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也好不藏私,“谁向她请教做生意,她都教人家,很快就把周围的关系给维护好了。”

    但就在这时,“大家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老头儿看向在座愣神听故事的人们,放轻了声音问道:“跟随她去的那个书生去哪了呢?”

    对啊,书生去哪了呢?

    女子经商其乐融融的时候,“那书生的父母找了过来,问她把儿子藏到哪去了?”

    堵在门口,争吵不休,“受了女子恩惠的族亲好友,便纷纷为她说话,说是一个女子,如何能杀死一个健壮成年男子?”

    “是啊,确实杀不死,但男子的父母,却死死咬定是商女杀了他们女儿。”

    后面事情闹得不可开交,还惊动了官府。

    “由官府亲自取证调样,找到了书生,但是——”

    老头儿叹了一口气,闭上眼遗憾道:“已经死了。”

    找到的时候,已经死了。

    但是!

    “商女无罪。”

    怎么无罪了?

    群情激奋,在场的都是男人,无法想象为什么“明明证实了二人分别时有争吵,商女还打过男人,怎么男人死的时候,商女被判定无罪?”

    “想知道怎么脱罪的吗?”

    老头儿再次敲响了自己的铜锣,明示了一下他们。

    这时候,看客有钱的,没钱的,都开始在口袋里找钱。

    就连呆呆傻傻的小二,也从里衣里的一个小口袋,翻出几文钱。

    哐哐当当的清脆撒钱音落入铜盘,老头儿听着,笑的眼睛都不见缝儿。

    第59章 帝星出世,小崽子不见了

    女子经商,本就是奇事。

    身处乱世之中,那更是奇事了。

    大家都喜欢听奇怪的事情,更何况这奇事还跟人命相关。

    为什么没罪?

    因为,“人不是她杀的啊!”

    老头哈哈大笑,众人却是一脸无语,情绪跌了下来,老人又道:“但书生死亡,确实是她的手笔。”

    不然也不会拿出来说了。

    “人是她害死的,怎么能不负责任?”经商的都是男人,地位被抢本来就不高兴了。

    现在听了个官府偏袒女子的事情,更加激动,“是不是官府接受了贿赂?”

    “肯定是的!”

    不然没道理,人是她唆使的,罪却安不到她的头上。

    “不公平不公平,我要写信送给苏大人。”

    大家一有事就想到了苏大人,觉得他一定会给大家一个说法。

    “大声的说,不用害怕!”民众的舆论越大,解决问题的速度越快。

    大家都相信这点。

    毕竟,一向如此。

    苏御人设立得足。

    爱国爱民,是受众人爱戴,为民伸冤的好官。

    吵到这里,都要上报给苏御了,那事情定然不会小了。

    说书人见气氛差不多了,才问大家,“有谁知道,商女是如何杀的人?”

    无人知道,气的不行,胸脯都在喘。

    大家却还是不知道,商女是怎么不费一刀一枪,把人绝杀千里之外的。

    还不用担责任。

    大家伙面面相觑,火气上来,茶都给喝完了。

    小二机灵,又上了一圈茶,老头才继续说。

    先叹了一口气,告大家,“我不是在教你们害人哦,只是多一个心眼,防备一点人。”

    铺垫到这里,老头才说出了原因,“杀人的,不是商女派去的人。”

    但是,却跟商女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临别之前,她还给了书生银子,二人柔情蜜意了好一阵。

    但是!

    回头呢,“她就把这个消息,放到了一个赌场里面。”

    “不小心说漏了嘴的,被一个赌红了眼的赌徒听到了。”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不用人多说了吧?

    老人看了一圈人,饮完了最后一口茶。

    众人心下震荡,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人,确实不是她杀的。

    她只是,“不小心”把书生拥有了很多钱的事情,放了出去。

    拥有大笔的钱财,哪能不惹人注意?

    此刻,有人反应了过来,唏嘘,“商女也是个聪明人啊,赚了那么多钱,却从来不私自占有。”

    有多少,就给多少,“无私的散出去,惠及亲邻好友——”

    到了被抓的时候,商女的亲邻好友,“纷纷上诉,请求官府放了商女。”

    人都是有利益联结的。

    商女很聪明,用利益绑住了亲人,“利益捆绑,形成一团,为自己形成保护膜。”

    然后,反之,“她还可以用利益杀人。”

    玩弄人心,权术这一块,商女是很厉害了。

    “无人能比,先生可否告知商女姓名?”

    先前看戏的商客,虽然唏嘘商女的手段,但敏锐如他们,飞速的嗅到这里有赚钱的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