟的位置,来试探剧情的可逆转性究竟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