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一下学,许知晏就回去了。

    现在,有了苏御每天雷打不动的来看他,“他就不走了,他故意的!”

    肯定是想惹我生气,报复我!

    挑了挑眉,小团子“哼”了一声,叫上墨桥生,就往太子府冲去。

    他们有着专属的暗卫跟令牌,出入太子府很是顺畅。

    作为太子党的苏家,跟“备受太子夫妇喜爱”的小崽子。

    苏沛安想去太子府,不要太容易。

    想了想,苏沛安又问墨桥生,“上次那个痒痒粉带了没,要是他敢反抗,我们就给他放痒痒粉。”

    “不至于吧。”墨桥生有些犹豫,“大人对许知晏好,是因为他可怜啊。”

    “我们不能欺负弱小的,你知不知道?”

    知道?

    苏沛安天不怕地不怕,哪里怕被苏御知道?

    爹爹就算再生气,也不会打他。

    就是——

    不知道想起什么,小团子回头,一脸认真的交代墨桥生,“不能告诉娘亲。”

    要是被娘亲知道了。

    那还得了?

    自己肯定会被好一顿胖揍!

    想起那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女人。

    苏沛安心中喃喃,“可不能让娘亲见到许知晏。”

    毕竟,那个许知晏长的......

    还挺好看的。

    ..

    ..

    厢房,沈怜容还在回味苏靖说的那些话。

    说不受伤,那是假的。

    平日里,大房二房的采买过账,人员管理,大小琐事,都是二房看着,“做了那么多事,他还不领情。”

    不用调查,当面就对着自己发了这么大一通火。

    任谁能受得了?

    有一种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感觉,“兢兢业业的付出,伺候他们的生活,到头来,反倒是我的不是了。”

    沈怜容很有界限感,大房的事情,只要不是亲自找到二房的头上,上门求你去帮他解决,沈怜容是不会出手的。

    泾渭分明,就怕着有一天,事都办了,还落不上一句好。

    平日里都提防着呢。

    谁想今日,好好在家里蹲着,苏靖就拎不清的,不分青红皂白的,对着自己一通指责。

    说不伤心是假的,人只要付出,就想要回报。

    钱也好,情绪价值也好,大房一个没给。

    反倒是,“破事一大堆,天天让人操心。”

    一直在消耗自己,沈怜容觉得很累。

    哪怕被苏御安慰,也觉得很累。

    她自幼是个绵里藏针的性子,隐忍克制是她的天性。

    后来在王氏的开导下,渐渐打开心扉,想跟人做好朋友,希望多多付出,才有回报。

    像个小狗儿,热情的向别人展示自己的善意,不吝啬于自己的付出。

    却不想,仍有人分不清好坏,上门一番羞辱。

    “他说我死到临头了,一个男人可以这么威胁女人的吗?”

    外人也就算了,这可是侯府兄长,前段日子还感激自己的人。

    一转眼,就威胁自己“死到临头了。”

    “怎么?他要对我做些什么吗?”

    想起来就有些齿冷,付出过的真心不纳也就罢了,还“糊涂成这样!”

    沈怜容气的不行,前面忍着气没有发。

    回头,就在苏御面前哭了出来。

    “我从来不期望别人领我的情,那是我自愿付出的,不是他们要的,他们当然可以不领。”

    但是,“吃着我家的饭,还得砸了我家的锅,完事了,还要撺掇兄弟一起来拆了这个灶台——”

    世界上有这样的人吗?

    狼子野心,沈怜容已经明白有的人“惨是有惨的理由的。”

    活该成那样。

    要是就此翻篇,那自己气不过。

    但抓着这个不放,不仅会消耗掉男人对于自己的耐心,惹人讨厌,也解决不了问题,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所以,沈怜容给苏御上了一番眼药,垂眸不语。

    问了,就扑进男人怀里,呢喃,“我好害怕。”

    “怕什么?”收紧手臂,男人接住她的长发。

    凉凉的发丝从指尖穿过,像一道抓不住的光。

    “我怕——”

    “怕大哥哪天再冲进来打我,怕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

    眼药先上着,将怜惜发挥到极致。

    “莫怕。”环着她的肩膀,将人扣在自己的怀里,男人承诺,“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不会不在你身边的,知道了吗?”

    缓缓淡淡的声音,如清风过境,抚平所有的毛躁。

    清清凉凉的,就让人心安定了下来。

    不会不在。

    会一直在。

    第54章 太子妃喂药

    再说另一头的太子府,苏沛安刚来到大门口,就觉得有些烦——

    要怎么样,才能让太子妃别老盯着自己啊。

    虽然说被喜欢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