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怀秘密任务,超级大特工的楚天骄却用一个司机来伪装自己。这本来也没什么,因为被他湖里湖涂哄上车,又湖里湖涂嫁给他,还湖里湖涂给他生个儿子的苏小妍本身就是个湖涂精,根本就没打算贪图什么。

    但是,他的任务却根本就没给他好好珍惜这个家庭的机会。

    “原本我也想过,要是我摇身一变,变成个暴发户,开个出租车公司,做个中产阶级老板。这样我也不用一直披着司机的马甲才能在路上晃悠,装成一个爱车族说不定会更好一点。这样,家里的情况也不至于像以前那样的夸张,我也能多陪陪你们。”他喃喃的说,然后目光一暗,“但是啊,我搞错了一件事,你妈妈他和我矛盾,从来都不是经济上的……”

    楚子航的目光与他一样的暗澹,幼时的家中,除了居住的房屋老旧了一点,其实也并不算差。每次苏小妍抱怨家里的开支不够了,隔天楚天骄就抱着据称是上面发的奖金回来,刚刚好的能堵住缺口。这样下去,就算不可能大富大贵,但是也算是美满。

    但是,就像楚的那样,让他们感情破裂的因素,从来都不是经济上的。

    楚子航都忘了有多少个夜晚,苏小妍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灯下,等着电话里说很快到家,但是迟迟不见踪影的楚天骄。他自己也渐渐的发现,楚天骄陪伴他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反正在那之后,家里面就经常会听到他们的争吵声。

    “所以离婚无论是对她还是对我来说,都算是一种解脱吧。她还年轻,你又可爱招人喜欢,想再找一个不是问题。这样,我也能把精力全部投进任务中去。”楚天骄默默的补充,像是自己在安慰自己。

    “然后,我们就一头栽进了这里。”楚天骄苦笑了一声,像是解脱一样的说,“这样也挺好,虽然这里说不上多安全,但是摊牌之后我心里真是舒服了很多。”

    楚子航回过头,看着已经睡着的苏小妍和小楚子航。一个空杯子摆在一边,就算到了这种情况,楚天骄还是没有忘记让她睡前喝一杯热牛奶。

    然后,他说:“我也有想过,如果你们能够坐下来好好的谈谈,那么就算最后结局还是那样,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大概也不会对你那么的怨恨。”

    “怨恨吗,娶了老婆不管,生了儿子不养,只是怨恨的话,我觉得都还是轻的了。”楚。

    “那个……”一旁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一边像个小透明一样的路明非弱弱的举手,“让我说两句可以吗?”

    谁也没有说话,楚子航和楚天骄一起默默的看着他。

    感受到两个一样给人重大压力的目光,他缩了缩头说:“关于苏阿姨,我有些事要给你们说,楚妈妈她……”

    他回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苏小妍,声音有些低沉的说:“在我们的那边,苏阿姨她因为一些原因,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什么意思?”楚子航问,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寒冷。

    被他的目光吓了一跳,路明非犹豫了说:“我们分析了一下,因为我们的世界中,有谁把师兄你的存在给抹除了。而苏阿姨拒绝忘记师兄的存在,臆想出自己怀孕了,以为师兄还在她肚子里,被认为是精神失常,送进了精神病院里……”

    路明非不说话了,因为两双炽热的黄金童在他的面前张开。

    楚天骄深呼了一口气,缓缓的说:“她就是这样,看上去没心没肺的,但是认定了之后谁都拉不回来。”

    楚子航的黄金童暗澹了下来,他无声的看着楚天骄,能让这样的她大哭上好几天的你又算是什么?

    然后他回过头,看着远处正渐渐升起的太阳。

    没有月亮,这里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太阳。骑着八足的骏马,持着流星的长枪,大袄在烈焰中飞舞,面具之上的独眼燃烧着。散发着犹如太阳一般的光芒,奥丁,还有他麾下的死侍向着这里挺进。

    没有再从哪个镜子或是水塘里突然的跳出来,就如他们光明正大的住进了这里一样,奥丁也光明正大的率领着他的军队,带着火光和雷电,如同收割者一样的向着他们踏来。

    攻击:?防御:?敏捷:?言灵:?

