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是纯纯的太子党,忠勤伯爵府是三皇子党,沈父为了一个女儿,要苏御去伯爵府挖人。

    怎么可能?

    就算苏御同意了,伯爵府也得同意不是?

    沈父这遭,就是纯纯的缺心眼子,“分不清好坏,我不想跟你说了,关门送客,以后有事没事别联系了。”

    别为着一个蠢货,把全家人都拉下水。

    沈父气得吹胡子瞪眼,“我才不跟你说了呢!你等着吧!不靠你,我一样能把莲姐儿风风光光的嫁进去!”

    哦?

    说到这个,沈怜容就惊奇了,“看来你是早有准备啊?说来听听?”

    能这么自信,说明肯定有苗头了。

    但,“有什么苗头也抵不过三皇子党。”

    别忘了,三皇子的母族是有兵权的,“五部里面有三部军权在他手里,你确定要赌一把?”

    拆人党派。

    忠勤伯府的姻亲是勇毅侯府——

    勇毅侯府就一个女儿,沈父是要抢了人家的夫婿,捷足先登啊。

    也真是敢想,小平民想嫁豪门,靠的是三代人的努力。

    在这个时代,改变阶级除了读书就是嫁人,女子不能读书做官,所以想改变阶级,能图谋的,就是婚姻。

    玉莲想嫁忠勤伯府,沈怜容是理解的。

    有哪个小姑娘不想嫁高富帅呢?

    但也首先,“高富帅能看上你不是?”

    嫁进去了,也得有命活着啊。

    沈怜容在后院能过的舒坦,很大一部分是来源于婆婆王氏人好,神仙婆婆,不作不闹,不插手房内事,有什么事都让他们自己解决。

    妾室出身,管得少。

    但玉莲要嫁的是忠勤伯府的嫡子啊,不是庶子,也不是嫡次子。

    要的就是嫡子,能继承头衔的嫡子。

    “上面还有两个庶子哥哥呢,你确定玉莲嫁进去不会被欺负?”

    考虑不清楚,小孩子瞎了眼,大人也聋了耳朵。

    侯夫人自己是什么身份,儿媳妇是什么身份?

    “要是门当户对,再怎么不喜,也做不了什么,说不出什么重话。”

    但大娘子普遍都是要求高的。

    “玉莲那个身份,恐怕不行。”

    儿女在父母眼里,都是最好的。

    玉莲就是这样,沈父觉得她,“温柔又贤惠,乖巧可人,侯夫人怎么会不喜欢她?”

    日子都是过的,他不信自己的女儿得不到未来婆婆的喜爱。

    ok,都这么劝了,还是执迷不悟。

    沈怜容就想彻底跟他们划清界限了。

    “劝也劝了,该说的也都说了,后面要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你也别找到我头上来。”

    记住,从今往后,“咱们是两个派系的人。”

    沈父能这么说,自然有他的算计。

    沈怜容这么问了,他都不肯说,是什么方法能把女儿嫁进去的。

    那就让他一意孤行吧。

    但是最后,沈怜容还想问他一个问题,“如果你手上有两件衣服,一件金缕衣,不小心沾到了屎,你会不会要它?”

    金缕衣诶,金片做成的,“那当然要咯。”

    没有迟疑,沈父当即就回道:“金缕衣洗洗干净,就算我不喜欢,卖给别人,也是一样的价值啊。”

    价值不会因为它遭遇了什么而进行贬值,永远维稳,永远有人喜欢。

    因为它是金子。

    那反过来,“你手上有个粗布做成的衣服,同样沾了屎,你还会要它吗?”

    也是一种隐喻,沈怜容希望他们不要做坏事。

    能够阻止勇毅侯独女嫁给忠勤伯府的,就只有一件事。

    “让勇毅侯独女失贞,遭受不白之冤,再也嫁不了人。”

    沈怜容希望是自己多想了,沈父最好不要做出这样的事。

    “玉莲可以糊涂,但是你们不可以。”

    一件金缕衣,就算沾上了屎,但它的价值永远不会改变。

    就像勇毅侯独女,就算失贞不洁,但是她背后的关系网,价值,也永远不会随着外界而改变。

    冷冷的笑着,沈怜容警告他们,“算计我可以,但是算计勇毅侯,这份罪,你得自己受着。”

    说的信誓旦旦,沈怜容哪里想不到沈玉莲的主意?

    跟她的姐姐一样,整天就知道抓着女人的贞洁不放。

    致人于死地,想要靠着害人,轻易翻身。

    抢人夫婿。

    “你....你怎么知道?”

    沈父没想到沈怜容连这个都能猜到,他明明一句话都没说啊?

    “我怎么猜不到?”

    沈怜容简直想撬开父亲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回想一下,我是怎么被大姐抢去夫婿的,不就清楚了吗?”

    故技重施,姐妹两一贯如此。

    沈玉莲,也想学着姐姐沈玉兰一样。

    害人失贞,鱼跃龙门!