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创造者创造者的没完,谎言说多了你自己都信了吗?”像是刀刃一样的长尾划过,能够承载上千吨重量的水泥柱像是豆腐一样断开,像是镜面一样光滑的切面反射着光脆弱的光芒。

    八只狰狞的头颅贴在水泥柱上滑动着,八首的怪物盘踞在水泥柱的顶端,重新隐藏进黑暗中。

    他的八只头颅一齐吐着细长的舌头,对着源稚生他们发出细细的嘶吼声。

    “别那么着急,现在可不是我们起争执的时候。”他八只头颅一起探了下来,

    “我有无数的机会咬下你们的头颅,就像你们在外面看到的那些和刚才的那样。我让你们安安稳稳的走到这里,可不是为了说这些的。”

    “是吗?那我们还真是感谢你的康慨啊。”源稚生抬头看了一眼他,

    “不过很可惜,我不想你多说哪怕一句话。”一直以来都像是接触不良的灯泡发出刺眼的光芒,源稚生眼中的金光像是溢出来一样流淌在他的身边,金色的线条在他的身边炸开。

    他的头发漂浮了起来,凭空而起的雷光围绕在他的身边不断的向外探出,将漆黑的蓄水池照的雪亮。

    “你可没有和我说过你还会这样一手,你们果然是我最得意的杰作。”八首怪物幽幽的说,然而却对这样宛如神罚的雷电视而不见,

    “所以,就算是与神有关的消息你们也不想听吗?”雷光停止了向外的延伸,源稚生体表金色的雷光渐渐的暗澹了下去。

    他恢复正常的双眼冷冷的看了一眼八首的怪物:“说下去。”

    “呵呵,你还是那样的正直。”八只狰狞的蛇首一起扭动着,八首的怪物嘶哑的笑着。

    “……希望你能说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源稚女也默默的收起了刀,他眼中的金色已经暗澹了下去,但是的诡异红色还在眼底流动着。

    “真乖,无意义的争斗应该避免的才是,毕竟现在我们有着一样的对手,无与伦比的,最强大的对手。”八只头一起探了下来,和他们两人近近的对视着。

    灯光照亮了他的身躯,他头一次的将自己的样子展现在源稚生和源稚女的面前。

    就像是八只头颅的重量压垮了他的肩一样,不由的句偻着腰,但是就算这样,他的身躯依旧的庞大。

    他沾满了污泥的细长的尾巴拖在身后,尾巴末端的刀刃轻轻的划过地面,蹦出点点的火星。

    “让我猜猜,你们现在还没有真正的见过她吧?”他游了下来,围绕着他们游动着,

    “看来零号还有雷娜塔他们,也并没有那么的厉害。”

    “如果你再继续废话,我们的谈话就到此为止了。”源稚生毫不客气的说。

    “所以我说了不要那么的着急,我们的争斗正是她愿意看到的。”他幽幽的说,

    “在你们都把精力放在我的身上时,你们不如猜猜看,她又在做什么?”源稚生没有答话,冷冷的看着他。

    源稚女握住刀鞘,大拇指按住刀镡,往前推了推。

    “你们可真是有够无趣啊,”八首的怪物低声的笑着,

    “归来的龙王需要恢复,需要大量的血食。就连这个样子的我都需要如此规模的血食,你们猜猜这样伟大的存在需要多少呢?”他移开庞大的身躯,露出身后无数被啃食得残破不堪的尸体。

    细长的舌头伸出嘴巴舔舐着嘴角残留的血肉,他像是回味一样的说:“血统阶级越是高等的血裔,血肉越是美味。”

    “我果然还是低估了你的恶心程度。”源稚生慢慢的握住了刀柄。

    “就是这样!”八首的怪物突然的大叫了一声,

    “她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在你们都把精力放在我身上的时候,隐蔽的在城市中游走着,在谁也不知道的角落,悄无声息的狩猎着食物,等待着重回她的王座的那一刻!”……

    “轰隆!”一声惊雷炸开,一丝黑色在天空的边缘快速的扩散开来,让已经接近黄昏的天空迅速的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无数的人抬起头,惊愕的看着这没有透出一丝的亮光,规模无比的夸张的乌云笼罩在东京的上空。

