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煜生嫌弃地拍了拍自己的肩头,问:“你这边呢?”

    “都按你说的办了。”易先哲转瞬又抱怨道,“你说我这总裁一天天的容易吗,都为了你的事情在忙。”

    唐煜生笑,“委屈你了易总裁。”

    易先哲摆摆手,“不过这姜颂昕怎么得罪你了?”

    唐煜生没说话。

    易先哲思索了几秒反应过来,问:“靠,不会又是因为骆蒙吧?”

    唐煜生把骆蒙在江城电影节上的遭遇说了一遍,易先哲边摇头边感叹道:“真是蛇蝎心肠啊!”

    顿了顿,易先哲又叹了口气,“哎,真是可惜了。那姜颂昕也是貌美如花。把这么漂亮一姑娘晾在房间里,哥哥我真是于心不忍。”

    唐煜生睨他,“既然舍不得,要不你去?”

    易先哲慌忙摇摇头,“那还是算了。这种女人,我可惹不起。”

    唐煜生放下手中的酒杯,准备要走,又顿住脚步,“你上次拍卖会上拍的那幅赵千名的画,卖给我怎么样?”

    “赵千名?谁啊?”

    易先哲不懂这些画啊字啊之类的,每次拍卖会,看见什么就拍,拍完转头就忘记了。典型的土大款风格。

    唐煜生有些无奈,继续提醒道:“那幅《黎明》。”

    “哦!想起来了。”易先哲恍然大悟,“你喜欢就拿去,说什么卖!”

    易先哲豪气,大手一挥,送出的就是几百万的画。

    唐煜生说:“那你帮我送给谢家文。”

    “h家的总裁?”

    唐煜生点点头。

    易先哲一头雾水,不明白唐煜生什么时候又和谢家文有了联系。

    等他知道唐煜生是为了骆蒙的代言后,忍不住暗骂了一声:“日,唐博士这是铁树开花了啊!你不会真他妈动心了吧?”

    唐煜生没说话。

    其实昨天在看到骆蒙背上的伤后,他就起了帮骆蒙拿下代言的心思。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只是单纯地想帮她出口气。

    到底是个高奢品牌的代言,他思来想去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后来忽然想起h家总裁谢家文曾在一次采访中说过喜欢画家赵千名的画,这才有了思路。

    此时易先哲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里,双手架在沙发靠背上,仰头望天,微眯着眼,“不过骆蒙这小姑娘确实好看。长得嘛,带点温柔又带点酷,身材也好,跟一般的女明星不一样。”

    唐煜生站在门口,脑海中浮现出骆蒙亲吻他喉结的模样,转瞬又变成了她凶神恶煞地将酒泼在别人脸上的模样。

    确实又温柔又酷。

    易先哲说:“老唐,我说你到底有没有看上人家啊?看上了就赶紧追啊。”

    唐煜生聚拢了眼神,收回神思,许久都没有回答。

    ——

    农场里都是独栋的三层小楼,每栋都有自己的特色。

    独门独户,庭院深深。室内装修富丽堂皇,很是符合易先哲的风格。

    姜颂昕拿着唐煜生的房卡,直接走进了一栋名为“陶然”的独栋别墅。

    她在浴室里洗了个澡,换上了一套黑色蕾丝裙。

    她站在镜子前,抹去镜子上的水汽。

    氤氲的光线里,映照出一个玲珑身段的女人。

    在这深夜,别有一番诱惑力。

    她能从穷苦的邻家女孩一步步成为今日的大明星,很难说是因为这张漂亮的脸,还是这具漂亮的身体。

    这些年,她靠着年轻貌美的资本,暖了无数张床。

    那些人里,有制片人,有经纪人,有导演,也有权势滔天的大佬。

    在这些人的助力下,她拿资源,拍电影,上节目,一步步成为受人瞩目的女星。

    她不是生来就是这副贱骨头,只不过是尝过被人欺负的滋味。

    从此,她明白,这世上,只有出人头地,才不会被人踩在脚下。

    她对着镜子重新化上淡妆,然后关了房间的灯,躺在床上,静静等待着唐煜生的到来。

    不一会儿,楼下房门口传来刷房卡的声音。然后是咚咚咚的脚步声,有些沉重地从楼下逐渐传到到楼上。

    很快,走廊的光从门的缝隙中传来,在屋内落下一道青灰色的影。

    男人走了进来。

    手刚摸上开关,却听姜颂昕娇软的一声:“别开灯,快过来。”

    男人听话地收回手,然后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