    同样的看到了那个在黑暗中极为高调的身影,路明非却是被他肩口浮现出来的一组绿色数据吸引了目光,然后他就惊了。

    他回头,对着又出现在身后小魔鬼说,“话说你每次出来之前就不会提醒一下的吗?”

    “下一次需要我提醒你一下‘boss找上门来了,需不需要魔鬼的服务?’然后再来找你吗?”路鸣泽白了他一眼。

    “这啥玩意儿?解释一下!”路明非把视线看向奥丁身边的一个死侍说,“攻击力六百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路鸣泽回答说,“最强普通人类的攻击不过一百点而已。”

    “这丑家伙一个能打六个最强人类!”路明非惊了。

    “是普通人类,再说,数据只是用来作参考。你一发炼金子弹下去,这家伙该扑还是得扑。”路鸣泽叹了口气说,“给你这个也不是为了其他的,只是让你知道那些家伙你惹不起,让你提前躲远点而已。原本还打算给你弄个存档,让你先练练的来着,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铁蹄踏破,楚子航带着火光还有愤怒冲向那个带来光芒的身影。数据异常和数据未知的两个身影重重的撞在一起,碰撞出的光芒将整个学院照的雪亮。

    体育厅里热闹了起来,能顶上的趴在窗前向外张望,顶不上的已经开始撤离。在把这里选为落脚点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做好了奥丁和死侍打上来的准备。事实说明他们的准备是对的,奥丁果然带着死侍打了过来。

    一个窗口前,路明非干巴巴的问:“灵基在临二阶段啥意思?一堆问号又是啥意思?”

    “后面的一个我可以回答你,游戏里双方之间等级差太多是会显示问号的。至于前面一个吗……”路鸣泽的声音停顿了一会,然后直截了当的说,“我只能说,魔鬼的力量也是有局限性的,简而言之就是我不知道。”

    “那你这破玩意不就和没有一样吗?”路明非没好气的说。

    “不是说了吗,让你在知道对手打不过的时候跑路用。”路鸣泽一本正经的回答。

    ……

    战斗还在继续,而且一开始就直接进入开大的过程。

    弯弓搭箭,面甲下的楚子航面无表情的瞄准奥丁。强大的魔力在一瞬间就完成了蓄力,只是隔了还不到半天,魔力光炮再现,带着毁灭魔力的波动炮划过学院的操场。

    奥丁连同他身后的死侍被光芒所吞噬,漆黑的夜空被魔力光束点亮,久久之后才恢复原样。死侍们的尸体在光芒之中化作灰尽,而奥丁和之前的一样没了踪迹。

    楚子航回首,手中变回原样的方天画戟突然的向着某个方向挥下。

    火焰和雷光乍现,不知在什么时候隐去身形的奥丁现身。金色的独眼死死地盯住他,锁定这个两次三番扰乱神罚的亵渎者。

    “你好像很生气?”楚子航抬起金色的复眼,无比平静的与他对视。

    “不过该生气的是我吧?”他轻声的说,“你在之前夺走了一个妻子的丈夫,然后又在不久之前,夺走了她的儿子……”

    外置灵基装甲上亮起金色的条纹,闭合的装甲缝隙打开,金色的光芒盖住了奥丁身上的火焰与雷光。不断汇集的魔力光芒,让奥丁坐下的八足骏马发出极其不安的嘶吼声。

    元素暴乱,奥丁再一次的举起了枯枝长枪。但是已经晚了,在他反应过来之时,对面的变化就已经结束了。

    四足消失,双足稳稳的站立在大地之上。全身红色的装甲之上点缀着金色的条纹,两条翎羽随风而动。

    楚子航,灵基再临三阶段,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