    东京塔的塔顶没入黑暗之中,雷蛇在乌云之中跳动着,顺着红色的塔身落下,没入大地之中。

    无数的路人被这像是世界末日一样的弄的不知所措,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像是要将整个城市淹没的大雨无情的落了下来。

    路人们惊慌的跑动着,寻找着可以避雨的地方。而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之中,一个白裙子的女生漫无目的走着,任由磅礴的大雨打在她的身上。

    被打湿的头发盖住了她的脸,只露出有些惨白的下巴。冰冷的大雨冲刷着她看上去无比脆弱的身体,一丝残留的血液顺着她的肩膀流下,很快的被雨水冲刷干净。

    一起被雨水冲刷落下的,还有她指甲里残留着的血肉。源氏重工,上杉越站在窗边,抬头看着外面迫近的黑暗。

    源氏重工的顶层与东京塔的顶端一样,已经被黑暗所吞噬,一丝丝的雷光在大厦的顶端跳动着,不久之前经历过雷击的源氏重工似乎又要迎来一次雷击。

    “回来后就遇上了这样的事,我可真是蛇岐八家的瘟神啊……”默默的收回目光,上杉越挥手让前来协助他撤离的人退下。

    他拿出了手机,按下了某个号码。万幸,电力的供应还有通信还没有断开。

    电话接通,他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感觉东京大概要完蛋了。”

    “……你的预感是真的,东京真的要完蛋了。”电话的对面,昂热悠悠的说。

    “是神做的吗?”上杉越默默的问。哪怕不用炼金设备探测,那乌云之中汇集的元素感觉都能够压死人,能够卷起这样规模的元素乱流,除了那个在东京之中游荡着,谁也不知道到底在哪里的神之外,似乎就没有了其他存在能够做到了。

    “大概是的。”昂热默默的回答。上杉越一拍桌子,声音不由的大了一点:“这就是你所谓的全部都交给你吗?”

    “我们都有自己的能力上限,比她还要弱上一档的四大君王躲了我们几千年,若非他们自己暴露了位置,我想我们根本找不到他们。”昂热轻声的说。

    上杉越啪的一声站了起来,声音忍不住的更大了:“你这是在推卸责任吗?”

    “不不不,”昂热继续不缓不慢的说,

    “我的意思是,自然有能力在我们之上的人去处理这种局面。”

    “在我们之上?哪来的比我们还强大的混血种,你是被来昂纳多灌醉了吗?”上杉越睁大了眼睛,很想拎着昂热的衣领问他到底是否清醒。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平复了心情说:“别说醉话了,你还有什么方案就赶紧说出来吧,没有的话我就只能用我自己的了。”

    “你能有什么方案?跑到神的面前当着她面高声的吟唱言灵刺杀吗?要不要比比看你和她谁比较快?”昂热悠悠的说。

    “……还能有兴趣开玩笑,看来你确实有着备用方案了。”听到他的话,上杉越反而的松了口气,

    “快说说吧,我要怎么配合你。”

    跑车的车顶已经放下,金发飘扬,西装的衣摆被吹的猎猎作响。梅捏克就这样稳稳的站在副驾驶之上,在黑暗的平原上迎着狂风。

    狮王旗像是长枪一样的被他持在手上,每一次刺出,都有一只狩被洞穿,或者是被拦腰斩断。

    高大黝黑的身影像是扔垃圾一样的将手中已经没有反应的狩丢出去,酋长手中的盾牌挥动,砸飞一个想要偷袭的狩,顺便捞起插在一具狩尸体上的长枪扔出,再一次的洞穿一只狩。

    玛莎拉蒂渐渐的在他的身边停下,车辆的大灯照亮他身边无数具已经没有反应的尸体。

    “呜~看来你的进度不错吗?”老虎靠着车门,吹了吹声口哨说,

    “真不错,下一次我也要试试人间大炮。”

    “小心点,外面的都是一些小喽啰,里面的那些非人型的家伙才是最危险的。”提前利用某种方式来到漆黑城市边缘,酋长面色有些凝重的侧头看了看漆黑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