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凝重地点着头,“当然是真的,这可是皇室秘辛,事关重大,我怎么可能说谎,还是我之前小时候误入父皇书房亲耳听到的,做不了假。”

    “可是怎么会,根据星罗纪年日历大事记载,二十多年前怎么可能嘛!”朱竹清还是不相信。

    戴沐白轻轻一叹,“本来我也是不相信的,但事实摆在眼前,不信还能怎么样?”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江裂在旁边看得一脸懵逼。

    朱竹清深吸口气,抿唇道,“对不起,江裂,我们就这样暂时分开吧,对你我都有好处,关于星罗皇室,还有我的家族试炼,你还是不要牵扯进来的好,相信我。”

    “就此,分道扬镳吧。”

    说罢,朱竹清微微躬身表达歉意,毅然决然地转过身离开了,戴沐白转过头,对着江裂冷笑一声,跟了过去。

    江裂挠着头,仔细咀嚼刚才的话语,他隐隐觉得,戴沐白或许了解自己的身世,还有什么皇室秘辛,之前格莱特也对他这样说过

    好烦啊,什么都不知道,感觉就他自己被蒙在鼓里,看来斗兽场什么的没必要去了,直接出发钟秀谷!

    “驾!”

    半小时之后,江裂骑着雷踪马,出了城之后,沿着地图上的小路往前冲,一路思绪万千。

    他相信朱竹清的人品,应该不会骗他,至于戴沐白说的那些,他不清楚,但想必他的身份跟星罗皇室有渊源,难不成他还会是什么前代先皇遗侄

    不会吧,那也太扯了。

    江裂摇摇头,深吸口气,一路上风驰电掣,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心情沉重了许多。

    “咕。”

    魔鬼松鼠探出来头,看着周围飞快退逝的景色,满脸失望,说好的斗兽场什么的,全泡汤了

    愤愤地塞进嘴里一颗可爱小松果,又钻了回去。

    两天两夜

    在几乎不留余力地赶路之下,江裂卷开地图,发动火眼金睛,看着眼前百里处那模糊的山谷轮廓,总算松了一口气,看来快要到目的地了。

    “砰!”

    雷踪马不堪负荷,以及一路劳累,累趴在了原地,气喘吁吁

    江裂无奈,给它灌了五十毫升的肥宅快乐水,下一刻,生龙活虎,一声快乐的嘶鸣,勇猛地冲在了前面。

    “来者何人!”

    骤然,在江裂冲到了钟秀谷的最近距离之时,足足五十号身穿甲胄的皇家骑士团拦住了他,其中一个胸口戴着蓝色徽章的分队团长站了出来,手里的银矛上寒光闪烁,面带谨慎地看着眼前的江裂。

    江裂眼皮一跳,面露苦涩,“我家中妹妹生病了,我要上山采药,统领大哥你行个方便,让我过去吧。”

    “生病就去药店拿药,这里已经被陛下严令封锁了,除非你有陛下口谕或通关凭证,否则别想过去。”

    “大哥,我没钱,买不了药”

    “你放屁!你胯下的这匹宝马连我都没有,你小子果然有问题,皇家骑士团第二小队所有人听令,把他给我拿下,严加拷问!”

    晕,失算了

    江裂咬着牙,返身急退,摆手道,“各位后会无期!”

    “抓住他!”

    为首的团长当即冷喝一声,两黄两紫两黑六个魂环升起,身上气势大开,前两个魂环闪烁,瞬时一个横刺,架着一把长矛直戳江裂背后!

    与此同时,其余四十九人各自奔赴而来,身上光环炸响,清一色的两黄两紫魂环配置,并且还都是器武魂的战魂宗,手中刀枪剑戟,斧钺钩叉

    “嗖!”

    江裂眸光一冷,直接把魔鬼松鼠甩了出去!

    “咕咕!”

    魔鬼松鼠嘿嘿一笑,立即发动魂技:松果三连击!

    “刷刷刷!”

    魔鬼松鼠手里幻化而出一条黑色的长鞭,小爪子捏着一颗黑色松果把手,猛得向前甩去,所过之处空气撕裂,一股骇人的威势直逼团长!

    “什么!”

    守在前面的团长大吃一惊,根本无从预判,直接被一鞭子甩飞了出去,哇一声嘴里喷出鲜血,轰地砸在了树干上,惊掉了半棵树的叶子!

    准备冲过来的四十多名的魂宗面色大变,下意识地急退,他们再傻也看得出来,眼前的魂兽不好惹。

    “啾啾啾!”

    魔鬼松鼠一个猛转身,将屁股对准他们,尾巴直接放大数倍,一个灵尾仿佛大卷毛般甩了过去,在场所有人硬生生地被震飞了出去,惨叫一片。

    魔鬼松鼠冲了过去,挥动手里的黑色长鞭,啪啪啪地一顿敲打,所有人痛不欲生

    “咻!”

    团长咬着牙,手中拉动一个传火筒的东西,顿时呲的一声,一束烟花仿佛放大呲花般凌空升起,响彻四周!

    “不好。”

    江裂眼皮直跳,貌似这些人还不止眼前这些。

    这变故太快,以至于他到现在都没有想到,星罗帝国皇帝居然提前就派人在这里布局了,就像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